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甜解釋過后,丁豐依然云里霧里,雖然知道了很多魔門的歷史,但對這個“道心種魔大法”依然感到十分困惑,也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木媛靈接著向丁豐解釋道:“我已經(jīng)修煉出了魔種,所以功法是從我這里發(fā)起,簡單的來說就是要把我的魔種放進你心里,用你的心為鼎來滋養(yǎng)魔種,魔種和鼎會在爭斗中共同壯大,按照第十三卷的說法,最后是魔種和鼎共同突破極限,成就道境?!?br/>
丁豐茫然的問道:“魔種長什么樣?我的心要用火燒么?不明白啊!”
文思甜接過話說:“所謂魔種和鼎都只是一種比喻,本質(zhì)上都是精神和意念的集合體,所謂在你心里種下魔種,如果我沒有理解錯,應該是你要先打破自己的無情道,讓自己全心全意的愛上他吧?”文思甜轉(zhuǎn)向木媛靈問道。
木媛靈點點頭說:“應該就是這個意思?!?br/>
丁豐聞言目瞪口呆,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從他心底浮現(xiàn),這功法如此詭異,居然使用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來修煉,讓他非常的不可思議。
他吃吃的對木媛靈說:“你……你逼自己愛……愛上我?感情這事兒勉強不來的,我很愛我媳婦的?!蔽乃继鹇犞@話心里十分甜蜜。
木媛靈說:“我明白,但并不是我要逼自己愛上你,至少對現(xiàn)在的我來說,是不存在愛這個話題的,現(xiàn)在只是我的魔種對你產(chǎn)生了感應,選中了你,這會導致你對我有不可抵擋的誘惑力,也就是說,你是唯一有可能讓我動心的人。”
丁豐看了看文思甜,發(fā)現(xiàn)她沒什么表情,又問道:“然后呢?”
“如果你讓我動心了,我的無情道就被破了,然后我就要想辦法讓你心里有我,讓你愛上我!”
丁豐撓了撓頭:“你當著我媳婦的面這么說真的好嗎?我覺得你應該打不過我媳婦的。”
文思甜板著臉說:“難道你想背著我說?”
木媛靈笑了笑說:“我相信文姑娘是知道這些情況的,是不是當面說并沒有什么分別,如果我不能讓你愛上我,你不會有什么損失,只是我道心受損,不只是再不能登臨絕顛,修為都會倒退?!?br/>
丁豐說:“意思是我讓你動心以后,就是你來追我?”
木媛靈嫵媚一笑道:“如果是你追我就那就簡單了。”
丁豐看著文思甜堅定的說:“我很愛我媳婦的!”
文思甜抿嘴一笑,有點無奈道:“這里面的事兒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因為魔種的緣故,你很難在這個過程中不動心,你真的會愛上她的,但她是魔,既然愛你就會要得到你的一切,而你必須要堅持住不讓她得逞,要讓她的魔心瘋狂到極致?!?br/>
丁豐驚訝的問:“會有多瘋狂?難道把我一片片切碎了吞進肚里去?”
文思甜正色答:“如果你讓她得逞了,就有這種可能!但是這樣的結(jié)果對她也是失敗的,她并不能借此入道。”
丁豐點頭道:“我明白了,所以我得把好最后一關,守身如玉!你不會對我下藥吧?”他突然轉(zhuǎn)向木媛靈警惕的問道。
木媛靈笑的很妖嬈,說:“魔是無所不用其極的,一切都有可能。”
丁豐苦惱道:“那我不是很危險?媳婦你會保護我的吧?”他又轉(zhuǎn)向文思甜問道。
文思甜說:“這是魔種和爐鼎之間的事兒,任何外人都幫不上忙,你必須要靠自己的能力讓她由魔入道,在她入道的那一刻,你也會找到自己的道,成就了她,也成就你自己,你們倆是要么雙贏,要么共輸。但我相信你一定會贏的!”
丁豐扭頭對木媛靈說:“今天的信息量有點大,你先回去安排咱們兩家合并的事,我也要消化一下你們說的這些匪夷所思的消息?!?br/>
木媛靈點點頭,笑顏如花的說:“我本來就要先把這是俗事處理完了才能全心全意的愛你,你真懂得體諒人家?!睅е魂囅泔L離去。
丁豐苦笑著看著她離去,轉(zhuǎn)頭問文思甜道:“我還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你居然會支持我去愛別人?這個道心種魔大法到底是個什么鬼?你對它這么有信心?也對我這么有信心?聽起來很危險的樣子??!”
文思甜露出小女兒神態(tài),酸溜溜的說:“讓你去愛別人我心里當然會不舒服,但這是為了你的道心,是一場風險極大的修行,并不是一場風花雪月,而且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因果,這是你的因果,你就要承擔起了斷因果的責任來。”
丁豐一臉懵逼的說:“又是個新名詞,因果是什么東東?為什么又是我?”
文思甜嘆了口氣道:“這些事情沒法解釋的,但該來的總會來,你就按照你自己心里想的去做吧,這道坎對別人來說也許過不去,但你一定能過去的,相信我,更要相信你自己!”文思甜抓住丁豐的使勁握了握。
丁豐沉默了一會兒說:“好吧,我腦子還暈著,但無所謂了,你不會害我的,該怎樣就怎樣吧,反正不管什么困難,想要我的命可沒那么容易!不過你剛才說的十三卷那個作者和之前那本書里的人稱號都一樣,他們之間會不會有什么關聯(lián)呢?”
文思甜笑了笑說:“也許吧,但那也不重要呀!你現(xiàn)在好好調(diào)整一下心態(tài),那些雜事先不要操心了,我來處理就好?!?br/>
丁豐背著手從前院兒溜到后院兒,又從后院兒溜到前院兒,像是魔怔了似的,嘴里碎碎念著什么,看到他的人都一臉疑惑的面面相覷,丁寧湊到他旁邊聽到他在念叨:“破身我懂,破功是什么鬼?”
丁寧大驚問道:“大哥你不會還在練童子功吧?”他聲音很大,所有人都看了過來,丁豐也反應過來,對丁寧翹起大拇指說:“好小子!”
然后看到那邊葉梓欣抬起頭來,臉色羞紅,但身上已經(jīng)有雷霆暴怒的跡象,丁豐在丁寧肩上拍了拍說:“保重,哥哥有事先走了!”然后一溜煙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