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男小胡子又一次出場了,不過他出現(xiàn)的地點是在一片大山之中,身為北方人的李肅對南方有些灼熱的氣候很不適應(yīng),不過他只能強(qiáng)忍著,隨他一起來的,有襄陽馬氏的馬平,因為馬氏和南蠻最熟……
李儒給他的兩個任務(wù)其實說重也不重,無非就是個說客,不過董卓帳下李肅有這個優(yōu)良的“前科”,再加上他有想轉(zhuǎn)文官的強(qiáng)烈“愿望”,李儒就安排他做了兩件事兒!第一件,就是去汝南的深山中,找黃巾頭子。這件事兒,難就難在黃巾的據(jù)點比較隱蔽,不過李肅人也機(jī)靈,打聽明白哪里商路不通,太平道教眾聚集地,半個月的時間下來,還真叫他猜個八九不離十。
不過官府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李肅并不感到奇怪,打仗一是要死人,二是打贏了好說,但蛾賊逃入山中不好找,最怕的就是輸了!哪怕往前上溯十年都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黃巾一出,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各地的軍隊甚至都敵對著,怎么能齊心剿匪呢!
至于第二件任務(wù),看似危機(jī)重重,不過李儒不會虧待自己手下人,帶了一封信,讓李肅交給襄陽馬氏。襄陽馬氏就是馬家五常那個家族,不過如今的老大白眉馬良也僅僅是個三歲的小屁孩,在李肅進(jìn)馬平家時,“白眉大俠”正穿著開襠褲滿院瘋跑……
南蠻,是個令歷代荊州牧都很頭痛的問題,如武陵蠻還好些,畢竟是熟蠻,能沉下心和漢人溝通買賣,雖然急了眼也會入侵,最起碼還講些道理!怕就怕那些生蠻,完全是野蠻人,不事生產(chǎn),搶家劫舍是他們度過寒冷的冬天的必備“良方”!
五溪蠻是熟蠻,這一代的頭子沙曼和馬家做了不少生意,因為馬家所給的價格比其他漢人要公道的多,因此交易得多,比如山中的皮子等等換取鹽巴等必需品。馬家得了巨大的好處,也讓人嫉恨,甚至有人忍不住問出心中的問題,馬平笑而不語。人啊,整天到晚勾心斗角斗得慣了,卻忘了,做生意“誠”才是根本!
沙曼對李肅完全無視了,幾名蠻女有些示好的圍著馬平,不過李肅看著有些黝黑的蠻女,心中暗暗譏笑,臉上卻做了羨慕嫉妒恨的表情(現(xiàn)代人眼里不算黑,不過在漢代白膚色吃香,像什么諸葛張飛在正史中都是純小白臉……)。
馬平有些吃不消,不過他不知道看似單純的沙曼其實也是在開馬平的玩笑,因為在他眼中,這位漢人似乎除了這樁事,再也沒有能令他發(fā)窘的了。李肅有些無聊的喝了一口酒,不過隨后他看向這個小木杯的眼光不同了,甚至臉上有些狂熱,說道:“這是何酒?”
馬平說道:“猴兒酒!不過你別想了!此酒是猴兒所釀,出產(chǎn)極低,除了蠻王留下幾瓶,其他的都被我馬家所買!”李肅的臉抽了一下,隨后又聽得蠻王道:“若不是有貴客來,我可舍不得拿出此酒!”
李肅選擇了無視蠻王,因為他口中的貴客肯定是馬平而不是他,不過李肅一點都不羞惱,因為他出自并州,久和匈奴鮮卑等異族打交道的他,已經(jīng)深深地知道那些異族的習(xí)性,要是換了個普通的士族老爺,恐怕早就因此惱羞成怒,隨后反被異族羞辱了……
這一行在馬平的介導(dǎo)下出行的順利,李肅有些欣喜地望著西北方,他終于要回去了。說到這,就不得不提南北方生活習(xí)慣的差異,北方的房頂平而南方的窄,北方睡覺是在炕上,而南方則是躺在榻榻米上……
長安,司馬璋有些聊賴的躺在炕上,這近一個月除了貂蟬每逢初一十五會失蹤不到一個時辰外,其他的都很正常。司馬璋跟了第一次就不想再跟第二次,就當(dāng)成貂蟬的例假,反正他才不擔(dān)心那小妮子吃虧!不過說起來,最近小妮子迷上了麻將,至于李婉,司馬璋還是希望她不要學(xué)壞了……
李丙大概是最欣喜的吧,終于心中的女神能跟他說話了,不過他卻沒發(fā)覺每當(dāng)貂蟬有些“迷離”的看著他時,李丙總會手一哆嗦,隨后就點炮了,弄得李傕以及湊人數(shù)的衛(wèi)兵搞得很不爽!至于王辯則是老老實實的在院子里練拳,盡管他也看著有些眼饞……
司馬璋沒有參合這個游戲,主要是輸怕了,因為有李丙的“放水”,貂蟬贏多輸少,其他三個都是輸家,李傕還好說,是個外人。那幾天小妮子最愛干的事兒就是往司馬璋臉上貼紙條,至于李傕則是笑瞇瞇的對他說,“閨房之樂真是不錯……”在司馬璋眼里已經(jīng)有從蘿莉向御姐發(fā)展傾向的貂蟬只是含笑不語,小手搓著竹子制成的麻將的速度更快了……
李儒又一次來看司馬璋了,準(zhǔn)確的說,時間已經(jīng)到了八月,酷熱的夏天已經(jīng)過去,至于小錢已經(jīng)完成了“三期計劃”。李儒笑瞇瞇地,因為在冀州傳來了好消息,等到御姐貂蟬一出房門,就開口說道:“璋!你知道么?冀州現(xiàn)在亂了!”
司馬璋眨了眨眼,拿起一杯馬奶喝了下去,說道:“哦?物價漲了多少!”李儒陰狠的一笑,右手伸出一個指頭,左手伸了三個指頭,說道:“糧價還是不夠多??!”司馬璋被嗆住了,咳了好幾下,十三萬錢一石粟還不夠多!要知道,粟就是在夏天收獲,這時候的糧價可是很低的,更不用說冀州是產(chǎn)糧大區(qū),黃河精華之所在……
李儒說道:“我甚至聽說好幾家都坐不住了,看向別人的目光都疑心疑鬼的!”司馬璋說道:“難道就沒有人懷疑是我們么!”李儒悠然的說道:“如果是我們所鑄,小錢自然是在我們的地區(qū)先流通,這就是思維的誤區(qū)……”
司馬璋膛目結(jié)舌,不過想想自家的處境卻也理解為啥那些諸侯把本是嫌疑最大的董老大先排除了!董老大的中樞因為要付百官俸祿,支出很大,若是有小錢自然會先打發(fā)這筆開銷,畢竟國庫就算再豐厚,失去了幾個財源地,朝廷的日子便越發(fā)的難過了……
這時候的長安卻比剛來的時候穩(wěn)多了,一來是北宮桂宮拆遷建設(shè)活動已經(jīng)完畢,難民有了居住的地方,二來就是糧價稍跌,盡管依舊是天文數(shù)字,但等到那些想要流亡關(guān)東的人們一聽說冀州的糧價飛漲,就紛紛止步了!民以食為天,本就不想搬遷的人們,只好接受董卓的安排,更何況這日子雖說是苦些,最起碼眼前還是能挨過去的……
沒錯,董卓勢力地盤中,盡管在長安一帶糧價很高,但死的人很少,就因為董卓采納了李儒的建議——以工代賑,反正在長安要想恢復(fù)原先的盛世景象要修建的工程不小,盡管每天糧食花費很大,但董卓也進(jìn)行了無本買賣——小錢生意,反正等到來年分了土地,總會過去的……
司馬璋在宮中不清楚,他的“敵人”馬超現(xiàn)在變得很老實,尤其是他爹馬騰來到了郿塢后,開始主持郿塢大建設(shè),順便狠狠的抽了他一頓。有句話說的好,富貴不還鄉(xiāng),猶如錦衣夜行,董卓是郿人,自然希望老家建設(shè)的漂漂亮亮,順便把物資堆放在郿塢以防不測……
渤海,許攸回來已經(jīng)快一個半月了,不過孫堅還賴在洛陽不走,劉表盡管答應(yīng)他,但也沒法出兵。不過這時候,擺在袁紹面前最大的難題就是糧食!袁紹的軍隊在周圍的諸侯之間來說幾乎是最多的,但地盤卻是最小的一個(渤海郡就是今沿著渤海那一圈土地,大致上在山東河北一帶),多多是靠著袁氏故吏韓馥的支持,可如今冀州被小錢刷得也鬧糧荒,自然是無法再給袁紹供血……
郭圖對袁紹說道:“主公,如今糧食恐難熬到冬天,宜早作打算!”袁紹沉默不語,看了看逢紀(jì),說道:“公則(郭圖)的話,我也感到很頭痛,元圖(逢紀(jì))有什么看法么?”逢紀(jì)沉吟道:“如今亂世,兵少則無法保全自身,節(jié)流不成只能開源!”許攸道:“我們所相鄰的,只有幽州、冀州、青州!幽州為劉伯安,我們自然是不能明搶,至于青州則是鬧黃巾,就算得了,也得安撫百姓!如此,只有……”袁紹皺了皺眉毛,說道:“文節(jié)(韓馥)不會放棄冀州,恐怕終究還是有一戰(zhàn)!”
逢紀(jì)道:“主公!要戰(zhàn)則急戰(zhàn)!文節(jié)公雖有文采,但性子懦弱,一戰(zhàn)破膽,冀州就得手了!更不用說,如今小錢弄得冀州天怨人怒,韓冀州只要輸一場,那些士族定然會反水!”郭圖說道:“元圖所說的很好,圖雖然沒什么本領(lǐng),但對口才還是有一些自信,愿意到時候去做一名說客!”袁紹剛點點頭,突然聽到手下人傳言說,幽州公孫瓚派他弟弟公孫越前來出使。
許攸猛然壞笑,說道:“如我所料不差,想來元圖之計也用不上了,至于奪冀州的借口,有人已經(jīng)送上來了!”逢紀(jì)、郭圖一愣,隨后兩人發(fā)出怪笑,說道:“恭喜主公!”袁紹擺了擺手,說道:“別得意太早,先聽聽公孫越的來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