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非歡搖了搖頭,“師父對我好,我不會的,更不會殺你,我欠你一條命,我知道姜云和軒轅門的關(guān)系,等我辦完事,把這條命還給你?!?br/>
謝非歡說完話,立刻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封疆看著謝非歡離開的身影,臉上帶著委屈,“我還沒說完呢……?!?br/>
封疆剛準(zhǔn)備離開,就看到前面謝非歡的那條船竟然被一個漩渦卷了進(jìn)去。
“師兄!”
封疆一揮手,著急的對手下的人說道:“趕快過去!”
軒轅門的人聽到封疆的話,立刻把船開向謝非歡的方向,只是等到他們到地方的時候,只剩下一艘破船了,根本看不到人影,封疆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有些熟悉,這不就是上次他們被小黃鳥設(shè)計掉下去的那個漩渦嗎。
封疆也來不及吩咐什么,轉(zhuǎn)身跳了下去,剛用掉大海里就模糊的看到了謝非歡的影子,謝非歡正在被迅速的卷入到漩渦里面去,穆清緊緊抱著穆蘿在海水沉沉浮浮的,封疆游向謝非歡的方向,一把抓住了謝非歡。
謝非歡的水性不好,抓到一個人就想借著那股子力量回到海面上去,卻還是被漩渦往下吸著,等到四個人感覺到腳下有了能踩到的地方時,謝非歡頓時睜大了雙眼,封疆說道:“怎么可能!”
謝非歡點(diǎn)了點(diǎn)頭,同意封疆的話,的確不太可能,上次他們離開的時候,這座實(shí)驗室明明爆炸了,怎么又會出現(xiàn)在這兒?而且還是安然無恙的,一點(diǎn)點(diǎn)破碎的痕跡都沒有,唯有穆清和穆蘿分不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穆蘿的眼中滿是好奇,穆清一手抓著準(zhǔn)備四處看看的穆蘿,一邊盯著謝非歡的方向。
穆清看著謝非歡還有封疆的表情就知道他們一定來過這兒,這個地方實(shí)在是有些奇怪,穆清不敢亂動,只能緊跟著謝非歡的腳步,但是謝非歡走了兩步之后就停下來了,對封疆說道:“小寶,謝謝你。”
封疆笑嘻嘻的擺了擺手,“師兄,我記性不好,你別提醒我,我就想不起來了,不然的話,我又要糾結(jié)了,師兄,我們還是出去吧,我總感覺這兒好奇怪?!?br/>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出去的?!?br/>
謝非歡摸了摸周圍的墻壁,有一種不真實(shí)的觸感,謝非歡的臉色變了一下,伸手摸向封疆的臉,封疆沒有動,疑惑的問道:“師兄,怎么了?”
謝非歡的手下傳來溫度,松了一口氣,但是隨后謝非歡就發(fā)現(xiàn)了異樣,封疆的背后的墻壁像是一片泡沫,這種感覺就像是剛剛在琴兒的幻境里是一樣的。
謝非歡緊緊抓著封疆叮囑道:“小寶,千萬跟緊我別松手!”
封疆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了一眼四周也發(fā)現(xiàn)了異樣,而這時,穆清大喊了一聲:“阿蘿!”
謝非歡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就字看到穆清的身影消失在一片墻壁里,似乎是去找穆蘿了,謝非歡另一只手伸手碰向墻壁,然后使勁一按,謝非歡的手竟然穿了過去。
封疆的臉色一變,這竟然是幻境!
誰竟然在海底建造了這么大的一個幻境!
謝非歡搖了搖頭,不知道怎么處理了,謝非歡說道:“小寶,我么先四處走走看看?!?br/>
封疆指了指另一邊說道:“師兄,我記得那邊有一條路的,去那邊看看吧,接著好像就是囚禁我的屋子?!?br/>
封疆說著話和謝非歡一路子走過去,竟然發(fā)現(xiàn)一模一樣的,謝非歡像是想到了什么,站住不動了,對封疆說道:“小寶,你別說了,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環(huán)境是根據(jù)我們的說或者想法而出現(xiàn)的,你現(xiàn)在什么都別想看向前方,是不是什么東西都沒有,我們在被人監(jiān)視著?!?br/>
謝非歡的聲音很低,湊在封疆耳邊低聲說著,封疆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再說話,而這時,遠(yuǎn)處一個人影正慢慢的走來。
封疆的臉上帶著戒備,那個人走近時封疆睜大了眼睛,而謝非歡更是不由自主的松開封疆朝著那個人走過去,嘴里喊著,“二哥……?!?br/>
封疆一把拽住謝非歡,“師兄,他不是謝二哥?!?br/>
那個人和謝飛云一模一樣,眼底的清冷孤傲無人能比,手中拿著一個手機(jī)上面是泡泡龍的游戲,見到謝非歡的時候,竟然笑了起來,和謝飛云的神情一樣,眼中的寵溺都那么相似,開口說道:“非歡,你怎么到這兒來了?”
封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謝非歡的眼中都直了,這真的是幻境嗎?
就在謝非歡與封疆兩個人研究的時候,謝飛云已經(jīng)來到了跟前,伸手摸向謝非歡,手上的溫度依舊,謝非歡的眼眶瞬間紅了,“二哥……?!?br/>
那個人捏了一下謝非歡的臉,笑說道:“這么大的人還哭啊?!?br/>
封疆趁著兩個人說話的功夫,伸手狠狠地掐了一把謝飛云,盯著謝飛云的眼睛看著,謝飛云的眼底深處帶著黑氣,封疆的臉色一變,拽著謝非歡就往一旁跑,“師兄,他不是謝二哥!”
謝非歡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他不是,我二哥是我親自葬的,我最清楚,只是這種感覺實(shí)在是太清楚了,也太真實(shí)了?!?br/>
封疆在身上摸出竹笛,吹了一聲,笛音刺耳至極,謝非歡只感覺眼前一花,像是有什么東西刺破了眼前的一幕,隨后,無盡的海水一擁而上。
謝非歡搖了搖腦袋,清醒了很多,一旁的封疆由于吹了一下笛子,喝了一肚子的海水,正在往下沉著,謝非歡一驚,慌忙拽住封疆,而穆清和穆蘿緊緊抱著一塊木板正在往海面上跑著。
就在幻境被迫的那一刻,神秘人正在看他們,水幕破碎,眼前的畫面也消失不見,神秘人說道:“破陣曲,沒想到這么久遠(yuǎn)的曲子竟然還有人會吹奏?!?br/>
神秘人身后的黑衣人說道:“主人,接下來怎么做?!?br/>
神秘人看向腳下的一片海水,本來想借著這個幻境騙出謝非歡的數(shù)據(jù),沒想到竟然被破了幻境,謝非歡的數(shù)據(jù)要是他自己不愿意說出來,只能落一個兩敗得地步,神秘人也沒想到對于數(shù)據(jù)的保存,謝非歡竟然選擇了和殷柔一樣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