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萊坐在本色卡座里,已經(jīng)換了好幾個姿勢連著擺拍了好幾張照片,準備待會兒就給發(fā)到微博上去,離開業(yè)時間已經(jīng)不遠了,她得趕快想辦法將這些粉絲發(fā)展成自己線下的客戶才是,她拍的十分專注,以致于高磊在一旁打量了她半天了也沒有發(fā)覺到。
“拍的這么專注?”高磊見她拍的十分起勁,自己盯了她半天了,她卻一無所知,無奈之下只好笑著開口打斷她的自拍。
阿萊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頭看見是高磊,不由愣了愣,想起自己剛剛自拍時的樣子全部被這個人看見了,突然就覺得自己好傻,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真是好巧,又碰見你了?!?br/>
“今天接待兩個從外地過來的朋友,所以就過來玩玩兒?!备呃诳匆娝活^金色短發(fā),配上正紅色的唇色,然后一件露腰T恤,再加上一條緊身的牛仔褲,這樣的打扮和她那天在V+十分不同,卻又將身體曲線的優(yōu)點展現(xiàn)得十分徹底,看上去性感妖媚,像一個十足的妖精,他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欣賞。
“今天我一個朋友生日,就過來慶祝一下?!卑⑷R干笑著,沒好意思說自己是這里的???,便笑著打哈哈說道。
“磊,你在干什么呢,該你了。”正在兩人寒暄時,一個女人走了過來,搭上高磊的肩膀,有些嬌嗔地開口。
“哦,好的。”高磊也沒有甩開她,只是點頭,然后歉意地向阿萊說:“那我過去了,待會兒空了過來玩兒。”
阿萊看見那個女人后,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聽見高磊這么說后也只是點了點頭,待二人走遠后臉上的失落便再也掩飾不住。
“怎么,就是這個人?。俊眳躯惏褎倓偟囊荒槐M收眼底,湊了過來,嘖嘖道:“是長的不錯,怪不得你把持不住呢,但是好像他有女朋友了嘛?!?br/>
“我當時怎么知道,他又沒給我說。”阿萊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
吳麗聳聳肩,明白她這時心情不好,也沒和她計較,轉(zhuǎn)身又和其他朋友打鬧了起來,阿萊接下來則是賭氣一般,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玩游戲時也是輸多贏少,不一會兒便喝的有些飄飄然了,這時輪到臺上的斗舞環(huán)節(jié),大家便起哄要她上去。
“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卑⑷R興起,借著酒意便上去了,朋友們見狀在下面吆喝得更是起勁,瞬間就吸引了很多關(guān)注過來。
阿萊本來就是喜歡在夜店玩兒的,在朋友圈里也是出了名的會跳舞,只見她上臺后踩著節(jié)拍就舞了起來,全身的關(guān)節(jié)靈活得像一條蛇,自由地扭動著,每一個動作似乎都帶著無窮的魅惑,讓人看著就不由有些口干舌燥起來,她舞得忘我,似乎想把心中所有的不悅都隨著舞蹈發(fā)泄出來,場上瞬間就到達了一個高潮。
高磊一動不動地站在不遠處看著她,仿佛覺得周圍的一切都沉寂了下來,眼中只剩下了臺上的那一抹濃烈的艷紅。
一曲完畢,阿萊氣喘吁吁地隨著掌聲和吆喝聲走下臺來,接過吳麗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一起來的朋友都朝她豎起了大拇指,贊道:“功力又深厚了不少?。 ?br/>
“那是必須的”阿萊得意地說,“我去個洗手間?!?br/>
說完就朝洗手間方向走去,剛走到過道時突然被一個人大力地拉過,然后就被摁在在了墻邊圈住,她心里一驚,條件反射地抬腿就用力朝對方胯部踢去,誰知對方反應(yīng)靈敏,用腿擋出她的一擊,然后低低笑了,“小娘子挺厲害的嘛”
這時阿萊才發(fā)現(xiàn)面前的人是高磊,她有些發(fā)愣,怎么是他?
而高磊趁她發(fā)愣之際,低頭便吻了上去,阿萊被這突如其來的吻驚住了,但是身體卻誠實地軟了下來,忘記了反抗,心跳快的她一度以為心臟會從自己的胸腔跳出來。
一陣頭暈?zāi)垦:?,高磊松開了她,然后定定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絲迷亂,而阿萊也清楚地從里面看到了兩簇跳動的火焰,她頓時明白,自己是跳不出去了,于是嫵媚一笑,伸手挽住他的脖子,主動將唇湊了上去,兩人一時間又吻的難舍難分。
最后結(jié)束時,大家到處找阿萊都沒有找到,吳麗看見自己手機有一條未讀信息,發(fā)送自兩個小時之前,是阿萊發(fā)的,說自己有事先走了,她有些狐疑,這不像是阿萊的作風啊,再有事怎么著也得過來打個招呼啊,再打電話也沒人接了,想著她心里就一驚,別不是出什么事兒了把?!
于是急忙沖到門口保安亭,看見是認識的保安,連忙上前打聽,問他見過阿萊沒有,保安想了一下,說“見過啊,她走了好一會兒了,和她男朋友一起走的,兩人還挺恩愛的。”
“她該不是被脅迫的吧?”吳麗一愣,不由脫口而出,阿萊哪里來的男朋友?
“不會,她男朋友我也認識,高先生,也常過來玩兒的?!北0残πΓX得是她想多了,哪里就來那么多的綁架案了。
吳麗聽后有些遲疑地開口:“你說的那人是不是瘦高,梳個背頭,穿件白色Gucci的短袖?”
保安想了想,高先生今天似乎就是這樣的穿著,由于他走時還很大方地給了自己一百塊的小費,所以他印象挺深的,然后他肯定地對吳麗點了點頭。
吳麗確認后才松了口氣,心里卻不由怒了,這個見色忘友的死女人,看自己明天怎么收拾她,害得她今晚差點嚇出了心臟病。
第二天早晨,阿萊醒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了人,她心里一驚,這次難道換成他要給自己來一個不告而別?
想著她便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但是坐起來后就看見房間里明顯男性化的擺設(shè)和裝飾,這才記起昨晚他們直接就來了他家,他如果想不告而別,干嘛帶自己來他家里呢?
阿萊松了口氣,她慢吞吞地將衣服套上,踢著腳上的男士拖鞋吧噠吧噠走出了房間,然后就看見在陽臺打電話的高磊,他皺著好看的眉頭,似乎在說工作的事情,看見阿萊走出來時咧嘴朝她笑了笑,然后指了指電話,示意她等一會兒。
外面陽光正好,點點地灑進陽臺,高磊站在那里,整個人就像是沐浴在陽光里,他偏著頭,被陽光映成棕色的頭發(fā)就垂在眼前,看上去溫暖又干凈,阿萊依在墻邊,覺得自己整顆心都沉溺在了這樣溫暖里,她輕輕地走了過去,伸手從后面環(huán)住了他的腰,將頭埋在他的后背,感受著他的溫度。
高磊也伸手環(huán)住她,待講完電話后就將她拉到自己身前,然后低頭就吻了下來,兩人又在陽臺上膩歪了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分開,回到房間里各自收拾妥當,高磊要趕著去寧泰處理網(wǎng)咖的事情,臨走時不忘叮囑阿萊記著吃早飯,她心里甜得像蜜,傻傻笑著點頭說好,等他走后又在房子里轉(zhuǎn)了好一會兒,像女王巡視自己領(lǐng)地一般,確認了里面沒有什么可疑的女人用品后,才心滿意足離開。
中午洲際酒店一樓自助餐廳里,吳麗看著對面吃的正歡的阿萊,一臉的鄙視說“瞧瞧你這一臉的春色樣子,不用你說我都知道昨晚又發(fā)生什么了,怎么,見色忘友的感覺挺爽吧?”
阿萊哈哈一笑,用紙將剝蝦弄臟的手擦擦干凈,“你還不知道我嗎?什么時候能讓自己吃虧?所以啊,完全沒必要擔心我嘛?!?br/>
吳麗氣的想將面前的餐盤給她扣過去,“你就是個白眼狼,我昨晚差點酒都被你嚇醒了?!?br/>
“好啦好啦,別氣啦,今天我請客,你放敞了吃。”阿萊嘻嘻笑著安撫吳麗。
吳麗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一邊將檸檬汁擠進生蠔,一邊開口:“你們夠猛的啊,這才見面三次,就滾了兩次床單了,嘖嘖,就這速度,簡直讓我望塵莫及啊,我發(fā)現(xiàn)你還是個不能小覷型啊。”
阿萊聽著腦海里不由自主又浮現(xiàn)出了昨晚和高磊的激情畫面,心里又是一蕩,蕩得自己都感覺到呼吸有些急促起來,她不由哀嘆一聲對吳麗說:“完蛋了,我覺得我是要栽到他手上了。”
吳麗“……”
吃完飯后阿萊就去了寧泰中心,將工作室里的事情處理完畢,又聯(lián)系了清潔公司打掃衛(wèi)生,再和謝婷婷確認了去韓國的時間,看時間還早,她就慢悠悠地晃到了隔壁。
晚秋和豆豆都在忙,也沒空理她,她就自顧地坐到沙發(fā)上開始逗弄起三姑娘,但是又頻繁地轉(zhuǎn)頭關(guān)注著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明顯地心神不寧的樣子,終于在三姑娘都有些厭煩她的逗弄,開始喵嗚地叫著反抗時,手機消息提示音終于響起,阿萊迅速地拿過一看,是高磊發(fā)的,問她在哪兒,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阿萊立刻歡呼一聲,飛快地回了消息后就朝外面奔去。
“她這是怎么了?”晚秋拿著計時器,看著阿萊一氣呵成的動作,一臉懵逼得轉(zhuǎn)頭看向豆豆問。
“誰知道啊,進來時就心不在焉的,屁股上就像是長了釘子”豆豆不是很在意地回答她,以自己對阿萊的了解,她時不時有不正常的舉止實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