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白衣少年,姜怡然和林凡皆是心神一顫。
看著少年身上那一身眼熟至極的白衣,和其身邊那仿佛漂浮在虛無空間中的巨大白棺,讓她一眼就確認(rèn)了這個少年的身份
正是那個她日思夜想,想在對方那欠揍的臉上,錘上幾下的江北。
“婆婆,他不是大道排斥者嗎,那他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姜怡然迅速在心中詢問起宮婆婆。
宮婆婆可是說,大道排斥者自三歲后終生無法觸碰到任何生物,但是眼前的江北好像有些打破常規(guī)了。
“這......我想這應(yīng)該和他以往背在身后的棺材有些關(guān)系,你沒發(fā)現(xiàn)他沒有背著那口棺材嗎?”宮婆婆看著面前蒙面的江北,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江北這小子在她面前晃悠這么久,他身后的那口棺材是她唯一看不透的東西。
聞言姜怡然一愣,于是在心中對著宮婆婆道:“那他豈不是可以打破詛咒,恢復(fù)到正常人的生活了?”
“不......你想的太簡單了,那是天地大道設(shè)下的詛咒,憑他一個真玄境是無法打破的?!?br/>
宮婆婆根據(jù)自己的猜測,緩緩出聲道:“他興許是借助了那口棺材的原因,可以暫時從那狀態(tài)中出來,應(yīng)該有著時間限制,說不定還有被大道反噬的可能?!?br/>
“反噬?反噬會有什么后果?”姜怡然眉頭一皺,輕聲問道。
“自古以來任何一個敢于挑釁大道的人,都會受到大道反噬,輕則修為跌落,重則灰飛煙滅?!?br/>
“更何況是他這種,本身就被大道排斥的人,想來這個反噬的后果非同小可?!?br/>
宮婆婆將視線落到江北身上,輕輕一嘆道:“真玄境一重逆戰(zhàn)伐上,只手越五重,戰(zhàn)勝六個有寶器在手的修士,哪怕放在任何時代都是頂尖的天驕,可惜他這番出手,無異于是挑釁大道,這行為和找死沒什么兩樣?!?br/>
“會死......”姜怡然看著面前的江北,袖中玉手微微攥緊,看著面前的江北,神色一臉復(fù)雜。
這家伙......難道不知道自己這樣出來,會沒命嗎?
看到只有真玄境一重修為的江北,竟然能在同時面對,幾個真玄境四重以上并手拿寶器的人,展現(xiàn)出絕對碾壓的姿勢,林凡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丹老見此也是忍不住開口道:“好恐怖的戰(zhàn)力,這等天驕即便放在那個荒古頂尖勢力云集的地方,都是最為頂尖的存在?!?br/>
“這......就是頂尖天驕嗎?”嘴中輕輕的呢喃了一聲,片刻之后,林凡的眼瞳,瞬間變得熾熱了起來,他相信,日后的某一天,他也能正面同這樣的天驕一決勝負(fù)!
林凡轉(zhuǎn)頭看向姜怡然:“想不到你還認(rèn)識這樣的人?!?br/>
聞言,姜怡然卻是神情有些凝重的搖了搖頭,看著前方的身影緩緩道:“我并不認(rèn)識他,甚至連他的名字我都不知道。”
姜怡然望著面前的江北,心中思緒頗多,宮婆婆的話,仿佛一片陰霾蓋在他的心上。
一想到江北會因?yàn)榫人馐艽蟮婪词?,她不知怎的,整顆心都是揪了起來。
秦霹緩緩站起身,強(qiáng)忍著體內(nèi)的氣血翻涌,眸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們根本沒有看出這人是如何出現(xiàn)的,這帶著面具的家伙,就像是對方一直站在旁邊,突然從虛空中鉆出來一樣......詭異至極。
“你是誰,為何救他們?!?br/>
“我叫蕭天,準(zhǔn)確來說我是來救這個蠢女人的,另外那小子是捎帶的?!苯本従忛_口。
聞言姜怡然嬌軀一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前方的江北。
是來救她走嘛......他難道不知道,他出手就是在挑釁大道,他自己會被反噬致死嗎?
兩人從未說過一句話,她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而對方卻為了救她,愿意遭受大道的反噬。
為了她這樣做......值得嘛?
看著擋在他身前少年,姜怡然的心不爭氣地跳了一下。
江北看著面前的秦霹等人,心中也是有些無奈,自從在知道林凡的敵人,發(fā)展到整個小鎮(zhèn)的時候。
他就察覺到隱隱有些不對勁,果然這次即便是林凡的外掛上身,也還是翻車了。
為了他的合格工具人,還有身上帶著陰棺碎片的蠢女人,他江北也不得不出手相助一波了。
為了不暴露自己,他在自己臉上用靈氣暫時幻化了一個面具,同時身為起名廢的他,決定抄用一下蕭天的名字。
順帶頂著對方的名字,給他拉點(diǎn)青元鎮(zhèn)勢力的仇恨。
再一個,林凡這小子把妹好像不是很給力,蕭天這小子也是氣運(yùn)之子,他這一番救援說不定還能為此讓蕭天,在姜怡然這傻娘們心中留下個好印象。
留下雙重保障,說不定還能因此加快自己收集陰棺碎片。
他這一出手一箭三雕,救了人,拉了仇恨,還多了一個,幫他取陰棺碎片的候選人。
想到這......他都開始有點(diǎn)佩服自己了。
秦霹的雙眼微微瞇起:“那個只身一人,靠著一柄外表生銹寶劍,覆滅黑煞傭兵團(tuán)的蕭天?”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我。”江北將下巴微揚(yáng),一副‘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樣子’。
林凡和丹老都是微微瞇了瞇眼睛。
蕭天這個名字,他們兩個可以說是再熟悉不過了,雖然僅僅只有過一面之緣,但是對方那恐怖的劍意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蕭天那家伙,整個人仿佛一把沖天的利劍,而這個家伙的氣息,則是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仿佛能將一切吞噬。
兩個人的氣息完全不相同,這個家伙絕對不會是蕭天!
聽見江北的介紹,姜怡然仿佛都能想到,那個壞東西面具下,那快咧到耳根的嘴角。
這家伙被大道排斥,根本不可能殺人。
覆滅黑煞傭兵團(tuán)亦是絕無可能,蕭天這個名字不用想就知道是假的。
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竟然被這家伙冒用名字。
聽到對方承認(rèn),秦霹等人的臉色再度變換了一下,根據(jù)黑煞傭兵團(tuán)的尸體來看,這個叫蕭天的人絕對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輩。
再加上方才對方所展現(xiàn)的實(shí)力,就憑他們幾個想要留下對方,怕是有點(diǎn)困難啊。
“砰——”
就在秦霹等人想讓他們離開時,小莊園的大門突然被人給踢開,秦鷹帶著各個傭兵團(tuán)的頂尖戰(zhàn)力迅速趕到了現(xiàn)場。
“哈哈哈,蕭天?!鼻嘏姷街г絹恚笮χ雎暎榱恋男β晹y帶著靈氣,震的周圍的樹木沙沙作響。
“我承認(rèn),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天才的人,你是強(qiáng)......但是你真以為憑你一人,可以帶走他們?”
“你們可以來試試。”江北淡淡開口,真玄境一重的氣勢,毫無保留的釋放而出,一身白衣獵獵作響。
剎那間,在場的所有人皆是釋放氣息,一臉戒備的看著面前的少年。
看著面前的戰(zhàn)意沖天的少年,秦霹臉色微變,沉聲開口:“那姜怡然你可以帶走,但是那少年殺了我兒子,今天他必須留在這里!殺人償命,你總不能阻止我報(bào)仇吧。”
“你在教我做事?”江北雙眼中,浮現(xiàn)黑白兩色光芒,整個人氣質(zhì)猛然一變!
銹劍上也不知何時有兩道黑白二色的靈氣,縈繞其上,江北低頭看向面前眾人,雙眸之中不含任何情感,他緩緩開口:
“我最后再說一次......這兩人我要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