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剛將他的皮帶解開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動靜。
“先生有急事?!?br/>
畢宏范輕輕的拍了拍玫瑰的臉:“我沒想到你運氣還挺好的,只是下次你恐怕沒那么走運?!?br/>
他滿臉陰沉,好事被人破壞了,心情自然不爽。
“你最好是真的有急事找我,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br/>
畢宏范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往外走。
手下聽到這話,連忙垂下了頭,他也沒想到眼前居然是這么一副場景。
“究竟有什么事?”
畢宏范冷著臉看著垂著頭的男人。
眼眸中滿是怒火。
“軒轅先生給我們發(fā)來了杜家的邀請函,據(jù)說杜大小姐要辦一場回歸宴。”
手下一句話就把事情說清楚了,畢宏范聽到這話,眼眸微微一暗。
杜歆茹?她回來究竟有什么事?
“還有呢?”
“聽說有位國家方面的大人物也會來,您看我們是準備準備明日去赴宴……”
說話的這個男人是他的親信,否則也不至于能在這里找到他。
“自然要去參加。”
畢宏范不動聲色的瞇起眼眸,心中也有一些喜意,沒想到瞌睡來了就有人遞上枕頭,他的運氣該不會要變好了吧?
別的不說,杜歆茹在國外黑白通吃,在國內(nèi)的地位也非同尋常,甚至還有國家方面的大人物去給她祝賀。
他這次如果能和杜家搭上關(guān)系的話,身份地位恐怕又會往上提一截。
只是這次打杜家主義的人,肯定不止他,肯定還有別人。
“先回去?!?br/>
畢宏范冷著臉開口吩咐,但他眼里的喜意是遮也遮不住。
手下聽到這話連連點頭,他已經(jīng)備好車了。
杜大小姐回歸宴,必然是熱鬧非凡,那些大人物都會過來。
他可以和那些大人物套近乎,說不定還可以借此機會搞清楚玫瑰究竟是國家組織的人還是黑域的人。
次日。
日本。
比賽正常進行,明遠等人如同往常一樣來到了比賽現(xiàn)場。
“你們說三天前那個大坑,是不是日本這邊的人特意給他們挖下的陷阱?據(jù)說掉下人去的那個人叫阿虎,他也算是華國前來參賽的有實力的人之一?!?br/>
“誰知道呢,反正我對這個國家不感興趣,如果不是這次比賽,一定要在日本開展,我才不會來?!?br/>
“行了,大坑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再提起來有什么意義?!?br/>
有人不耐煩的開口。
“你們說華國這次損失了一員大將,這次會不會輸?”有個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在人群中格外的刺耳。
“他們不是重新添了一個人嗎?據(jù)說是叫什么明遠,要我說,這人的實力肯定比不上阿虎?!?br/>
“管那么多干嘛?反正他們一定打不過我們,我們?nèi)毡揪褪亲顓柡Φ?,和我們的武士對打,也不看自己配不配!?br/>
明遠靜靜的聽著他們的議論,狂龍垂在身側(cè)的手緊緊握拳,他心中氣憤不已。
這些日本人也實在太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居然還敢編排明遠。
還敢說明遠的實力比不上他們這群人該不會喝大了吧?
就在他忍不了,即將跳出去替明遠說話時,他被人按下來了。
明遠沖他搖了搖頭:“冷靜。”
狂龍本來還想去找他們算賬,但明遠已經(jīng)發(fā)話了,他也不好繼續(xù)開口,只好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
就在這時,趙少杰突然出現(xiàn)在明遠他們面前。
“沒想到你居然還敢來?!?br/>
趙少杰滿臉鄙夷的看著明遠,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忍不住笑了。
“你來我面前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明遠隨口說了一句,趙少杰聽到這話后,瞬間破防了。
“我會讓你和你的人在華國和日本面前永生永世抬不起頭來。
他看著明遠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眼里的得意似乎都要溢出來了。
“哦,這樣啊,那你真是勇氣可嘉?!?br/>
明遠現(xiàn)在看他就像是看一個小丑,他說的這些話在他看來非常的可笑。
趙少杰看出明遠并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眼眸漸漸深邃。
看出明遠絲毫不在意,他緊緊捏起了拳頭,骨頭咔嚓作響,光是這樣看著就知道他心里肯定不滿。
“你等著吧,我一定會讓你永生永世抬不起頭?!?br/>
他說完這話就要離開。
“就憑你嗎?憑你這小身板子?趙少杰并不是我說你,做白日夢也要有個期限,像你這樣隨便找人發(fā)瘋,還是不要丟人現(xiàn)眼了?!?br/>
趙少杰聽到這話后,氣的不行,但他又不敢和明遠明說,他兩個是對手。
這是他給明遠的驚喜。
“哼,你就等著瞧吧?!?br/>
他說完這話氣惱離開。
狂龍看著他的背影,手指關(guān)節(jié)咔嚓響。
“老大,如果我和他對上,一定會把他打得滿地找牙,他親媽過來,恐怕都不認識他了?!?br/>
狂龍是真的不服氣,這么一個人居然還敢在他們面前囂張,究竟是哪里來的臉?
明遠只是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這時,周圍突然傳來歡呼聲。
“山口組的人來了!那應(yīng)該就是山口組的少主了吧?”
明遠抬頭看過去,果然發(fā)現(xiàn)了村下棗斯帶著山口組的人入座。
明遠也看到了,跟在村下棗斯身后穿著一身黑衣的管筱筱。
兩人對視了一眼,明遠的目光著重停留在她的脖頸上。
才一個晚上沒見,管筱筱身上的傷似乎更重了。
應(yīng)該是新傷。
明遠看到這一幕后心情復(fù)雜,他能猜出來對方為何受傷。
大概是沒有完成任務(wù)吧。
其實,管筱筱的那個任務(wù)一定是完成不了的,她肯定打不過他。
明遠知道她回去肯定會遭遇一些麻煩,卻沒想到又添了那么多的新傷。
兩個人遠遠的對視了一眼,非常有默契的將視線移開。
村下棗斯遠遠的也看到了明遠。
想著昨天管筱筱和他說的那些事情,忍不住勾起一個嘲諷的笑。
明遠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即將要發(fā)生什么,他就忍不住得意。
狂龍看到他們,心中十分的不滿。
“老大,肯定就是他們在背后下黑手,耍陰招,我待會一定要為你們找回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