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煙頭燙到了手,猛地扔掉后,司向南盯著地上的煙頭許久才收回了手,轉身離開。
蘇晨看司向南離開了那么久,還以為他先走了。似有些焦急的看了看表,便看見司向南西裝革履的走了過來。“抱歉。久等了?!?br/>
蘇晨扯了扯嘴角,“沒,沒關系?!彼鋵嵰惨馔?,畢竟今天是司向南主動打電話給她,約她出來,蘇晨一聽就覺得有戲。自然把之前司向南的那些舉動都當做是司向南對她的抱怨,畢竟之前是她先離開的。
“吃好了嗎”
司向南的聲音里聽不出其他的情緒,只是淡淡的詢問。
蘇晨雖然還想說什么,可看到司向南那張冷漠的臉,終究是什么都沒說。圍土諷才。
在外面這么多年了,早就學會了察言觀色,若是這點東西都還看不出來,那她也枉費了這么多年了。
司向南明顯的有些心不在焉了,她不會看不出來?!昂昧?,接下來你有什么安排嗎”
司向南已經招來了服務員買單,在聽到蘇晨這么問的時候,手指夾著錢幣一滯,而后輕扯嘴角,“有多少年沒回學校了”
學校
蘇晨大概是沒想到司向南會突然這么問,愣了一會兒才有些尷尬的紅了臉,“前幾天回去過,順道看了季教授,就是那個你們系的”
“嗯。”
司向南斂眉,微微點頭,“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彼鞠蚰险f著起身。蘇晨也隨著他起身向外走。
崔穎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看到司向南出來。急忙走過去,欲言又止。
“有事”
崔穎張張嘴,剛想說她剛才看到許錦宋猛地往外沖,可看到蘇晨的時候頓住了,“先生,剛剛尚巖打電話過來,說是”
崔穎看了蘇晨一眼,又看向司向南。
“蘇小姐不是外人?!?br/>
“秦家那邊的人已經找到公司了,說是讓您回去,您看”
司向南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靠在車門邊上,手指夾著一支煙,崔穎想上前去點燃,司向南卻擺擺手。
而蘇晨則是在聽到秦家的那一刻呆若木雞,瞬間像是被雷劈中一樣。她眨眨眼,臉色有幾許蒼白。目光有些空洞的看向司向南。
她心底希望那個答案是不一樣的,所以她一瞬不瞬的盯著司向南。
司向南捏斷那支煙,目光掃到蘇晨略顯蒼白的臉上,“也好,是時候去會會他了?!?br/>
“蘇小姐沒事吧”
崔穎上前,在蘇晨的面前揮揮手,蘇晨回過神來,發(fā)現司向南卻已經上了車,“我沒事?!?br/>
“那就好,公司那邊還有些事情需要先生處理,先生問您怎么回去”
“我自己有開車來,就不麻煩你們了?!?br/>
蘇晨幾乎是落荒而逃,跌跌撞撞的,恍然想起與司向南的初相識,再到后來她的離開。秦家老爺子突然找上她,她還以為是因為她的能力,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樣。
是因為她是司向南的女朋友,所以秦陸元才會找她,并且給她機會出國深造,然后回來幫助司向南所以司向南根本就是秦家三少,不,他是秦向南。
蘇晨突然覺得自己傻,這么多年來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誰賣命。
她怎么就沒想打秦向南,司向南,只是一個姓不同而已。
她努力了這么多年,到頭來竟然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笑話。
“先生,蘇晨這邊怎么辦”
司向南原本在假寐,恍然睜開眼,唇角露出一絲譏諷,“總該讓她亂一下?!?br/>
“那秦家那邊”
“告訴秦陸元,想要我回去可以,我要絕對的權力?!彼鞠蚰喜[著眼,眼底迸射出寒光。
崔穎不由的打了個冷顫,卻是沒有再說什么。
從跟著司向南那天開始,她就知道了自己的工作和使命到底是什么。
“j那邊怎么樣了”
“王琦最近應該有大動作,看來她對閔氏的動機也不小,只是我不太明白,她在閔家已經那么多年了,為什么現在才出手”
這是j最近才調查出來的事情,那個王琦的野心還不小。全方位介入了閔家,并且還得到了閔家老爺的支持,也不知道那閔家老爺是真傻還是假傻。
對于崔穎的提問,司向南這回倒是沒有沉默,反倒是認真的思考起了崔穎這番話背后的意思。
閔家的人基本上他們都了解一些,但是這個王琦以前卻從不顯眼,會關注她也僅僅是因為閔老爺子都可以做王琦的父親了,當初她卻義無反顧的嫁給了閔老爺子。這個王琦當時還被媒體報道過,說是為了錢才嫁給閔老爺子。
“查查王琦這個人,盡快?!?br/>
許錦宋一路從餐廳里跑出來,蘇颯看到許錦宋那樣急忙追了出去。
“你怎么了宋宋?!?br/>
方才許錦宋去了洗手間那么久,蘇颯實在的擔心,所以才打了電話,而許錦宋也說馬上回來,可她又等了好久才看到許錦宋跑出來。
直覺許錦宋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再一想到司向南剛才似乎也離開了一下子,所以兩個人是遇到了
可惡,她就知道碰上司向南那家伙沒什么好事,早知道剛剛就不去那里了。
蘇颯想著就捏緊了拳頭,剛才應該直接揍司向南兩拳頭的,這男人簡直太囂張了。
許錦宋卻搖搖頭,“我沒事?!彼f著,猛然想起什么似得,“颯颯,我就不陪你逛了,我還有事?!?br/>
“你能有什么事”
蘇颯抓住許錦宋的手,“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能放心你嗎”
她總覺得許錦宋現在離開她,她就覺得不安心。每次見到許錦宋因為司向南而變得失魂落魄的蘇颯就擔心。
“我真的沒事?!?br/>
許錦宋趴蘇颯不放心,伸著手在原地打了幾個轉,“你看看,我真的沒事,我承認,剛才我是有些情緒激動了,但是我保證下次不會了?!?br/>
許錦宋舉著雙手做投降狀,看蘇颯還是一副不吃你這套的模樣,許錦宋干脆伸出兩根手指發(fā)誓,“我許錦宋對天發(fā)誓,我以后要是再因為司向南而發(fā)神經,我就天”
蘇颯哪能讓許錦宋發(fā)這么毒的誓言啊,立馬就繳械投降了,“行了行了,我相信你還不行嗎我說你到底怎么回事,這種誓也是能隨便發(fā)的嗎”
蘇颯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拉著許錦宋上了車,“總要告訴我你想去哪里吧至少讓我安心啊?!?br/>
“好吧?!痹S錦宋點頭,綁好安全帶,“你帶我去銀行吧,我之前在銀行的保險柜里存了東西,我想拿回來。”
“什么東西”
蘇颯蹙眉,有些疑惑。
“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之前閔大哥閔鋒綁架我也是因為我手上的這份東西。”
許錦宋看了蘇颯一眼,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竟然能讓閔鋒綁架我。之前想取出來的,不過后來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我一下子忘了?!?br/>
其實不是她忘記了,是許安河三申五令,現在還不是打開的時候。但是剛剛司向南的那番舉動,他說的那些話真的讓許錦宋不解。
她不明白,既然自己的母親司雅和司向南的母親司郁樺是姐妹,那么司向南究竟有什么理由來報復她司向南也說了是她母親司雅做了對不起他,對不起司家的事情。
“我想看看我母親究竟留了什么給我,讓閔鋒這么感興趣。”
許錦宋這么一說,蘇颯也陷入了沉默。她知道閔鋒的那件事,也一直想不通閔鋒為什么會這樣做。
其實原本蘇颯是不知道的,可是她那天在蘇景云的辦公室看到了一些東西,雖然蘇景云不肯告訴她,后來蘇颯去找了閔程,才早知道了一些事情。
蘇颯看了許錦宋好一會兒,才轉過頭安心開車。
兩人到了銀行,蘇颯在外面等著,許錦宋則是進去去取東西。出來的時候蘇颯正在外面抽煙,看到許錦宋出來立馬滅了煙。
“好了”
許錦宋點點頭,“走吧,去你那里?!?br/>
許錦宋到現在都還沒搬到南山那邊去,蘇颯也不放心她搬走。
到了御景園,許錦宋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那個密封袋,只是拿出來的東西卻讓許錦宋有些錯愕。
只是幾張薄薄的a4紙,而且上面寫的內容更是讓許錦宋不解。
“怎么了”
蘇颯看許錦宋那模樣不禁有些擔心,許錦宋卻覺得心里悶悶的,像是被什么擊中一樣,久久的不能呼吸。
將東西遞給蘇颯,蘇颯狐疑的接過來一看,也瞬間怔住了,“這”
“這東西”
這哪里是什么重要的秘密啊,哪里值得閔鋒付出一條命這僅僅只是司雅的身份證明而已,證明她并非是司家的親生女兒,簡而言之就是許錦宋跟司向南并非兄妹。
司雅跟思想按的母親司郁樺并非是親生姐妹,司雅只是司家抱來的孩子,當年司家老爺看司雅孤苦無依,所以才收養(yǎng)了司雅,并且把她當做親生女兒。
“所以,你跟司向南不是兄妹,沒有血緣關系”
許錦宋忍不住笑了出聲,那帶著嘲諷的笑聲讓蘇颯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那你打算怎么辦”
“能怎么辦”許錦宋其實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只是她更加確定了一件事,“這個孩子我不會拿掉?!?br/>
就算她跟司向南只見再無可能,可這孩子畢竟是無辜的,而且她已經失去過一個孩子了,這個一定不能再失去。
摸摸肚子,許錦宋臉上露出堅定的神色。
蘇颯無奈搖頭,她就知道許錦宋會這樣。當初在還不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她都那么堅定,現在知道她跟司向南沒有血緣關系了,那她肯定不會拿掉。
“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宋宋,養(yǎng)一個孩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看司向南的態(tài)度,他肯定也不想這個孩子存在的?!?br/>
許錦宋卻很堅持,“不用說了颯颯,這個孩子我留定了,而且這個孩子跟他司向南無關。”
“可是”
“現在才一個多月,還不顯懷,就算我現在騙他說孩子沒了,他也會相信的?!彼€算瘦,就算顯懷也得兩三個月后了,到時候她也差不多穩(wěn)定了,她會先離開a市,等到孩子生下來了再作打算。
“算了,我知道我怎么反對你也不會聽,既然你已經想清楚了,那么就不要后悔,你要記得你身邊始終都有我。”
許錦宋感動的抱住蘇颯,“謝謝你,颯颯?!币皇怯刑K颯一直在她身邊支持,她好多次都快要撐不下去了。
只不過
看了一眼那幾張紙,許錦宋總覺得有什么東西是她漏掉了的。
如果真的只是這一份證明,那么爺爺根本就沒必要弄得那么神秘。而且她母親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竟然會讓司向南用這么極端的方式來報復她
蘇晨在酒吧就待了許久,約了梁培出來,但是梁培不肯來。蘇晨都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究竟是不是個錯誤
她到現在都還無法接受司向南就是秦向南的事實,如果當年她早就知道了的話,她還會那么義無反顧的出國嗎哪怕拋棄了司向南
難怪再見面,司向南會那樣對她,所以在司向南的眼里,她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嗎所以就算她現在想要挽回,他也不一定會在接受她了吧
蘇晨感覺自己喝醉了,出來外面吹了好久的冷風。她一直沿著那條馬路走著,那是她讀書的時候經常跟司向南走的地方。
她不喜歡死氣沉沉的念書,所以總會拉著司向南出來陪她壓馬路。那段年少時光也成了她最美好的回憶。
在國外的那么多年,她總是會想起跟司向南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個時候他雖然難以接近,可他對她卻是極好的。
她還記得她想看電影,然后他就陪著她翻墻去看了午夜場。那時候是他們第一次接吻,黑暗的電影院內,只聽得到彼此的心跳聲。
她還記得司向南背著她在a大的校園內奔跑,司向南說過想和她共度一生,那個時候他似乎說想一輩子就這樣下去。
再后來
蘇晨突然停下了腳步,她轉身,看著自己被路燈拉得老長的影子,然后那影子的盡頭有一個人,踩著她的腦袋。
蘇晨突然就開始發(fā)瘋,她沖過去,抓起那人的衣服,猛地往那人身上砸,“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會那樣我怎么可能會離開他我怎么舍得,都是你,是你毀了我?!?br/>
那人也不動,就任憑蘇晨發(fā)泄。她一拳又一拳的往那人身上,似乎還不解氣,還用腳去踢他?!澳銥槭裁匆夷銘{什么跟著我你”
男人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猛的將她拉扯進懷里,他的唇就貼在她耳邊,然后冷哼,“你敢說沒有我,你就能拒絕得了金錢的誘惑那可是秦氏,能被秦氏的董事長相中,出國培養(yǎng),回國后坐上高位,你敢說你不心動”
男人的話像是悶錘一樣,狠狠的敲打在蘇晨的心上。她突然就失去了所有的氣力,松開男人的手,后退了幾步。
她失魂落魄的在大街上行走,而男人則是始終都跟在她的身后。
蘇晨又哭又笑的,像是個瘋子一樣。
“你說的對,就算沒有你,我也會選擇走,可是我不會走的那么干脆,我會拉著他跟我一起走,陸堪,你從一開始就知道的是嗎知道司向南其實就是秦向南,知道我們的關系,知道”
蘇晨突然停了下來,眼底露出一絲絕望而后又瘋狂的大笑,“你明明明明那時候愛上的是佳佳,卻突然跟我一起出國,甚至不惜毀了我,我真的不懂?!?br/>
陸堪瞇著眼,突然邪魅一笑,“愛她我誰都不愛,對你那也只是對你的身體感興趣,畢竟你是第一個讓我上癮的人?!?br/>
“別跟著我了?!?br/>
蘇晨突然大叫一聲,“你走啊,回你的鄴城去,別再來a市,我不想見到你?!?br/>
陸堪靠在路燈下,看著蘇晨失態(tài)的模樣,就那樣冷冷的看著她。蘇晨被冷風吹的有些懵,腦袋也沉沉的。她看到了陸堪那張冷漠的臉,跟司向南如出一轍。
可陸堪跟司向南又是不太一樣的,陸堪雖然冷漠,但是他毒舌,他有能氣死人的本領,這一點蘇晨早就見識過了。
“也是,a市又不是我家,怎么能說讓你走就讓你走。那我走,我走行了吧”
她轉身快步的往前走,陸堪卻大步的跟上去,一把牽制住蘇晨的手臂,“你給我清醒一點,走你這么多年來的努力不是白費了嗎難道你甘心要是不甘心,那就把司向南給拿下,我不相信當年那個無畏無懼的蘇晨現在變成了窩囊廢?!?br/>
蘇晨被陸堪捏的疼了,抬頭看他,頭一次覺得這個男人說話能讓她這么難受,除卻司向南,還沒有誰能夠這樣對他。
“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全身而退嗎秦陸元培養(yǎng)你這么多年,會讓你毫無用處的退場”
蘇晨一怔,“你”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從開始答應秦陸元開始,她就知道自己是秦陸元手里的一枚棋子。
只是她一開始只是以為自己要輔佐秦家三少,卻沒想到秦陸元的算盤打的這么好。
“我只是不明白,秦陸元為什么要這么做?!?br/>
當初那樣做,不是讓司向南更加對秦家沒有好感嗎
“真不知道秦陸元這么多年怎么教你的,司向南是秦陸元相中的接班人,他走的每一步都算計好了,用你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那么你呢你在這中間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陸堪”
陸堪突然放開了蘇晨的手,良久才伸手挑起蘇晨的下巴,“我啊?!彼麥惤亩呡p輕呵氣,“嫖客?!?br/>
他一字一頓,親昵的咬著蘇晨的耳朵。
蘇晨渾身一顫,后退了兩步,臉上顯現出嫌惡的表情,“別惡心我?!?br/>
“呵。”陸堪大步向前,一把將蘇晨扛起來,三兩步便跨進車內,直接把門給鎖死了。
蘇晨被陸堪扔到車上,頭,很明顯的不悅,“那么生分做什么那是你大哥。”
“我記得沒錯的話,我似乎已經與秦家脫離了關系,所以還是分清楚一些比較好。”
“難道你不想認祖歸宗我讓你接手秦氏前提是你必須是我秦家人?!?br/>
秦陸元氣急敗壞,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還死守著那個姓做什么司家都已經消失那么多年了,你別忘了,你是秦家人,你父親姓秦,秦銘生?!?br/>
“不必您來提醒?!彼鞠蚰侠湫Τ雎?,他起身,雙手閑散的插在褲兜里,眼神淡淡的對上秦陸元,“我到死也不會忘記他,當年若不是她,我母親也不會死,還有您,若沒有您推波助瀾,司家也不會家破人亡?!?br/>
“所以,你還在怪我”秦陸元顫抖著顫音,“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秦家,你明知道的,當年的事情你也是見證者,我只能那么做,為了秦家百年聲譽,我別無選擇。”
“所以您就選擇犧牲了我母親,犧牲了整個司家,只為了保住你所為的秦家的百年聲譽”司向南冷笑反問,“難怪秦銘生這么多年了也不肯回秦家?!?br/>
“混賬東西。”
秦陸元是真的怒了,拿起桌上的筆筒就往司向南的身上砸,司向南身形很快閃過,那筆筒砸在了墻上,瞬間四分五裂。
“秦家的繼承人只能是秦家人?!?br/>
“你以為我稀罕回秦家”司向南嗤笑,“您布了那么多年的棋局,不就是為了能讓我回來嗎”
“你都知道了”
秦陸元眼底劃過一絲詫異,不過又很快的隱去,“你要知道,在你們兄弟四人當中,我只屬意你一人?!?br/>
“要我回秦氏可以,我母親的墳要遷進秦家祖宅?!?br/>
“不可能?!鼻仃懺胍膊幌刖途芙^了,“我秦家是不可能讓不干不凈的女人進來,你想都別想?!?br/>
“那要我回秦氏,你也別想?!?br/>
司向南毫不猶豫就轉身,拉開了門就要出去。
“等等?!鼻仃懺凶∷?,“你的姓暫時可以不改,但是那個女人的墳絕對不可能遷進秦家祖宅,沒得商量?!?br/>
司向南腰桿挺直,唇角上揚,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好,等我結束掉那邊的工作就來接管秦氏?!?br/>
“我還有一個條件?!鼻仃懺久?,“搬回秦家?!?br/>
司向南擰眉,“不必了,秦家人太多,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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