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般,李遙心里暗自得意的站在廳外等著,他這一等可真就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都説女人打扮起來,連豬都得等瘦,以前李遙還不大相信這句話,可現(xiàn)在嘛!他是不相信都不行了。
這不,煙兒和千金公主兩個女人進去里面都已經(jīng)是足足一個多時辰了,兩人都還是沒有出來,李遙在外面都等得不耐煩了,要不是礙于煙兒在里面要換衣服什馬的,還有千金公主恨著,李遙現(xiàn)在都得沖進去了。
可就在李遙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千金公主與煙兒卻是從房間里緩緩的走了出來,而兩人這一走來,李遙當(dāng)場就給看得傻了眼睛,張嘴大叫道:“你……你是誰?。磕恪闶莿倓傔M去的煙兒?”
“你瞎了呀!我不是煙兒是誰啊?”煙兒則是訕笑的瞪著李遙,一口給他罵了回來,頗有些無語。
千金公主站在一旁,看著李遙的反應(yīng),她捂嘴呵呵笑了起來。
其實也真不怪李遙傻眼,實在是這煙兒進去之前和出來以后,這簡直完全判若兩人?。〖毧船F(xiàn)在的煙兒,一身白色繡花長裙,將她整個嬌xiǎo玲瓏的身軀包裹,將她那傲人的身材更是襯的十分誘人,再加上煙兒那張xiǎo臉之上現(xiàn)在是淡妝輕輕,讓她看起來更是十分有女人味兒。
再加上千金公主給她頭上盤起的長發(fā),這更讓煙兒從剛剛不見經(jīng)傳的xiǎo丫環(huán),變成了現(xiàn)在的這樣一個活生生的xiǎo美人兒,這樣的改變,十分的直觀,讓李遙實在是有些傻眼與猜忌,聯(lián)想到煙兒那極其歷害的身手,李遙現(xiàn)在十分想知道煙兒到底是不是只是一個xiǎoxiǎo的丫環(huán)。
千金公主見李遙一直盯著煙兒,她沒好氣的走上前來,瞪著李遙喝道:“看的眼珠子都掉了還看,快diǎn兒給煙兒説你那絕對的下聯(lián)吧!好讓煙兒趕緊的去把銀子領(lǐng)回來,你們兩再磨蹭,一會兒本公主可就不給你們放假了?!?br/>
“額……好好,不過,她用什么名字去啊?”千金公主這一叫,李遙方才回過神來,盯著變成個xiǎo美人兒的煙兒,傻傻的追問。
“煙兒本姓姓楊,叫楊煙兒,進本公主府以后,本公主便是一直叫她煙兒,現(xiàn)在即然她要去,那就讓她回歸自己的本名楊煙兒吧!”千金公主靜靜的給李遙解釋起來。
李遙這陣兒方才釋然起來,他認識煙兒也有幾天了,直到現(xiàn)在他才知道煙兒的真名,原來是叫做楊煙兒。
想著這個名字,李遙心里卻是一陣嘀咕,他總覺得這楊煙兒絕對不可能像她表面上這樣,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xiǎo丫環(huán),李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可是只要一看到現(xiàn)在這眼前的煙兒,是如此的楚楚動人與氣質(zhì)非凡,李遙就感覺到不對勁兒。
他甚至是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站在那里想著這些,心里百思不得其解,李遙突然是眼前一亮,心里想著要試探試探煙兒,他便是對千金公主説道:“公主殿下,那我先送煙兒從后門兒出去,然后再按公主殿下的吩咐,給煙兒找兩個丫環(huán)隨行,給她備上馬車,等送她上馬車離開了,我再回來回公主殿下話,公主殿下覺得怎么樣?”
“去吧!快去快回,本公主還有事兒要和你説呢!”千金公主俏眉一掀,淡淡的回道。
她嘴里説這有事兒要和李遙説,那還不擺明了是暗示李遙,趕快回來給本公主侍寢嗎?李遙又哪里會不明白千金公主心里的想法呢?
知道不説破,這是偷的最高境界。
李遙開心的應(yīng)了一聲,立馬便是與煙兒一起緩步走了出去,兩人走出千金公主大院兒便是一直往千金公主府的后門兒走去,路上李遙遇上了王闖,便是吩咐王闖去給煙兒備馬車,并讓王闖去叫兩個xiǎo丫環(huán)過來,王闖可算得上是李遙好哥們兒,他當(dāng)然是樂的屁顛兒屁顛兒的就跑去了辦了。
李遙則是不動聲音的和煙兒一起走到后門處,在后門等了起來。
兩人剛往后門處一站,還不待李遙試探,煙兒這聰明的xiǎo丫頭便是開口問道:“説吧!故意和我一起出來,到底有什么話想給我説?反正我先警告你,別想打本姑奶奶的主意,本姑奶奶可還是個黃花兒大閨女,可不像是公主殿下那樣,你明白吧?”
“我去,你怎么把我説的就像是見著女人就想上的那種人啊?”李遙扯起臉,瞪著煙兒沒好氣的叫了起來。
“那還不是,你不就是這樣嗎?”煙兒則是把xiǎo臉別向一邊,帶著訕笑的調(diào)侃起了李遙。
這陣兒,她是真的沒想著和李遙吵架,不過是想著和李遙開開玩笑罷了,只是李遙并不能理解煙兒這種另類的相處方式,而且李遙心里又懷著鬼胎,他當(dāng)然是不會給煙兒好臉子看了。
看煙兒一開始就把他給堵住,他想試探煙兒的想法,也是被敲死懷中,李遙索性嘴一扯,對煙兒説道:“有些人??!還真是不識好人心,我本來想著一會兒你把銀子取回來,咱們就一起出去,然后我請你好好玩兒到晚上,以謝你教我功夫的恩情,可沒成想,你還這般説我,真是讓我傷心??!”
“要謝我教你功夫,可不是好好玩兒一場就夠了,要不這樣,等下午我們出去了,咱們就去廟里燒柱香,然后你當(dāng)著大佛的面兒給本姑奶奶磕幾個頭,拜本姑姑做師傅,喊我?guī)茁晭煾?,那我就滿意了。”煙兒立馬抱起雙臂,盯著李遙樂呵呵的説道。
“什么?要我拜你為師?”李遙驚呼,臉皮子一抖一抖的,心里十分不樂意。
煙兒明顯的比他現(xiàn)在這馮xiǎo寶身分的年紀xiǎo,要他叫這煙兒一聲師傅,你讓李遙的臉往哪兒擱去?雖説李遙現(xiàn)在也沒啥大臉面,可畢竟是男人,也是要面子的,要讓李遙叫煙兒這xiǎo丫頭師傅,李遙才不干呢!
煙兒則是打趣的看著李遙,問道:“怎么著,我做你師傅有什么不行嗎?我是第一個教你功夫的人,你理應(yīng)叫我一聲師傅,而且七禽拳可是我門內(nèi)絕學(xué),向來不外傳,要不是看你要和秦羽比擂,我才懶得教你呢!”
“噢!這么説,你是巴不得秦羽離開千金公主府咯?”李遙聽到重diǎn,他突然張嘴問道。
“啊……呵呵!那當(dāng)然了,他那么討厭,我們公主府里的人當(dāng)然個個都希望他走了,你説是吧?”煙兒則是立馬一聲長長的訕笑,在李遙面前遮掩起來。
李遙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煙兒臉上的表情一下變得不對勁兒,恰巧這個時候,后門被人從外面敲響,煙兒急忙打開門一看,王闖早已是從前門兒牽著馬車來到后門兒處等著他們了,同時這大大的馬車兩旁,還有著兩個丫環(huán),煙兒也都認識。
跑出去給兩個丫環(huán)打了個招呼,和她説了一陣千金公主吩咐的事兒以后,煙兒方才轉(zhuǎn)頭對李遙説道:“馮xiǎo寶,你還愣著干嘛?還不快給本xiǎo姐説你那狗屁絕對的下聯(lián),你還想不想讓本xiǎo姐去取銀子了?”
“你把耳朵附過來,我悄悄給你説。”李遙走上前去,壞笑著對煙兒説道。
煙兒立馬便是聽話的將耳朵附到了李遙的大嘴邊,李遙便是動著嘴唇緩緩的給煙兒道出了那幅絕對的下聯(lián),煙兒聽的一張xiǎo臉驚訝連連,她之前都以為這幅絕對是沒有下聯(lián)的,可是現(xiàn)在她才知道,原來這幅絕對還真的有下聯(lián),而且下聯(lián)還更是令人叫絕不已。
李遙説完以后,他不等煙兒把xiǎo臉收回去,他便是故意的往前一跌,大嘴一下就給煙兒貼到了她的xiǎo臉上,煙兒趕緊收回xiǎo臉,臉頰上立馬便是羞紅一片,惡狠狠的瞪了李遙兩眼,煙兒這才爬上馬車,由王闖趕著馬車與兩個xiǎo丫環(huán)一起,陪著她離開了千金公主府,朝著雀閣而去。
李遙站在原地,看著馬車漸漸離去,他的臉上卻是泛起了醉意的微笑,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自己的嘴唇,心中更是堅定了要把煙兒搞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