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把斬塵單獨拉出茶館,把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詳細的說給他聽,說完后補充道:“大哥,我感覺有些壓制不住外功了,現(xiàn)在每天都感覺困倦,應該和外功有關(guān)?!?br/>
斬塵沉思一會兒,開口道:“如果有一天你感覺平衡不了兩個法門的時候,唯一能幫助你的就是小世界里的眾位前輩,明白嗎?”
李牧不置可否,如果連大圣境都解決不了他的問題,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幫他?
當下,斬塵和李牧告別:“三弟,你此行去東勝府一定要小心魔教,他們千年的積累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的。暫且不說剩下的兩位壇主,單單是十散人中最厲害的兩個家伙都有壇主的實力,你萬萬要小心?!?br/>
李牧驚訝:“大哥你要走?”
斬塵滿臉的無可奈何:“嗯,我要抓緊時間趕回大雪山,現(xiàn)在那邊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還有隱世的那兩位老家伙也蹦跶出來了...哎,頭疼?。 ?br/>
李牧心下有些失落,把懷里剩下的一顆殷離珠掏出來給他,斬塵拒絕道:“說起來,我能這么快突破八節(jié),還要多虧重樓給我的殷離珠,臨行前他又給我拿了十顆,用一年不成問題。”
“大哥……”李牧感覺鼻子酸酸的。
他和斬塵相處的時間短,但是感情卻非常深。斬塵是一個光明磊落到極點的男人!
“好了?!睌貕m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和阿洛能撲騰出這么大一份家產(chǎn)是我以前萬萬沒想到的,只是有一個問題我有些擔憂……”
“什么問題?”
斬塵盯著他看了好半天,隨即釋然道:“可能是我多慮了……”
李牧笑道:“大哥是怕我和二哥之間出現(xiàn)間隙吧?大哥放心好了,國家的事情我一概都不插手。而且,大哥你知道的,我對權(quán)利沒有**?!?br/>
斬塵搖頭道:“我知道你和阿洛不會出現(xiàn)矛盾,我是怕你們的后人出現(xiàn)矛盾?,F(xiàn)在海平安國建立了,對這個國家而言你的功勞沒有人可以代替,但是,現(xiàn)在坐上王位的卻是阿洛……嗯,阿洛和曼兒的孩子今年有四歲了吧?你和婉娘很快也會有孩子,即使孩子這一代沒有問題,但是他們的后一代呢?
早晚會有人把你的功勞拿到臺面上來!
你的后人不可能每一代都對權(quán)利沒有**,到時候很有可能因此引起一場權(quán)利的硝煙。”
李牧聽的毛骨悚然,連連點頭道:“大哥放心吧,這件事兒回去我和二哥商量,一定會找到解決的辦法。”
斬塵重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兄弟和睦我就放心了。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們也抓緊時間趕路吧?!?br/>
“大哥保重!”
斬塵翻身上了馬背,調(diào)轉(zhuǎn)馬頭:“等大哥忙完了就去海平安國找你們,走了...駕!”
李牧看著絕塵而去的斬塵患得患失的呆愣半晌,這才把茶館里的一眾人喊出來趕路。
……
傍晚時分,小鎮(zhèn)的茶館門前被火把映照的一片光亮。人群的最前面站著一個怪異的男人,他的頭頂左邊沒有頭發(fā),右邊的頭發(fā)向側(cè)邊下垂,編成一根小辮子,給人一種另類的感覺。此時,他用手里的馬鞭挑了挑茶館伙計的下巴,目光直視他的眼睛:“你是說……殺死他們?nèi)齻€人的是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茶館伙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點點頭,指著擺在地上的三具尸體道:“那兩位少年殺死的是他們兩人,這個人是仵作從小鎮(zhèn)的里邊抬過來的,小的不清楚。”
怪異男沉思片刻,用馬鞭輕輕的有節(jié)奏的拍打他的肩膀:“他們在這里喝茶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
“沒,沒有……”茶館伙計都快嚇哭了。隨后,他仿佛忽然想起來什么,連忙說道:“我聽這兩位爺喊那兩位少年叫‘李牧’和‘蕭朗’!他們說要去參加東勝府的武林大會!”
“李牧?蕭朗?武林大會?”怪異男釋然的點了點頭,隨后笑了笑:“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說給我聽?!?br/>
“是……”
……
傍晚的時候一行人來到上京城的城門前,抬頭看著這座雄偉的城池,眾人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感觸:這可是過去一千多年里的權(quán)利的巔峰之地!
可是今天……
完全物是人非了。
一行人走進城門,李牧把蕭朗喊過來:“我只知道好多勢力在爭奪上京城,那現(xiàn)在是哪個勢力在管轄這里?”
“沒有人管轄?!笔捓事柭柤纾骸熬拖褚郧暗暮F桨哺粯樱@里現(xiàn)在屬于三不管地帶。今天有可能在落花宮的管轄下,明天就有可能落入龍嘯寺的手里。”
蕭朗的話讓眾人再次唏噓,他們邊走邊聊,不到兩刻鐘就進入了四環(huán)。李牧一抬頭:“有家客棧。”
眾人的視線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旁邊果然有一個牌匾,上書:有家客棧。
“就住這里了,我喜歡這個名字?!崩钅琳f著已經(jīng)翻下馬背,一個小二迎上來,李牧把手里的韁繩扔給他:“你家還有客房嗎?我們要九間?!?br/>
小二苦兮兮的跟在他的身后,解釋道:“爺,東勝府最近要舉辦武林大會,客房不是很充?!?br/>
李牧停下腳步,回頭問:“沒房間了?”
小二道:“沒有那么多了……嗯,只有三間了……”
李牧把目光看向華乾坤,這家伙連連擺手:“別看我,是你們出來歷練,不是我這老頭子。”說完,這個長得中年大叔模樣卻口口聲聲自稱老頭子的家伙擺出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事實上這一路走來他確實扮演了一個看客的角色,只是……
他原本的用意想讓太白劍派的五位弟子歷練一番,可是事情的發(fā)展似乎有些偏離軌道了。
尤其是小鎮(zhèn)械斗事件之后,這五個家伙的性格更靦腆了!
李牧把目光投向風華和雪析,風華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的往后退了退,這個動作看的華乾坤直扶額。雪析想了想說道:“就在這里住下吧?我和刀女一個房間,風華師兄你們四人一個房間,華師叔和李師弟、蕭公子一個房間。如何?”
沒有人反對,眾人踏進客棧的門檻,魚貫而入。
李牧、蕭朗和刀女坐了一桌,剩下六個人一桌。落座后,李牧問蕭朗:“風華和雪析只有不到二十歲,他們的師傅卻都一百多歲了……你們門派也是這樣的嗎?”
“誰說太白劍派的長老們就一個弟子了?”
李牧指著風華和雪析道:“他們不是首席大弟子和第一親傳弟子嗎?”
蕭朗解釋道:“有可能他們的師兄師姐們都出師去江湖上歷練了,不在門派,所以他們是門派里的首席大弟子和第一親傳弟子。哦,對了。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的產(chǎn)業(yè),說不定他們的師兄師姐去打理門派的產(chǎn)業(yè)呢。”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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