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維持著性感和美貌,這讓徐靜對自己充滿了自信,卻不想大明星喜歡紹寧就算了,連自己的男友也對紹寧起了心思,這讓徐靜覺得無法接受。
從幾何時,徐靜是學校的?;ǎ切@锏哪猩蛔非蟮膶ο?,一個個爭搶的頭破血流的,哪里有過像現(xiàn)在這樣的時候?
再一次將香檳一飲而盡,徐靜放下杯子時手里沾了些怒氣,以至于杯底碰在玻璃桌面上時的脆響五步之內的均能聽清,這次她倒了差不多滿滿一杯,頗有一種借酒澆愁的感覺。
紹寧起身想到衛(wèi)生間,這符邵言就沒辦法跟著了,只好坐在原地目送著她去衛(wèi)生間。
洗手時,紹寧對著鏡子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又涂了一下口紅,這個畫面在徐靜的眼中可不得了,成了公然的挑釁不說,還成了紹寧費盡心機這次來就是為了從徐靜手上搶走馬志成。
曾經(jīng)徐靜害得紹寧毀了未來,她這次若是不報復回來,徐靜才不信。
“真是幾年不見,都會打扮了?!毙祆o也對著鏡子掏出了口紅,簡單的補了一下妝“哦不對,你一直都是那個樣子,估計這次是因為和大明星一起出門,怕丟了他的臉吧?真是難以想象你那幅從不化妝的鬼樣子哪處讓符邵言喜歡,今天化了淡妝看起來依舊是讓人作嘔?!?br/>
漂亮話徐靜一句也說不出來了,這次她所說的全是嘲諷。
紹寧給了鏡子里的自己一個微笑,不甘示弱的回擊道“我這么個不化妝的鬼樣子都能做大明星的女朋友,你那么個靠化妝和家室得來的校花名頭有什么好得意的?你那么會打扮不還是不如我嗎?”
“我那是不屑與你比。”徐靜梗著脖子說“我要是像你一樣用手段不知有多少有名有錢的人要圍著我轉,不過是我單純的像一股清流罷了,哪里有你那么污糟?!?br/>
聽見這話紹寧冷笑了一聲,不是嘲諷的笑,而是從心底發(fā)出的笑。
她回懟道“原來我們的徐大?;ň谷皇嵌浒咨徎??我一直以為你是面兒上壞呢,不承想你當著我的面兒還能說出那么不要臉的話來?!?br/>
“你才不要臉,靠著打工的錢讀大學,真是丟人!”
“哦?虧你也算是個高材生,怎么能說出這種話?”紹寧不屑道“我起碼是靠自己的手腳掙錢,而你呢?有錢的時候靠家里,沒錢的時候靠色相,除了你引以為傲的家室和長相還有什么是你能拿得出手的?居然還有臉在這兒說我丟人,用不用我出去宣揚一番你對我做過的事?反正我家老大都查清了,事情也早已經(jīng)水落石出,網(wǎng)絡上已經(jīng)有了說法,你再糾纏我,當心我把你的一切都說出去!”
紹寧依舊是善良的,雖然話說的狠了一些,可她明白被網(wǎng)絡暴力的感受,十分的不好受。做了壞事被懲罰是對的,紹寧相信善惡有報,自有她徐靜被收拾的那天,可那個惡不應出自紹寧的手。
不過是嚇唬嚇唬徐靜罷了,那些話傳進徐靜的耳朵里,卻深深的刺激到了她。一直以來徐靜都是這么想的,認為紹寧會拿此事威脅她,果不其然,眼下不就是威脅了嗎?
“你這個賤人!”徐靜氣的用自己杯子中的酒潑向了紹寧“當初我真是手軟了,沒讓你這個賤人被人唾罵死!光是毀了你的事業(yè)怎么夠,你一個沒媽的孩子,憑什么處處都比我強!你給我去死!”
杯中的香檳盡數(shù)灑在了紹寧的白裙子上,這讓紹寧有些措手不及,當她聽見那句沒媽的孩子時,心中的怒火被瞬間點燃,她開始反省自己,為什么要對徐靜這種惡人善良?有的時候沒必要的善良真的會害了自己。
抬起頭,眼中仿佛有怒火要噴出,紹寧兩步上前揚起手就打了徐靜一個耳光,結結實實的沒有辦法摻假。因為手心剛剛碰了裙子上的酒漬,所以手心是微濕的,這一巴掌不要緊,直接將徐靜臉上厚厚的底妝都給打散了,說不清是散粉還是什么,白糊糊的糊在紹寧的手心。
一巴掌不解氣,紹寧心中一遍遍的重復著那句‘沒媽的孩子’,上前又是緊跟著一巴掌,這巴掌比剛才還要用力,打的徐靜后退一步絆到了自己的腳,狼狽的摔倒在了地上。
“你居然敢打我!”此時此刻的徐靜已經(jīng)沒分形象也不在意了,瘋了似的站起身,張牙舞爪的沖向了紹寧,與她互相撕扯起了頭發(fā)。
到底徐靜是個被嬌養(yǎng)長大的孩子,她哪里弄得過紹寧?以前的種種那都是紹寧自己不愿反抗,真要是反抗了,還真不一定有人能弄得過她。
最后的結果是,紹寧只是衣服臟了,頭發(fā)亂了點,而徐靜那邊就慘了,臉上挨了四五個巴掌不止,頭發(fā)被紹寧扯下了一小綹,嘴上火紅的口紅蹭的滿臉都是,剛剛的杯子因打碎在地,她的手還被劃傷了。
符邵言等了許久也沒見紹寧出來,直到徐靜的那句‘你居然敢打我!’一下鉆進了符邵言的耳朵,這句話像打開了他身上的機關,幾乎是一瞬間就趕到了衛(wèi)生間的門前。
打開門,兩人都比較狼狽,一個掐著對方的脖子,一個揪著對方的頭發(fā)。
“住手!”符邵言推開了徐靜,轉過頭仔細的看了看紹寧,見她臉上脖子上沒有很明顯的傷痕,除了衣服臟了些頭發(fā)亂了些,其他并沒什么大事,這讓他提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馬志成也趕來了,同時還有不少人也注意到了這兒的動靜,有的走了過來,有的在二樓回廊處端著酒看著這場好戲。
“怎么了?”馬志成問。
徐靜一聲嚎啕大哭,整個人撲到了馬志成的懷中,怪道“志成,她居然動手打我!”
“她為什么動手打你?”符邵言的聲音冷冷的從身后傳來,讓徐靜不自然的渾身打了個寒顫。
轉過頭,徐靜哭道“我不過是想著老同學幾年不見了說說話,沒承想她竟然動手打我!一定是看到我如今男朋友優(yōu)秀,嫉妒我所以才如此的,在學校時她嫉妒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笑話,我男朋友是國內一線明星,是擁有幾千萬粉絲的優(yōu)質偶像,我有什么好嫉妒你的?真是撿了點東西就當成寶了,說話前也不好好過過腦子!”
這一場‘戰(zhàn)役’像是打通了紹寧的任督二脈,直接讓她武力值飆升,懟人這種事也也是張口就來。
符邵言還對她比了個大拇指,一臉的老婆威武。
被那些話下了面子的不僅是徐靜,還有馬志成,不過馬志成現(xiàn)在當真是覺得丟人,認為自己面子的丟失都是因為自己的女朋友徐靜。
無論紹寧對徐靜是什么心思,明知道紹寧看不上自己,徐靜還非要往前湊合,那不是找罵找挨打去了?要不是因為人多,馬志成真想問問徐靜,她腦袋是不是被油糊住了。
可真會兒倒是先輪不上馬志成多生氣,那邊的符邵言笑著看向紹寧,可再看向徐靜時,那個眼神好像下一秒就要吃了徐靜一樣。
“我女朋友脾氣好,從來沒發(fā)過火兒,我也是很納悶你到底做了什么,讓我女朋友先和你動了手,還是說是你先動的手,卻把臟水潑到了她的身上?!?br/>
說話的功夫,符邵言的余光掃了一下紹寧的裙子,心里差不多明白了七八分。
“是她先動手的!我...我不過是見著老同學想打個招呼,不小心將酒灑在了她裙子上一些,結果我也不知她脾氣竟然那么不好,上來就給我了一把掌?!?br/>
“哦?原來是這樣?!狈垩粤巳坏狞c了點頭,看向紹寧時目光中都是滿意“打得好!手打疼了吧?我來給你揉揉?!?br/>
“你們!”徐靜跺著腳喊道“你們怎么這么不講理!”
“我看不講理的是你吧?!狈垩詤柭暤馈皝磉@兒的都是高端人士,我敢問一句,哪個高端人士上洗手間時會帶著酒杯?在這兒喝酒,你也不怕串了味兒!倒是更像故意端著酒進來激怒我女朋友,至于你說的其他的事,我一概不信,在我眼里無論誰有理,我女朋友都是最有理的那個!”
這種不聽任何人講話的維護,一下暖進了紹寧的心坎。
徐靜一下子說不出了話,支支吾吾的在那兒帶著懇求的目光看向馬志成,而馬志成那邊也覺得丟人丟大了,連忙出口讓徐靜道歉,想讓這件事大事化小。
可符邵言卻不同意。
“邵言,都是同學,你別這樣,怪不好意思的,我替她賠個不是?!瘪R志成這話說的好聽,可那個表情就像是誰欠他百八十萬一樣,一點也不誠心。
符邵言也不吃他那套,直接說道“這件事不能這么算了,志成,若是旁的也就罷了,可我如今不得不計較,你也知道我不是差錢的人,可是今天這事吧,你女朋友做的實在是過分,你看看怎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