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
慕攸寧坐在床榻上,披散著一頭青絲,她輕輕撫摸著自己左手中指上戴的戒指,臉上的表情有些茫然。
推門聲響起,白雪走進來見她已醒,不由的松了一口氣道:“小姐,你醒了。”
慕攸寧輕嗯了一聲,然后抬起頭問:“這戒指是哪來的?”
她不就是生了一場風(fēng)寒而已,怎么醒來之后,手指上就多了一枚戒指,而且套在的還是她的左手中指上的。
放在千年之后,這意思就是已經(jīng)訂婚了。
難不成是夜冥絕送的?
白雪瞧著她手上戴的那枚戒指,張了張嘴,最后還是依著帝尊的吩咐回道:“小姐你生了一場病,老是噩夢不斷。
這戒指是我偶然間得到的有靈之物,戴在身上可以安神辟邪,希望它能護佑你,讓你不受邪祟侵擾,夜夜好夢?!?br/>
“真有這樣的效果?”
慕攸寧表示懷疑,左看右看不過就是一枚普通的戒指而已嗎。
白雪走過去,扶著她起身道:“有沒有效果你戴著看看就知道了,總之,這可是個好東西,你可別當普通的物件就送人了。”
慕攸寧失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戴著,不過我這一覺醒來,的確神清氣爽,渾身舒暢呢?!?br/>
她伸了個懶腰,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
突然間,緊閉的房門被人一把推開,伴隨著夜冥絕有些緊張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寧兒。”
慕攸寧回頭就看見夜冥絕一張俊臉面無血色,腳步有些踉蹌的走了過來,然后一把將她擁入了懷中,顫抖的聲音問:“你怎么樣?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他?誰啊?夜冥絕你這是怎么了?我不就是生了一場風(fēng)寒躺了兩天嗎?還有你這氣色怎么差?難道你也病了?”
慕攸寧抬起頭,一雙漂亮的眸子里純粹無暇,直直的看著他。
夜冥絕低頭看著她,面露一絲驚色:“你說自己一直在侯府?”
“是啊。”
慕攸寧抬眸瞪了他一眼,輕哼一聲:“我生病了,你也不來看我,有什么事比我生病還要重要,讓你冒雨去辦?”
夜冥絕聽著這話渾身一震,不過片刻他就反應(yīng)過來,擁著她道:“對不起,是我的不是。你現(xiàn)在覺得怎樣?可還難受?”
慕攸寧搖搖頭:“已經(jīng)好了,我生病躺了幾日怕是哥哥要擔心了,咱們今天去看他好不好?”
夜冥絕心中有萬千疑惑,他看了白雪一眼,卻見她比往常要沉穩(wěn)許多,這分明就是有問題。
他壓下心頭的思慮,對著慕攸寧應(yīng)了一聲:“好?!?br/>
慕攸寧眸光一亮,立即道:“雪兒,去打水吧,我要洗臉梳妝。”
白雪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出去,不多時就送了一盆溫水進來。
慕攸寧卷了卷衣袖,正要自己動手洗漱,一旁的夜冥絕卻握住她的小手道:“我來?!?br/>
他絞濕了帕子,輕柔的為她擦了擦臉和手。
慕攸寧看著他的動作,微微一怔,腦海中好似有一團迷霧,只覺得這畫面似曾相識,但也只是瞬間的感覺。
她乖巧的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任由夜冥絕幫她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