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羨月’最后是輕柔的笑笑,隨后就松開了手,她的身體變得透明,好像是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這一次他好像終于沒有了那些不肯放手的原因,其實一個人生活在的世界也就是那么幾回事兒吧。
她前半生過的渾渾噩噩,識人不清,最后害的自己癡傻,最后離開了,當時她就在想,若是有人能替她報仇就好了,無論是讓她付出什么,可能是自己當時的怨念太過強大了。
這個女孩子就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邊了,她是那么的明亮,沒有帶著一點的自卑,她做到了自己想做卻又做不到的事,最開始的時候,自己是十分的不適應(yīng),可是看著這個女孩子慢慢的強大。
看著她幫自己報仇,看著他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那個時候他的心中再沒有了曾經(jīng)的憤怒,何不甘心反而留下來的就只剩下了祝福,現(xiàn)在自己非常希望他能夠找到一個喜歡他的人,從此平安喜樂的度過一生。
當兩個人在此之前從未見過,而是個女孩子也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jīng)去世了,當他知道自己的事情,所以她更加憤怒了,發(fā)誓要為自己報仇 那個時候,自己真的是十分的感激。
那個時候自己沒有管什么,只是覺得這個女孩子真的很好,自己一直住在他的身邊,看他做每一個選擇,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另一個人生一樣,他忽然覺得,如果從最開始喜歡這個女孩子過來的話,會不會比現(xiàn)在更好嗎?
可是都被自己給否定了,或許一切就是緣分吧,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出現(xiàn)了,在自己最絕望的時候,這便是這世間最好的緣分了,然而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牽掛的了。
本來他還十分擔心,這個女孩子報仇之后會不會就離開,那么哥哥怎么辦?他的家人怎么辦?可是后來我就發(fā)現(xiàn),女孩子好像把自己當成了真正的蘇家小姐,他開始在乎哥哥,甚至是不僅心想要報仇,還想要去查一查父母的死因。
就在這一刻,自己忽然就釋然了,這個女孩子她放心了,自己也可以安心的去輪回了,這里交給他,他真的很放心,哥哥他會照顧好,父母他也會幫忙。
“再見了,蘇羨月?!?br/>
“你要離開了是嗎?”
女孩子卻沒有說什么,但是一直溫柔的笑著,這個笑容是那么的清澈溫柔,以前是自己因為喝了那些藥,從來沒有這樣笑容,是第一次他露出這樣溫柔的笑容。
他的聲影要開始慢慢的變淡,但是那抹笑容卻一直那么溫柔。
蘇羨月看著女孩子一瞬間消失,她的身影逐漸變淡,最后一瞬間破碎,好像是變成了光,就好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樣,星星點點,稀稀疏疏,卻是那么的閃亮。
蘇羨月忽然覺得心里有什么東西空,身體都輕松了許多,她看著女孩子要消失的身影,連忙是首先要抓住的,然而卻抓住了一片破碎的星光,最后那些星星就像煙花一樣綻放,破碎,這樣的場景,美的不似凡間,隨后再一次恢復了黑暗。
蘇羨月猛然睜眼,視線中由極致的黑轉(zhuǎn)變,成為極致的白,窗邊的陽光有一些刺眼,但是卻是那么的溫暖,她好像很久都沒有感受到這種溫暖了,他抬手遮住了那陽光,虛無的抓了一把,卻抓到了一縷溫柔的陽光。
蘇羨月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身邊沒有人,她最后的記憶就是自己在大殿上暈倒了,她現(xiàn)在急于知道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雙手撐著床,強撐著站起來,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腿幾乎是沒有什么力氣,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看來自己應(yīng)該是太勞累了,這才導致自己睡了這么久,只不過那些人都去哪里了?怎么醒來一個人都還沒有呢?
因為渾身沒有什么力氣,雙腿更是微微脫力,沒有辦法,蘇羨月也只好撐著床沿站起來 一路扶著墻走到了門邊,推開門才發(fā)現(xiàn)院子里開滿了鮮花,那一顆杏樹已經(jīng)開花了,四月份的杏花總是開的很早,有可能一夜之后,白了一樹。
蘇羨月走到樹下,抬頭望著杏花,想起來這杏樹還是小的時候和哥哥一起種下的,后來這杏樹每年都開花,只是結(jié)下的果子苦澀,蘇羨月也舍不得砍樹,就留下來了,看著她開花也是好的。
蘇羨月抬手撫摸了一下樹干,這時,身后忽然穿啦一個聲音,蘇羨月猛然回頭,就看到那人一身白袍站在不遠處,眉眼溫柔,那是在夢里思念已久的容顏。
這是蘇羨月自從那天之后睡著了的第七天,這幾天很多人都守在她的身邊,這幾天幾乎是衣不解帶,所有人都是懸著一顆心,每一天大家都覺得他會醒過來,然而每一個晚上大家都失望,等再到了早上再充滿希望的等著。
今天,也就是第七天的早上,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因為這是最后一天了,如果蘇羨月還沒有醒過來,那么她們就會用戶非常的辦法,一定要她醒過來。
長歌率先站起來,打破了這份沉默,她直接轉(zhuǎn)身,甚至都不敢看床上的女孩子,垂下眼眸,藏住了眼里的不忍和悲傷,強裝出一副堅強出來,或許有些時候蘇羨月和長歌真的很像。
因為兩個人或多或少都會一點醫(yī)術(shù),所以說就會有屬于一個大夫的共同點,也就是果斷,如果是你的重要的人需要你來救她,或許這個時候你不敢,因為你知道有風險,但是卻不得不做,因為只有放下自己的害怕,才能就她。
“我去準備一下,一個時辰之后,我回來……叫醒他?!?br/>
長歌放下這一句話,甚至都不敢看在場的人一眼,直接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怎么能看呢?只要是她看了,就下不去手。
夜楠看向了景修寒,忽然有一些擔心,自己這幾天就在怕這件事,如果說蘇羨月出事了,那景修寒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