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曉杰不能接受的和南天對視著,最后還是敗下陣來了,兩個大男人點什么情侶套餐啊,盡管他們...
不對,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就算他們之間軀體上發(fā)生了那么點關系,但絕非他自愿的,是南天逼他的,利用警察身份強迫他的。沒錯,就是那樣!
“又在胡思亂想什么,不喜歡這里?”這可是他們的第一次約會,南天可不想搞砸了,這幾天把莫曉杰關在家里著實委屈了他那么一點點,這次的約會就當補償吧。
“沒有,沒有?!蹦獣越苎壑樽庸锹德档霓D著,一看就知道口是心非,沒辦法,誰讓他腦袋里是一片翻江倒海的混亂思緒呢。
回想一下這些天過的也是人模人樣的,吃好住好,南天也沒虧待他,最關鍵的,他們在床上那啥的時候,他好像也沒那么反感了...難道...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堅決不可能,他一大好直男,怎么可能說彎就彎了呢。
該死的南天,老子這輩子都毀在你手上了,你特么要怎么賠老子!
“南天,我,我問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哇靠,要怎么問,難道要問他是不是對他有感覺?擦,這什么變態(tài)問題,他怎么可能問的出口?
“是不是什么,你倒是問啊,想存心吊我胃口呢?!蹦獣越艿囊慌e一動,南天可都看在眼里,這小子從進餐廳的門到現(xiàn)在就一臉的心不在焉,回答也純屬敷衍。
這可不符合他的性子,每天都歡脫的像個神經病一樣,前一刻剛被教訓,后一秒就忘了疼痛,像他這樣的人才叫真正的樂觀主義派。至少他南天這輩子是享受不了那樣的待遇了,不過有他在身邊就都能彌補回來了。
莫曉杰扭捏的像個小姑娘,他還在苦苦針扎著該怎么問,或許他壓根不該問,這話一出口,覆水難收啊...
“我是想問你...你...”愣是在那里你了半天也沒你出點啥來,南天這胃口算是被他吊足了,不成,怎么的也得讓他把下面的話給吐出來。
“先生,你們的情侶套餐...到了...”南天剛要說的話被女服務生給捷足先登了,而且她還以一種怪異的眼神向南天行注目禮。
莫曉杰首先注意到了女服務生的表情,隨即也看向了南天,他這才發(fā)現(xiàn),他和南天的的姿勢就像是兩個欲準備接吻的小情侶!
媽蛋?。。。∷紱]注意那混蛋是什么時候把整個臉湊過來的!南天也實屬無意,他只是想給莫曉杰施加一點壓力,誰知道那服務員會突然蹦跶出來。
他是無所謂的啦,但我們的莫曉杰小朋友可是臉紅到無地自容了,特別是在他看向南天的一剎那,瞬間悟了她何以如此看他們...
“你能不能離我遠點...”莫曉杰咬牙切齒的對南天說道。“把你想說的說出來,要不然的話...我們回去可以繼續(xù)?!?br/>
女服務員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竟忘了把餐點端到桌上。人家畢竟是女孩子,臉紅的比莫曉杰夸張多了,她迅速的擺放好餐點,在略帶歉意的飛速離去。
“不是那樣的...”莫曉杰挫敗的低下了腦袋,簡直無地自容啊。她那一臉歉意的樣子明顯是想說:對不起打擾到你們了,你們繼續(xù),我什么都沒看見...
“說!”南天對他想解釋的態(tài)度感到十分的不爽,語氣也變的咄咄逼人。
你大爺啊,這都什么跟什么呀,他這是找誰惹誰了,憑什么要遭這種罪。就允許他不爽不開心了,他就只能兜著揣著?忍著讓著?他也是個有脾氣的人!
“沒有,沒有,沒有,我沒什么想問的?!币贿B三個沒有,怎么聽都十分的假,南天的臉色陰郁上了幾分,算是平易近人的說道:“好,看來你是不吃點苦頭不學乖了!”
“你這人怎么這樣,**權,你知道什么是**權嘛,我有權保持沉默!”他說的振振有詞,南天壓根覺得不屑,大失所望的道:“你在跟一個警察強調**權?我沒聽錯吧?”
“警察怎么了,我又沒犯法,你還不準我抗議了?”莫曉杰一個激動,話說的有點大聲了,鄰近的幾桌客人都向他們投去詫異的目光。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在里面多一輩子也好過在這里呆上一分鐘,這一頓飯要丟幾次臉才夠啊...
南天不是個喜歡妥協(xié)的人,他越是跟他鬧別扭,他越是來勁?!澳悄?..倒是試試看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