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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殺綜合伊人網 逐漸接受和消

    逐漸接受和消化自家老爹在謀險事后,玄微冷靜下來也開始做自己的打算。

    在決定學驗尸破案之前,她最需要解決的一個問題就是,自己的婚事。

    按照老爹的意思,她一年半載的暫時不可能嫁給年齡與父親一般大的西河王表哥,而除了西河王,其他的皇子王爺里適齡的不與西河王同派,不適齡也都娶了正妻。

    送進宮給老皇帝作妃嬪更不可能,里面已經有了個皇貴妃姑母,自己再進去那就是給自家找茬。

    說句狂的,周家倒臺之前,需要顧忌的只有皇家。皇家之下沒有周家怕的。

    也就是說,只要老爹近年不會把她塞進皇家,就算跟別的人家定了親,她非要悔婚也不會怎么樣,對周家沒什么威脅沒什么損失。

    于是她開始給自己物色未婚夫。

    她的條件很簡單。

    不要武功高強,不要文才拔萃,不要文武雙全,不要才貌雙全,不要家世雄厚。

    只要重情重義,不愛爭名奪利。

    “所以你就挑中了那位宋家老弟?”羅弈河一臉不爽,“怎么不挑我呢,重情重義又不愛爭名奪利,這說的不就是我嘛?”

    “......,”玄微嘴角一抽,“二爺,我當時才十三。咱們初見那年我十六,那時您才入京?!睕]個影兒的家伙,她上哪兒挑去?

    羅弈河作大悟狀:“對哦!差點兒忘了,我認識婳婳才三年呢。如此投緣這般默契,我還以為咱們已經認識十三年了呢。”

    您也沒有認識我三年啊,玄微扶額,只是三年前見過一面而已,二大爺真會算數。

    “僅是因此就選了宋老弟嘛?”羅弈河繼續(xù)追問,“你上司華子也不錯啊,華家不厚但也不薄,新貴中難得低調的一家。華子只比你大六歲而已,都二十五的人了,到現在都還沒成親?!?br/>
    玄微回想一刻,道:“華家世代皆以斷案稱著,當時我還沒有想到走這條路。只是在某次宴會上,見宋公子瀟灑率真,又不失君子端方。我方想......”

    自然,僅僅只有灑脫率真和君子端方,是不能讓她選中的。最重要的是,這位太醫(yī)公子并不想承襲父業(yè)、進太醫(yī)院,而是想遠遁江湖,做一位濟民郎中。

    這太好了。

    當時的她對于怎樣撐住周家沒有概念,也絲毫不覺得自己有能耐幫周家多少。

    她覺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嫁一個低調的、不顯赫不黨爭的人家。起碼不要讓皇帝因周家過盛的姻親而感到更大的威脅,給周家活久一點。

    況且倘若她真能跟隨宋公子離開京城,在江湖上闖蕩爭取到一席之地,指不定還能小救一些被牽連的周家人。

    于是。

    她開始研讀醫(yī)藥,廣泛參加宴會——宋公子也有來的宴會。

    然后多加寒暄認識,并借討教醫(yī)藥之事,以淑賢之態(tài)接近宋公子。

    當然——其間她也借了一些宋小姐的力。宋小姐也樂得二人結良緣。

    來來往往、久而久之,宋公子果真對她有意了。

    宋公子看著溫和,其實內里孤傲,一般那些愛搬弄文墨女紅的閨秀他看不上。

    偶然來個玄微這樣的,不愛文墨、不秀琴棋、不展女紅,反而愛研讀醫(yī)書的女子,他就稀奇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稀奇,他不是不知道自家不會高攀周氏,但熱血少年一經認定,就想沖破世俗門第束縛,鐵了心登門求親。

    到此為止,玄微的目的就達成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就掌握在她家這里。宋公子已經來提親了,她要做的,就是說服父親母親同意這樁并不門當戶對的親事。

    只是,尚未待她暗中發(fā)力,她的母親便先做出了出乎她意料的決定——

    先斬后奏,趁父親忙于其他事,自己先把宋家的提親同意,并火速交換八字,確認能合,商量聘禮嫁妝。

    等父親分神過來,這親已經定了,就差等玄微及笄,擇定吉日完婚了。

    父親確實對這件事很惱火,但母親家世也厚,這些年也將周家內宅外交打理的井井有條,底氣很硬。再加上幾分說道,于是父親只能接受現實。

    訂親成功的當晚,母親親手幫她梳了個婦人發(fā)髻。

    “玄兒?!?br/>
    向來對她不茍言笑、嚴厲苛求的母親,那晚溫柔得不可思議。

    母親望著銅鏡里的女兒,滿目憐愛疼惜。

    “為娘多希望......今晚你不是定完親,而是成完了親。”

    她愕然。

    母親當然不是真的希望她這般快就嫁去別家離自己而去。

    而是希望......女兒能早日脫離這詭譎的權斗漩渦,安度余生。

    “哎喲喲,原來婳婳對宋小弟也曾這般用心啊?!?br/>
    羅弈河說話酸氣直冒,“婳婳對宋小弟蓄謀已久、投其所好,對太子也蓄謀已久、投其所需,對項珩也蓄謀已久、投其所愿......怎么到了我這兒,就是我對婳婳蓄謀已久、投其所好、投其所需、投其所愿了???”

    玄微:“......。”

    “您在說什么豬話。”她忍不住大大地丟了個白眼。

    羅弈河癟嘴委屈:“看,婳婳你還罵我。你肯定沒罵過宋小弟太子項珩!”

    玄微:“............?!?br/>
    “但是我現在沒有跟著他們任何一人,只跟著二爺您。”她假惺惺的低眉順眼道。

    羅弈河喔了一聲。

    “嗯,有道理!這話我愛聽。”他頓然就不委屈了,撫掌笑道,“原來我才是這場爭奪戰(zhàn)里最后的贏家,哈哈哈哈哈!”

    “......?!蹦拈T子的爭奪戰(zhàn)?

    玄微簡直失語,不是,她為什么要留在這里廢一堆話啊,為什么要跟他說那么多啊。

    自己是不是有????

    玄微陷入了自我懷疑,語氣僵硬地正式再次告退:“那我回去睡了,您也早些休息?!?br/>
    今晚的二大爺又是雀躍而大笑著目送她離開,“好喲!婳婳一夜好夢哦!明天我打算穿紗紫色錦袍,婳婳記得挑和我相得益彰的衣服穿喲!”

    誰要跟你相得益彰???

    玄微莫名有些生氣,一路加重了步子,跺著腳回屋。

    回到屋里冷靜下來,發(fā)現自己其實根本沒有生氣,甚至心情其實不錯。

    這兩天她雖然都被二大爺拉著回憶了不太高興的往事,但她好像其實并不怎么難過。

    怎么回事?

    因為是羅弈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