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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安和張夢潔打死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成為網(wǎng)紅,此刻兩人正在屎堆里掙扎,努力的呼喊著救命,可沒人有勇氣上去救他們,實在是……下不去手啊。
噗……
吳羨身邊的口罩女孩在看到這一幕之后噗嗤笑了出來,銅鈴大的眼睛微微彎起,露出一抹明顯的弧度。
吳羨嘴角也浮現(xiàn)著壞笑,拍了拍女孩的肩膀:“主角掛了,gameover了,我們走吧。”
口罩女孩彎著大大的眼睛跟著吳羨避開人群走出了包廂。
“哎等等我啊?!毕目桃布泵ψ妨顺鋈?。
三人前前后后的溜之大吉,誰也沒再留在包廂繼續(xù)圍觀,畢竟,口味太重了啊。至于張夢潔和何為安最后怎么洗掉一身的翔,想想都起雞皮疙瘩。
“哈哈哈,我不行了,再讓我笑一會,哈哈哈……”夏刻追上了吳羨,勾著他的肩膀笑的全身發(fā)抖。
吳羨斜了他一眼:“小心樂極生悲?!?br/>
“哈哈哈,不可能,今天的霉運顯然都跑到何為安身上了,哈哈……啊……”
噗通!
夏刻話沒說完腳下忽然一滑,噗通趴在了地上。
吳羨悄悄的收回了手指,雙手插兜的看著好哥們,一臉的“與我無關(guān)”。
“哎呦我去,你丫烏鴉嘴啊?!毕目贪涯槒牡厣习纹饋?,扭頭抱怨了聲。
吳羨聳聳肩:“剛才提醒你不要樂極生悲了。”
夏刻郁悶的爬了起來,他摔的并不重,就是臉有點疼,揉著半張臉納悶:“我特么是被何為安傳染了嗎?!?br/>
口罩女孩噗嗤一聲,她還沒聽說霉運還能傳染呢。
“笑什么笑,不許笑?!毕目坛谡峙⒌闪艘谎邸?br/>
口罩女孩忙躲到了吳羨身后。
“出息?!眳橇w給了他一拳,三人繼續(xù)朝外走去。
夏刻又上前和他勾肩搭背,悄咪咪的問道:“你小子怎么回事?中彩票了嗎?”
“沒?!眳橇w搖頭。
“那你哪來這么多錢,哎呦我擦!”提到錢夏刻猛的頓住了腳:“錢啊,你的美刀還在包廂里呢?!?br/>
“哦。不要了?!眳橇w不在意的繼續(xù)往前走。
夏刻:……
臥槽!
這么土豪的嗎?
難道是他認識吳羨的打開方式一直不對嗎?
“等等等等?!毕目桃簧焓肿ё×藚橇w:“雖然我還沒有搞懂你為什么變有錢了,但是那可是小十萬的美刀,這么敗家你會被你奶奶打死的吧,我們趕緊回去撿回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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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會回去撿沾了翔的美刀了?!遍_玩笑呢,那又不是真美刀,等法術(shù)失效了就是一團空氣,吳羨才不會回去撿空氣。
“沾了翔的美刀也是美刀啊?!毕目炭吹絽橇w這么敗家都替他奶奶肉疼。
“那你去撿吧?!眳橇w拍掉了他抓著自己的爪子,繼續(xù)往帝豪門外走。
夏刻倒是真想回去撿呢,但一回想起那滿屋子的味道,他就實在沒勇氣掉頭。
算了算了,又不是他的錢,他心疼個毛線。
夏刻果斷又追上了吳羨,繼續(xù)和他勾肩搭背:“你還沒說呢,沒中彩票怎么突然有錢了?你不會真是一個隱形的富二代吧?故意在我面前裝窮了一年?”
“我家就我和我奶奶,我怎么可能是富二代?!眳橇w白了他一眼。
“話不能這么說,說不準是你從未謀面的老爸回來了,你也是才知道原來你老爸這么有錢,你居然是個富二代。電視上都是這么演的嘛?!毕目棠X洞大開的猜測道。
“呵呵?!眳橇w無情的道:“我爸死了?!?br/>
“那就是你爺爺,你其實是個富三代?!毕目塘ⅠR改口。
“我爺爺也死了?!?br/>
夏刻:……
這天沒法聊了。
口罩女孩一直在默默地聽著他們對話,在吳羨先后說出自己的爸爸和爺爺都已經(jīng)去世的時候,口罩女孩的大眼睛里不由自主的露出同情。
“那你到底為什么變有錢了?”夏刻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你要是不給他一個說法,他能一直問一直問。
吳羨頭疼,這讓他怎么說,要是說自己會法術(shù),什么都能變,夏刻肯定不會信的吧。
正頭疼著,手機響了。
吳羨立馬掏出手機接通電話,連號碼都沒看。
“恩公,是我,譚燁華?!彪娫捊油?,那邊傳來譚燁華沉穩(wěn)的聲音。
吳羨哦了聲:“譚老板,怎么了?”
譚燁華歉意的道:“抱歉啊恩公,我本來是安排秘書想給恩公一個驚喜的,沒想到弄巧成拙了,這事是我考慮不周,應(yīng)該先征得恩公同意的?!?br/>
吳羨也是已經(jīng)猜到王冠是譚燁華安排人送來的了,他也就認識譚燁華這一個有錢人,肯定是譚燁華的秘書在電梯里聽到了夏刻說的話,誤會張夢潔是自己要追的女孩了。
看來去換個好點的手機勢在必行了。
“沒事,至少借了譚老板送的王冠裝了個逼?!眳橇w不在意的說道。
譚燁華被這種說法逗笑。
吳羨又道:“你現(xiàn)在還在公司嗎?我過去把王冠物歸原主?!?br/>
“王冠就請恩公留下吧,等恩公遇到真正心儀的人之后再送給她,就當我提前送的見面禮?!弊T燁華請求道。
“太貴重了?!眳橇w不愿收下如此貴重的東西。
“恩公救了犬子的命,一條命豈是錢能衡量的,恩公,請你務(wù)必要收下我的一份心意,不然我良心不安?!弊T燁華的語氣更真誠了。
吳羨想了想,只好道:“好吧,收下這份重禮,我們就真兩清了,你也別叫我恩公了,叫我名字就行了?!?br/>
“哎好,恩……吳羨。”譚燁華立刻改了口。
吳羨嗯了聲,掛斷了電話。
旁邊的夏刻,嘴巴都張大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吳羨。
“看什么?”吳羨莫名其妙。
夏刻哧溜了下快流下來的口水,咽了咽吐沫問道:“吳羨,剛才給你打電話的譚老板是……雙華集團的譚燁華嗎?”
“嗯,你認識?”吳羨反問。
“如果單方面認識也算認識的話,那我不僅認識譚老板,我還認識特朗普、普京等等。”夏刻賣了一個幽默。
吳羨:……
不認識就說不認識,說這么委婉差點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