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有一物降一物之說,但是實際上也并不是那么準確。因為就在柳凡和貂蟬對發(fā)彪二人組無可奈何的時候一位偉大的救星出現(xiàn)了,他的出現(xiàn)完全制止了事態(tài)的繼續(xù)惡化。所以說在這種情況下應該用一物降兩物來形容才是正確的。
[你們兩個說說吧!怎么回事!]
曹‘操’和昭姬羞愧的正跪在蔡邕面前,果然只有身為父親和老師的人才能制住她們。因為尊師敬父之道算是人與生俱來的一種本能。
[我因為肚子餓了…所以……抱歉蔡大叔,我以后不會這樣了。]
[這時候別叫我蔡大叔!叫老師!]
[對不起!老師!]
[恩…這還差不多。不過你要記住…孟子曾有云故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孟德你現(xiàn)在位高權重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么能因為口腹之‘欲’就作出如此失態(tài)之舉呢?]
[孟德知錯了…老師教訓的極是。]
柳凡還是第一次見到曹‘操’在他人面前會如此服服帖帖。她在董卓或者漢獻帝面前雖然也是正跪的,但是身上那股桀驁不馴的氣質不會有絲毫變化…而現(xiàn)在在自己老師的面前這股氣息則完全消退了,如此可見她對自己這位啟‘蒙’恩師真的是相當尊敬。
[知錯就好,你畢竟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所以我也就不打算懲罰你了。]
[多謝老師原諒!]
聽到不會被懲罰曹‘操’松了口氣后便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磥聿嚏哌@名老師當年還是相當嚴厲的,柳凡聽說古代的老師都很兇很暴力,如此判斷果然不假。
[接下來就是你了…你還記得我為什么給你起名為琰嗎?]
[‘女’兒…‘女’兒記得……]
從昭姬瑟瑟發(fā)抖的樣子來看蔡邕對待她似乎比對待曹‘操’更加嚴格。至于這個琰字,柳凡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說說看吧!]
[父親給‘女’兒起名琰字是希望‘女’兒如君子‘玉’那般做人…]
[那你為什么還對那些邪‘門’歪道的東西感興趣?這個問題我說過你多少次了?]
[……]
[古有儒道有大道,這么多正道你不走為何偏偏對那些邪‘門’歪道感興趣!?]
[‘女’兒知錯了…]
[知錯了?你說了多少次知錯了???]
[……]
昭姬畢竟也是個‘女’孩子,所以對她來說那些枯燥的宗教道經(jīng)和典籍遠遠沒有那些江湖上流傳的秘術有趣。
[唉…希望你這是最后一次因為這個問題被我訓斥!明白嗎!]
[我明白了…多謝父親寬容…]
[咳…咳咳!呼…呼……咳咳…]
[父親你怎么了!]
面對自己如‘花’似‘玉’的親閨‘女’蔡邕也不好再體罰了,不過即便不體罰他還是會用一些小聰明來治一治這個不聽話的‘女’兒。
[還…還不都是你氣的…你真是想氣死我…]
[我再也不會氣父親了!我真的知錯了!]
[如果是真的那就好了…]
[當然是真的!我絕對不會再氣父親了!]
[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吧…]
[多謝父親的信任!]
蔡邕的演技也就騙一騙自己‘女’兒了。因為曹‘操’和貂蟬用現(xiàn)代語言來說就是有過高級“特工”經(jīng)驗的人,所以這種程度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裝的…而柳凡身為吸血種判斷一個人的身體狀態(tài)自然沒有任何問題。
[好了…好了。昭姬你去做飯吧,孟德都快餓壞了。]
[恩…我知道了。]
自己的愛徒遠道而來一次怎可能不招待一下,而看到昭姬進了廚房的曹‘操’差點高興的從地面上竄起來。
[看把你高興的。你現(xiàn)在可是一州之長啊,不能老像個小孩子似的。]
[我只是在蔡大叔面前才會這樣哦~]
才剛剛被教訓完曹‘操’對蔡邕的稱謂又從老師變回了蔡大叔,不過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并沒有計較。
[是嘛…那你在平時什么樣子?來匯報匯報吧。]
[我…]
[你不用回答。因為從她嘴里說出來的才是真正的答案……我這個老頭子稱呼你呂姑娘可以嗎?]
曹‘操’剛想開口就被堵住了。其實蔡邕真正想要詢問的人是柳凡,因為想打聽一個人的真實一面一定要從她身邊的人下手才對。
[您是夢姐的恩師,更是我的長輩,所以您怎么稱呼都可以。]
[真是有禮貌的姑娘,比孟德強多了!要不是我老了教不動了真想把你也收做弟子。]
[您過獎了,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吧。]
[那好吧…]
就再蔡邕思考要提問什么的時候曹‘操’不斷向柳凡使著眼‘色’。因為她知道自己肯定有很多口實落在這位金蘭妹妹手中,要是都被抖了出來的話那就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我要問三個問題,可以嗎?]
[請吧。]
[第一個…孟德吃飯的時候表現(xiàn)如何?有剩飯一類的嗎?]
[夢姐吃飯的時候很安靜,也沒有剩飯的跡象。]
[這樣啊…還不錯。]
曹‘操’吃飯的時候安靜不假,但是不剩飯可就是謊言了。因為曹‘操’是出了名的剩飯王,每天都會‘浪’費不少糧食。
[第二個…孟德每天有好好練字嗎?]
[有的,夢姐每天有閑暇都會練字。]
[不錯不錯!]
這個回答全部都是謊言。因為曹‘操’最大的愛好就是滾‘床’看書,練字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她也就寫信的時候才會動動筆。
[第三個…孟德有愛慕之人了嗎?我這把老骨頭也想抱抱徒孫啊。]
[這個…已經(jīng)有了。但是現(xiàn)在事務繁忙,所以沒有時間談兒‘女’‘私’情。]
[恩…我可以理解,真是苦了你們了。]
柳凡的這個回答讓曹‘操’頓時臉紅了。因為從某些角度來說這算是變相承認了他們之間的戀人關系,不過蔡邕的愿望估計是無法實現(xiàn)了…因為兩個‘女’人是無法生孩子的。
[請問您還有其他問題嗎?]
[暫時就這些了…你們準備吃飯吧。]
這一“劫”渡過去曹‘操’自然是松了一口氣。不過有兩件事讓她久久不能平靜,第一就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妹妹撒謊功力比她還強,這也許是表情少帶來的優(yōu)勢。第二就是兩人的關系問題了,不過畢竟這不是正面答復,所以接下來她也只能見機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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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既不是午餐也不是晚餐,用下午茶來形容也不確切。因為主菜只有炒豆腐一道,其余就是米飯了。
[嗚哇!太好吃了!我府里的廚子真是不及昭姬姐姐萬分啊!]
[哪里有那么夸張…]
[確實很好吃啊…我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你們喜歡就好了…]
在曹‘操’和貂蟬的無盡贊美下昭姬有點不好意思。她微微低頭害羞的樣子簡直可以傾倒一片男子,不過她很少拋頭‘露’面,所以沒人能有這個眼福了。
[呂姑娘你不吃嗎?]
蔡邕看著曹‘操’和貂蟬大快朵頤有點不能理解。因為還有一名貴客正在一個人呆站在旁邊,而桌子上的美食對她來說似乎沒有半點吸引力。
[我不餓…多謝關心了。]
[難得來一次就吃一點吧,昭姬的廚藝很‘棒’的。]
[我中午吃的有點多,所以現(xiàn)在還吃不下去。]
[原來如此…那有機會我們再招待你吧。]
[多謝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蔡邕也不好再強求什么,所以他便坐了下來打算展開下一個重要的話題。
[孟德啊,你那邊缺人才嗎?]
[缺啊,尤其是最近感覺人手有點不足了呢…]
地盤大了以后需要的部下數(shù)量也會‘激’增。而自己的親信們又不能分散的太開,這一點已經(jīng)困擾曹‘操’很久了。
[我這里有一個老朋友,他尋明主半生未成。但是我覺得他現(xiàn)在終于可以施展自己的才華了。]
[哦?請問是哪位能人?]
[此人姓程名昱,字仲德。]
[就是原兗州牧劉岱怎么請也不肯出來的那位?]
[就是他。]
[您有辦法讓他投我?guī)は聠??]
[我和他是故友,我的舉薦他一定會聽的!]
[那真是太感謝蔡大叔了!我正缺人呢!]
[哪里…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事情而以。]
對于蔡邕這種文人來說拯救天下蒼生就是自己的己任,所以幫助曹‘操’來早日平定天下戰(zhàn)事自然是他份內(nèi)的事情。
一段時間過后天‘色’已經(jīng)有點發(fā)暗了,這也預示著回家的時間到了,因為明天一早他們還要出發(fā)去官渡。
[蔡大叔!昭姬姐姐!我們先走了,貂蟬你也要保重哦!]
[恩,我會的。]
貂蟬這段時間和昭姬住在一起,她們幾乎每一天都在彈琴和寫字。而這種生活方式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有空再來啊孟德!]
[恩,我還會給你做炒豆腐的。]
[多謝了!再見!]
[呂姑娘也要一起來啊。]
[我會的,再見了。]
互相道過別之后柳凡和曹‘操’就踏上了歸途,不過由于曹‘操’吃的過多所以決定先徒步走一段時間來消消食。
[真希望程昱能快點來啊~不過還是得等一段了~]
各方面談妥之后程昱才有可能會來投曹‘操’,所以這些事情應該要等擊敗袁紹之后才有可能再繼續(xù)了。
[這個人真的有真才實學嗎?]
[當然,從兩點就能看出來了。]
對于柳凡的問題曹‘操’自然是成竹在‘胸’。因為識別一個人才其實很簡單,不需要所謂的測試,只需要一兩件事情就能看出來了。
[是嗎?哪兩點?]
[第一,他是我老師介紹來的,所以肯定是有學識的人。]
蔡邕是十分著名的大學者,所以他的朋友肯定不是泛泛之輩。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第二,他對劉岱的冷淡態(tài)度~劉岱可是袁紹的親家,這說明他早就看清了袁紹和劉岱的本質。由此可見他有不亞于陳宮和荀彧的智謀。]
[原來是這樣…]
從這兩條來看理由確實是很充分,而且曹‘操’本人的直覺也值得信任??磥沓剃乓院蠼^對會成為一名重臣。
[今天真是好運氣~詔書,豆腐,程昱~哈哈~太好了。]
[……]
為什么豆腐這種東西會‘混’在圣旨和程昱中間呢?如此看來在曹‘操’眼中美食同圣諭和人才有著一樣高的地位…
[夢姐…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吧~難得阿布也會獻計呢~]
曹‘操’的心情十分好,說話也是一直帶強調的。另外一說…實際上她開心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這三樣,而是柳凡和她朦朧確認關系這件事。
[我暗殺掉袁紹如何?]
[暗殺啊…這確實是個快速瓦解敵人的辦法,但是不夠徹底。]
[為何?]
[阿布你想啊…袁紹死了還有袁術,袁術死了還有袁熙,就算這些都死了也還會有他的忠臣們。]
[……]
說到這里柳凡想起了日本歷史上的石田三成,明明太閣秀吉已經(jīng)死了但是身為忠臣的他還是聚集了很大的勢力,最后發(fā)動了日本規(guī)模最大的關原之戰(zhàn)。
[換個方式,假如他們投降了,那咱們可以殺降將嗎?如果不殺那肯定又會滋事,背后捅一刀也不好受。]
[確實是這樣…]
[而且暗殺也不是什么好事,袁紹突然死了天下人都知道是咱們做的。這對口碑也是有一些影響的。]
[恩…果然還是要在正面戰(zhàn)場上擊敗才是最徹底的。]
俗話說戰(zhàn)場上兵敗如山倒,只有把這座大山徹底推倒不留任何后患之后才可以隨心所‘欲’建立屬于自己的制度。
[沒錯!免得給自己找太多麻煩,暗殺一類行為都是沒什么實力或者希望天下大‘亂’的人才會做的~不過戰(zhàn)場上暗殺敵人指揮官這點還是有價值的~]
[我明白了,其實我覺得正面戰(zhàn)場也‘挺’好的…這樣我就可以吃好多東西……要是遇到稀有種的話…]
[原來阿布也有這么嘴饞的時候啊~]
看來人格崩壞這種東西真的會傳染。因為柳凡不知不覺中也變得成了曹‘操’崩壞時那副模樣,要不是他表情不豐富估計這時候口水都流下來了。
[不好意思…失態(tài)了。]
[人之常情嘛~你肯在我面前這樣說明咱們姐妹關系好~]
[恩…確實是這樣]
曹‘操’是柳凡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之一,這已經(jīng)完全超越了是否關系好不好的范疇,因為他可以為了自己的姐姐付出任何東西,哪怕是生命。
[真不知道小文在做什么呢~咱們上馬回去吧,一定要跟小文講講今天發(fā)生的有趣事情~好讓她也開心開心,畢竟咱們之中最忙碌的就是她了。]
曹‘操’的軍隊中其實張遼才是最重要的一個,因為所有的‘精’兵在戰(zhàn)場上都是要聽她指揮的,而且平常的訓練和布陣也讓她忙得不可開‘交’。
[恩!小文這段真是辛苦了,那咱們上馬走吧。]
一道閃耀的紅光預示著赤兔馬再一次出現(xiàn)了,騎著它跑回陳留城也就幾分鐘的時間。而此時坐在馬后面的曹‘操’卻突然緊緊地抱住了柳凡。
[阿布啊…你…你對陳宮是怎么看的?]
曹‘操’鼓起了勇氣之后就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因為事業(yè)上雷厲風行的她對情感自然也是如此。
[咱們這個大家庭中重要的親人之一。]
[不是這方面…]
[我知道夢姐想要問什么…]
[那能不能告訴我呢…?]
[我不是人類…夢姐你應該知道的……]
吸血鬼和人類只是外表相似而已,實際上習‘性’和生活方式有很多的不同點。
[恩…但是那又如何?我無所謂的。]
[我想等戰(zhàn)‘亂’結束了在考慮這些…可以嗎夢姐?]
[這樣啊…你說的有道理……我可以等,沒關系的。]
曹‘操’其實很清楚現(xiàn)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她只是覺得今天發(fā)生的這些事情是個機會而已。其實從某些角度來說她這個人比起突擊來更擅長隱忍。
[多謝…]
[我謝謝你才對……]
吸血鬼也是需要找一位伴侶的。不過柳凡實際上是個不折不扣的愛情菜鳥,所以面對這種情況他需要很多的時間來考慮。
同時這也讓他對充滿了熱情的曹‘操’和陳宮產(chǎn)生了一絲莫名的歉意。因為他也曾經(jīng)討厭過動畫中那些猶豫不決的主角們,但是當事情真的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感情果然是一種很復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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