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我們就這么走了么?神護府真的不出兵么?”司伯謙實在想不通以軒轅恒一的身份,竟然調不動神護府。
神護府的弟子都是修行之人,每個人的戰(zhàn)斗力根本不是虎狼軍可以比擬的,就算是青龍閣的弟子也是望塵莫及,司伯謙原本還指望神護府出兵能夠緩解虎狼軍的壓力,如今看來是沒戲了,不由得心里著急。
“伯謙!這些年神護府早已經變味了!”軒轅恒一仰天一聲嘆息,這聲嘆息里透著說不出無奈和一種莫名的解脫。
夏日正午的陽光十分的刺眼,讓人都不敢直視,裹在身上更是滾燙一般的炎熱。整座王城在烈日的照射下,空氣都變得扭曲,青石板都變得滾燙,就連昨天的雨水都已經被蒸干,沒有了一絲下雨的跡象。
“大王!我們現(xiàn)在去哪?”司伯謙詢問道。
“南城門!”軒轅恒一望著硝煙彌漫的南城門的方向堅定的說道。
“大王!不可呀!”司伯謙急忙伸手擋住軒轅恒一的去路,“南城門現(xiàn)在戰(zhàn)況激烈,情況復雜,太危險了!萬一···萬一···”
軒轅恒一看著司伯謙焦急的模樣,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欣慰地拍著司伯謙的肩膀說道“伯謙!我是軒轅氏的子孫,如今大敵當前,你讓我像烏龜一樣躲在那冰冷的王宮里么?”
“可是···”司伯謙還想在說些勸阻的話,卻被軒轅恒一打斷了。
“當年始祖軒轅帝親自率兵南征北戰(zhàn),戰(zhàn)四海,御六合,統(tǒng)一神州,我作為他的子孫,雖然不與之相比,但還不至于連和我的士兵站在一戰(zhàn)戰(zhàn)斗的勇氣都沒有吧?”
軒轅恒一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整個人也散發(fā)著別樣的風采與王者的氣勢。
司伯謙見大王如此自信,便也不好再阻攔,只是囑托身后的秦暉和虎狼軍一定要護衛(wèi)好大王!
神護府靠近南門,所以軒轅恒一并沒有乘坐馬車,而是選擇步行。聽著越來越近的廝殺聲,讓軒轅恒一內心澎湃,莫名緊張與激動。
神護府練武場。
杜大望著軒轅恒一離去的背影,耳邊回蕩著他離去時候的那句話,心中難免有些忐忑,不由看向曹靜宜,試探的問道“副都護!你看···我們是不是···”
“關門!”曹靜宜柳眉一豎,雙手叉胸,一聲嬌叱,便頭也不回的向著神龍殿走去。
王二看著曹靜宜的背影,又看了眼關閉的大門,不由的冷笑一聲,感嘆道“神護府什么時候敢違抗王命了呀!”
“這些年我們這位小師弟沒有掌權,估計很多人都已經忘了他才是這座王城真正的王。如今一朝奪權,天下知。今日他來親自來我們神護府下達旨意,用意深遠呀!”錢三也是搖頭嘆息。
“你什么意思?”杜大聽了錢三的話,心里難免犯嘀咕。
“王城的天變了,我們神護府估計也要變了!”錢三故弄玄虛的說道。
“今日神護府公然違抗了王令。我也不清楚我們神護府存在的意義了!”陶四也是一副怨天尤人的模樣。
“那以你們看,我們該怎么辦?”杜大作為入門最早的弟子,見他們一個個陰陽怪氣的,心中就來氣,剛才曹靜宜在的時候,一個個不說,如今卻是滿腹牢騷。
“能怎么辦?一邊是王令,一邊是副都護的命令,我們如今被夾在中間,里外不是人,你說怎么辦?”陶四心里火大,說話也難免夾槍帶棒。
“靠!都是什么事呀!”
幾個人訴說著心中的委屈,發(fā)著各自的牢騷,但是卻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是讓哀怨聲一時間甚囂塵上。
“此事事關重大!還是請示一下總都護吧?”一個聲音從人群里傳了出來。
“師父他老人家在閉關之前,就已經囑托不許任何人打擾。難道你們都忘了不成!”杜大呵斥道。
“可是如今除了她曹靜宜,我們又能聽誰的呢?”陶四氣得直跺腳。
“這···”杜大頓時語塞。
先王在世的時候,如今的大王小師弟是神護府的???,奈何先王的突然離世,師父的閉關,先王后奪權讓這一切都變了。十年間,神護府態(tài)度曖昧,甚至還同敦親王往來密切,這一切都讓神護府變了味道,也曾經讓杜大的人不爽,但是因為其實副都護,所以也都忍了下來。
“到底該怎么辦?杜老大,你倒是拿個主意呀!”王老二聽著南城門越來越大的打殺聲,心里焦急。
“我他娘的也不知道!”杜大也不想做這個決定,直接賭氣的離開了。
王二望著杜大的背影,冷哼一聲,“完了!”
“睡覺去!”陶四也是氣鼓鼓的大踏步離開。
“哎···”
練武場上的神護府弟子也是徒嘆奈何,唏噓不已···
南城門,硝煙彌漫的戰(zhàn)場。
三千黑羽衛(wèi)的到來,在一定程度上減輕了城墻上虎狼軍的壓力,阻止了信陽軍的進攻的步伐!
在城墻上指揮作戰(zhàn)的韓洪川一刀將一名沖上來的信陽軍士兵腦袋砍了下來,順勢一腳將那士兵的尸體踹下城墻,聽到城內有騷動的聲音,不由的向騷動的地方望去,定睛一看,原來是大王率領著司伯謙等人前來助陣!
韓洪川激動地指著身后的軒轅恒一激動的喊道,“兒郎們!大王來給我們助陣了!”
其他人順著韓洪川的方向,也都看到了在一旁泰然自若的大王,心中的斗志直接如同被烈火點燃一般,群情激憤,拿著武器喊殺震天般的向著爬上城墻的信陽軍士兵的頭上砍去。
一時間,原本被壓倒的氣勢,一下翻轉了過來。
“嘭!”
“轟?。 ?br/>
兩扇厚重而沉悶的城門轟然倒地,砸在地上,弄得塵土飛揚,兩軍將士兩眼相對,短暫的寂靜之后,便是玩命的廝殺!
等候在城門內,早已摩拳擦掌的虎狼軍鐵騎一馬當先沖入城門和信陽軍的士兵展開殊死搏殺!
城外的信陽軍中軍帳中。
軒轅烜赫望著城門被攻破,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指著城門的方向大聲呼喊,“城門破了,城門破了···哈哈哈···”
信陽侯見城門已破,城墻上、云梯上到處都是信陽軍的士兵,如今已經是勝券在握,臉上也是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傳令兵!”
“在!”
“讓我們的鐵騎踏破這座城墻!”信陽侯滿懷信心地指著前方的城墻!
“得令!”
信陽軍的鐵騎有兩萬之眾,是信陽軍戰(zhàn)力最強的一支軍隊。信陽侯一直沒有讓騎兵出戰(zhàn),是因為騎兵在攻城戰(zhàn)中,發(fā)揮不了它的速度優(yōu)勢。如今城門已經破了,鐵騎可以直接攻入城門,迅速融入戰(zhàn)場,給敵人致命的一擊。
“咚咚···”
“轟隆隆···”
信陽軍的戰(zhàn)鼓響徹九霄,萬千鐵騎的馬蹄聲更是響徹在每個人的耳旁,信陽軍的士兵聽了,信心倍增;虎狼軍的士兵聽了,側目向南望;軒轅恒一聽了,嘴角劃過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
“你們去幫忙吧!”軒轅恒一對著身后保護自己的虎狼軍說道。
“可是···”秦暉有些為難,不由得看向司伯謙,司伯謙點頭默許。
秦暉長刀出鞘,振臂一揮,“跟我殺!”
秦暉率領的這隊虎狼軍人數(shù)雖然只有不過百人,但是其戰(zhàn)斗力卻不容小覷!
城門處的甬道并不寬敞,沒一會功夫,便被兩軍的尸體填滿,信陽軍士兵不得不踩著尸體或者趴著尸體繼續(xù)瘋狂的進攻。敵眾我寡,虎狼軍雖然驍勇善戰(zhàn),但是依然改變不了節(jié)節(jié)敗退的命運。
軒轅恒一看著城門處,虎狼軍一個個被斬下馬來,心中悲憤,直接從身后一名內侍的懷中奪過自己的劍,“哐啷”一聲,長劍出鞘,劍指城門!
司伯謙急忙攔住軒轅恒一的去路,“大王,萬萬不可!”
“有何不可?”軒轅恒一挽起袖子,丟掉王冠,怒氣沖沖的喊道。
“恕臣直言!虎狼軍將士之所以如此拼命的守城,是因為您坐鎮(zhèn)王城!如果您有個意外,您讓這些守城的將士何去何從?”司伯謙極力勸阻。
“可是···”軒轅恒一怎能不明白司伯謙的意思,只是軒轅恒一不甘心呀。
“您若信得過我!就讓我替您前去殺敵如何?”司伯謙見軒轅恒一如此堅持,便也只好替他出戰(zhàn)。
“呵呵···伯謙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你并非修行之人,而且這王城的許多事情還要依仗你呀!”軒轅恒一用力拍了拍司伯謙的肩膀,以示敬重之意。
“我雖無法修行,但也并非沒有其他的辦法!”司伯謙嘴角上揚,手中折扇“呼啦”一下子展開!
“秦龍,秦虎!”
“在!”
“不得離開大王半步!”司伯謙囑托二人。
“世子請放心!我兄弟二人定不會離開大王半步!”秦虎拍著胸脯保證。
司伯謙腳尖一點,身形便如白鶴一般飄向城門!
此時,信陽軍的士兵已經攻入城門,正在虎狼軍做著拼殺搏殺!后面還有源源不斷的信陽軍在向城門內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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