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嫃嫃,出什么事了?”極力的讓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一些,可是言語間的緊張還是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一定是出了大事,否則嫃嫃不會這樣。
顧煙見狀,反而不能再問什么,就半蹲在那里抱著簡嫃,任由著她嚎啕大哭。
也不知過了多久,雨漸漸的小了下去,而簡嫃的哭聲也越來越低,直到最后消失無蹤。
她大概是哭累了,虛脫的癱坐在那里,渾身發(fā)軟,這個時候才從顧煙的懷中探出了頭:“煙兒--”
“到底出了什么事?誰欺負(fù)你了?”
“我。。?!鳖櫉煔鈩輿皼暗哪樱坪踔灰唻徴f出那個始作俑者來,就會立馬沖上去暴揍一頓。
“你別他\媽\的騙我,到底怎么了?”顧煙卻不理她的話茬。
小樣兒,跟她認(rèn)識這么多年,她那點小九九顧煙會不清楚?
又是摸鼻子,又是不敢看人的,還敢說沒事!
“我。。?!焙唻彵缓鸬挠行┌l(fā)蒙,卻依舊不知道怎么說。
顧煙遞給她一條毛巾,看著她遲疑的模樣,試探著開口:“是不是那對狗男女?”
簡嫃一愣,因為顧煙的一語中的。
“靠,我就知道,能讓你半死不活的,除了你家老頭子,再就只有董凌風(fēng)。來,你倒是說說,那龜孫子做什么了?還有陸媛,她又想干嗎?”
顧煙是心疼簡嫃的無疑,簡嫃也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會遲疑著不敢開口,否則依著顧煙的性子,這會兒就該沖上去滅了那兩人了。
但是顧煙問又不能不說,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小而化之的將今天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
顧煙的眉頭原本就皺著,聽了簡嫃的話,更是越皺越緊,“什么設(shè)計圖?陸媛的設(shè)計圖跟咱們有什么關(guān)系?董凌風(fēng)在搞什么,還想要讓全公司都為那一個不要臉的忙活還是怎么的?”
“煙兒--”顧煙越吼嗓門兒越大,簡嫃只能出聲叫住她。
顧煙正在氣頭上,這會兒立馬就將矛頭指向了她:“別叫我,就沒見過你這么沒出息的,你是董凌風(fēng)的老婆,干嗎畏畏縮縮的受欺負(fù)?你怎么不去給那兩個賤人一人兩個耳光子。。?!?br/>
。。。
簡嫃被指責(zé)的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心卻也跟著難過了起來,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她低啞的嗓音也輕輕出口:“我是沒出息啊,要是有出息,我也不至于明知道是錯誤,還是死賴著董凌風(fēng)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