?(女生文學)那人好不容易將心心念念的秘籍搶到都,便讓沒了顧忌的護衛(wèi)們抓了個正著,林謙上前扯掉他的面皮,露出一張十七八歲模樣的臉。
沈沁抱著兒子上前將人打量了一遍,看上去不像是專業(yè)的殺手或者綁匪,眸光看上去還有些稚嫩的模樣,她兒子讓他綁了,似乎還十分緊張的樣子。
林謙將他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找出一塊木質(zhì)腰牌。纏著綠色的絲線,刻了個‘藥’字,微皺眉道:“只是個入室弟子?!庇挚聪蚰凶拥溃骸澳闶悄奈粠熜珠T下的?”
那人扭過臉,哼哼道:“落到你們手里,要殺要剮隨便,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沈沁將他打量了一遍,十分肯定背后有人指使,抱著阿籌轉(zhuǎn)身下山,道:“打個半殘丟山里就是!”
“是!”把小阿籌弄丟的護衛(wèi)表示難辭其咎,沈沁發(fā)了話,便親自動手打人,沈沁抱著阿籌下山,只聽得身后一片鬼哭狼嚎。
小阿籌受了驚嚇,小小的年紀適應(yīng)能力卻極好,抱著沈沁的脖子哭了一場,居然還有力氣道:“娘親,他會不會被打死?”
沈沁把兒子想要往后面探的小腦袋按下去,道:“小小年紀不要看這種血腥暴力的場面,乖,回家娘親給你煮個雞蛋壓驚?!痹捖?,又向跟在身后的護衛(wèi)梁言道:“找個人盯著那個傻瓜,看看是什么人得手筆?!?br/>
“是!”梁言點頭應(yīng)了一聲,便自去辦去了,沈沁抱著兒子走到了山腳下,林謙趕了上來,跟在沈沁身后,道:“表妹,今日……”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什么事回去再說。”沈沁頭都沒回打斷林謙的話道。
回到家中,沈沁果真給阿籌煮了個雞蛋,見著云輝回來,便叫云輝陪阿籌吃雞蛋,自己走到檐下坐下,看向林謙道:“那秘籍在林家流傳了這么多年,怎么這時候突然有人跑來搶了?”
“這……”林謙有些為難,畢竟是藥谷內(nèi)部的事,說出來也并不好聽。
“你若是說什么這是藥谷的事,別怪我不認你這個表哥!”沈沁臉色一冷道。
認識沈沁這么久以來,林謙還是第一次見到沈沁這樣冷沉的臉色,沉吟片刻,道:“我從三年前離開藥谷之后,就不曾回過藥谷,對于藥谷內(nèi)的事并不大清楚,只是在我還在藥谷的時候,二師叔和師父便相爭的厲害。掌門師公對師父和二師叔沒有偏頗,但在藥谷的繼承人上,師公更偏向仁善的師父一些,這讓二師叔有些不滿reads();盜爺,來談筆買賣吧。”
“所以說,這是掌門之爭?若是如此,與我們何干?”沈沁有些不滿道。
“前段時間遇見了大師兄,聽聞師公突然昏迷不醒,師父和師叔包括幾位長老都仔細查看過,卻都看不出緣故。藥谷雖然隱逸,但也不能無人主事,師公突然倒下,沒有留下話,所以幾位長老做主,誰能將師公救醒,便可繼任掌門?!绷种t解釋道,“當初林家先祖的醫(yī)術(shù)高超,便是后來繼任的掌門也自嘆不如,大約是這個緣故,使得師叔他們懷疑那部秘籍記載了高超醫(yī)術(shù)?!?br/>
“所以,他們來搶秘籍,是為了學習高超的醫(yī)術(shù),救醒老掌門,得到繼承藥谷的權(quán)利?!鄙蚯呃溧鸵宦?,“既然說救醒老掌門就能繼承藥谷,那么,是僅限于他們兩人,還是凡是藥谷弟子都可以?”
林謙聞言一愣,長老定下這個時并沒有指明這一點,只是藥谷當中輩分最高、醫(yī)術(shù)最好的就是他師父和師叔,自然就默認的是他們,然而,若是別人做到了,長老們自然也只能履約。
“表妹,你想做什么?”林謙想到云臻醫(yī)術(shù)高明,“雖然妹夫醫(yī)術(shù)高明,但妹夫畢竟不是藥谷之人……”
沈沁瞥了林謙一眼,道:“現(xiàn)在沒想做什么,但若是他們再給我惹出些麻煩,我不介意釜底抽薪。”
林謙不大明白沈沁的意思,但沈沁顯然沒準備多說,見阿籌吃完了雞蛋往這邊來,彎腰將阿籌抱起,也沒有回頭,道:“表哥回去吧!替我同舅舅、舅母問好,改日我再帶阿籌去看他們?!?br/>
林謙走后,云輝一臉不解道:“大嫂,出什么事了嗎?”
“沒什么事?!鄙蚯卟辉谝獾膿]揮手,“對了,就快到科考了,你幾時進京?”
“后天就走。只是,大哥還沒回來……”云輝有些不放心,云臻在外,他一走家中除了幾個下人,就只有沈沁母子。
“沒關(guān)系,你自己小心些就好,家里有人照看,再說,舅舅還是郁南縣令呢,誰能欺負我。”沈沁微笑道,“倒是你頭回進京,可有人同行?”
“大嫂放心就是,還有兩個同窗一道,不會有事?!痹戚x撓撓頭道。
“這些日子就別忙著看書了,好生準備一下,路途雖然不遠,但你頭一回出遠門,準備妥善些總是好的。明日去買些香燭,要出門了,去告訴爹娘一聲,叫他們別擔心?!鄙蚯唿c頭道。
“大嫂放心!”云輝連忙點頭道。
次日一大早,沈沁便抱著阿籌,與云輝一道去拜祭云父和張氏。
阿籌看著云輝跪下磕頭,邁著小短腿,也想學著做,只可惜人太小,一眼看去學不會,直接坐在地上。沈沁搖搖頭,卻沒有上前拉他,看著小家伙學著云輝動著小嘴,也不知在說什么。
云輝自小與張氏和云臻相依為命,對張氏和長兄的感情也格外重一些,頭一回出門,應(yīng)是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連一路的行程都說了一遍。
沈沁看著阿籌額上冒出些汗珠,將孩子抱起來,向云輝道:“日頭大了,我們回去吧,等你回來,再同爹娘說好消息便是。”
云輝回頭,見著侄子額頭的細汗,趕忙同爹娘道別,從沈沁手中接過阿籌,往山下走。
沈沁嫁到云家快三年,看著云輝從十四歲的少年長到如今,也把他當親弟弟看待,見云輝嘴上說著沒事,其實緊張得很,也同他說話開導(dǎo)他。
從云山村到墳山的路不遠,但途經(jīng)一片茂密的樹林,雖然時常有人往來,蟲蛇是免不了的。云輝提醒沈沁小心,沈沁卻是眉頭一皺,道:“小弟,你先帶阿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