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和楷威因為害怕兩人的手不知什么時候緊緊地抓在一起,翹首眺望風兮念跑走的方向。
“喂,你們兩個在干嗎?我餓了,快準備吃的!”金車秀坐在早有人為她備好的搖椅,對依依和愷威發(fā)號命令。好像一點都不懂這種焦灼到令人窒息的時間有多么煎熬,現(xiàn)在誰還有心思弄吃的。
沒想到金車秀居然惱了,她霍地站起來,叉著腰,像對自己家里的下人一樣呵斥:“你們沒有耳朵嗎?有沒有聽到我的話?你們快給我拷點東西吃!我餓了!”那個撲進宮豪懷里的嬌弱女孩形象此時已經(jīng)完全不復存在。
“你。。。。。?!苯疖囆阋幌虮蝗藢檻T了,沒想到一個低賤的下人居然敢用這種語氣頂撞她,氣得她七竅都要冒煙了。
但是她很聰明,知道這個時候用氣勢壓人根本就是自討苦吃。咬咬牙,暫時忍下。等風兮揚回來一定要讓他替她修理一頓這個不知自己位置的臭男人,出了這口惡氣。
她本來就因為風兮揚把她丟在這里就感到心煩氣躁,一直怕陽光曬壞嬌嫩肌膚的她偏偏為了風兮揚站在了明晃晃的陽光下暴曬。此時風兮揚不在,她不需要掩飾自己的壞心情。細軟的腰肢一扭,重又坐回到遠處,一個人生悶氣。
茂密的樹冠下,擺著一個鋪著白色餐布的長方形餐桌,上面擺滿了色澤鮮亮的水果、飲料和做燒烤的各種豐美食物。她燃起烤架,把雞翅和肉串、蔬菜一一擺放在烤架上。
金車秀看著不停忙碌的女孩,她輕快地翻動著烤架上的食物,灼熱的火炭烤紅了女孩秀氣的小臉,她的臉上已經(jīng)掛上了晶瑩的汗珠,可她嘴角上卻一直掛著明朗的笑,讓一旁的人都會受到感染。感覺這樣的生活輕松又美好。
自始自終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好像在哪里見過,包括風兮揚的妹妹,對她們都沒有陌生的感覺,而且直覺中他們并不只是僅僅見過一面那么簡單,可是她翻遍了記憶,也找不出在哪里見過這兩個女孩:“兮揚沒找到他妹妹之前你們在哪里?”
“金小姐您不記得我們了嗎?我們見過面?!币酪揽粗硕寄敲磧?yōu)美的金車秀像一個芭比娃娃,可惜這樣的芭比娃娃是高高在上毫無生氣的,和那個披著一身雨水闖進宮豪家的楚楚女生更容易讓人產(chǎn)生距離。
果然,金車秀知道自己的記人能力超凡,但依然想不起到底在哪里和這兩個丫頭打過交道:“有嗎?”
“金小姐是大明星,每天閱人無數(shù),自然不記得我這樣的小人物?!币酪勒f這話的時候依然帶著晴朗的笑容:“我曾經(jīng)在宮先生家見過。。。。。?!?br/>
電光石火之間,金車秀已經(jīng)在記憶中調(diào)出當時的畫面:那個從來不帶女人回家的宮豪居然帶回家兩個小姑娘,而且還親自下廚為他們做晚餐,那樣的待遇連她都從來沒有給過。
沒錯就是那兩個小丫頭,相較半年前那瘦小單薄的她們,現(xiàn)在如水浸潤過一般變得豐盈水潤。女孩的青春就是資本,無論以前是多么的平凡初澀,只要到了一個舒適的環(huán)境里便如一朵牽藤蔓繞的鮮花散發(fā)出灼灼光芒。
一夢醒來,在帶著陽光下、薰衣草的清風中,風兮念擁著被子在床上慵懶的翻了個身,外面的陽光已經(jīng)透過薄薄的窗簾照耀到潔白柔軟的大木床上,白棉錦繡的被子都帶上了暖暖的陽光味道。
多久了沒有睡得這么香甜了,夢中的她回到了孤兒院,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她和依依和孤兒院的好多小朋友擠在在那個大大的木板床上開心的嬉鬧著,邊上是慈祥的院長媽媽,夢里陽光燦爛,窗外翠綠的植物在陽光中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一直蔓延到屋子里。。。。。。醒來的時候耳邊依然有小伙伴們快樂清脆的笑聲,簡單而又無憂無慮。
呵呵,她想院長媽媽了,也想孤兒院了。
草原上的陽光太過強烈,白棉的窗簾在光線中都變得透明了。穿過窗簾的日光柔和的撒在床頭,揉揉的讓人的心暖暖的蕩漾起來。
腦袋蒙蒙的她不知道是現(xiàn)在是幾時幾刻,思維還停在草原烈馬將她甩出去的那一刻,一張焦急擔心的俊臉忽然定格在眼前。是風兮揚,他依然在意她對嗎?他是因為擔心她才來找她的嗎?他的緊張他的擔心都是因為她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