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慌,現(xiàn)在林啟昌剛剛認回這個兒子,自然十分寶貝,看得很重,但是他總不能一直這么看著他的兒子,我們總有機會的!”林家成的眼里閃著狠戾的光,“林啟昌一時半會兒應該還死不了,他的財產(chǎn)總要他死了以后才能繼承,時間還很多,我們慢慢找機會,最后能把財產(chǎn)拿到手的人是誰還不一定呢!”
林若嬌想到了泄露亞皇破產(chǎn)內(nèi)幕這件事,又想到了藤田,急忙說道;“周君鴻不是藤田要找的人嗎?如果把周君鴻交給藤田,那藤田也不會放過他的,這樣將他除掉豈不是容易很多!”
“不,林啟昌現(xiàn)在一定會全力保護周君鴻的安全,他已經(jīng)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許對外宣揚周君鴻的事情,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就是那么幾個,要是這件事情傳到了藤田的耳朵里,林啟昌馬上就會知道究竟是誰走漏了風聲,反而對我們很不利!”林家成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況且現(xiàn)在,即使周君鴻真的落到了藤田的手里,林啟昌也會為他去求藤田高抬貴手,放周君鴻一命的,再說,這件事情究竟和周君鴻有沒有關系,我們現(xiàn)在誰都不敢保證,更何況周君鴻本身就是一個很厲害的律師,死到臨頭他自然會替自己辯解的,想用這件事情絆倒他,根本就不可能!”
林家成說到這里,抬起頭來用勸誡的目光看了林若嬌一眼說道:“所以嬌嬌,現(xiàn)在你千萬不要自作主張,輕舉妄動明白嗎?把事情都交給爸爸來處理,爸爸說過了,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林若嬌聽他自稱“爸爸”,眉頭不由一皺,想起之前他的確說過會保護她的話。
以前不知道為什么他一個林家的下人要那么拼命地保護她,現(xiàn)在她明白了,只是她還是不太愿意承認和他之間的這種關系!
但是現(xiàn)在,除了聽他的話,她已經(jīng)別無選擇!
“對了嬌嬌,我看你似乎對那個周君鴻也不是很了解,為什么你要一口咬定是周君鴻出賣的消息?”林家成突然想到了這個讓他感到有些困惑的問題。
“這個……”林若嬌猶豫了一下說道,“是李美琳告訴我的,她說周君鴻和蘇婉兒的關系不同一般,而他又是個大律師,知道蘇婉兒爸爸的事情之后,一定會為蘇婉兒做點什么的,只要他一出手那就和這件事情逃脫不了關系,所以讓我把所有責任都推到這個周君鴻的身上!我想,爸爸……不,林啟昌反正只是想要一個人而已,不一定會去調(diào)查這件事情,所以……就聽了她的話……”林若嬌說著說有點氣悶了,都怪這個李美琳,挑誰不好,偏偏挑中了林啟昌的親生兒子!
說到底,竟然是她親手把這個最強勁的財產(chǎn)爭奪者送到了林啟昌的身邊,想到這些怎能不讓她又氣又悔!
“李美琳,又是這個李美琳!你和這個李美琳在一起就沒有發(fā)生過好事情!周君鴻家的那樁殺人案不也是她做的嗎?最后還要把你也牽連進來!嬌嬌,以后你一定要離這個李美琳遠一點兒!”林家成皺起眉頭說道,直覺的他感到,這個李美琳不是什么好東西!
“哼,只怕我想和她近一點都沒有機會了!”林若嬌聽到林家成用一種訓斥教導的口氣和自己說話,心里十分不服氣,輕蔑地撇了撇說道,在她的心里還是下意識地把他當成林家的一個傭人,一個下人,竟然敢用這種口氣和她說話?!
“哦?這話怎么說?”林家成雖然看出了林若嬌的輕視,但是不以為忤地問道。
“聽說李美琳已經(jīng)出國了,機票就定在蘇婉兒跳海自殺那一天!”想到蘇婉兒跳海自殺這件事情,林若嬌地嘴角又扯起一絲快意的笑,“說不定蘇婉兒跳海這件事情也和她有關系呢!蘇婉兒為什么早不跳海,晚不跳海,偏偏選在李美琳出國那天跳海,我猜啊,八成李美琳上飛機之前去找過蘇婉兒,不知道說了什么話把蘇婉兒刺激了一番!”
說到這里,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興奮地一拍手說:“對!對!一定是這樣的!我想起來了,蘇婉兒跳海之前曾經(jīng)去找過蕭燃,樣子看起來怪怪的,就像受了什么打擊了一樣!當時我也在場,看的可是清清楚楚!沒錯,哈!哈哈!一定是李美琳做的!”
林家成聽了林若嬌的話,低下頭去思索了一會兒。
“若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情倒也好辦了!”片刻后,林家成抬起頭來,目光中閃著精光,得意地笑了起來,對林若嬌說,“嬌嬌,從現(xiàn)在開始什么都不用想,專心的做你的新娘子吧,爸爸保證把這件事情處理得妥妥當當?shù)模WC誰也懷疑不到你身上!”
離檳城幾百公里外的一個小鎮(zhèn)上,一輛白色的小貨車停在了路邊。
蘇婉兒和周白玉推開后座的門,拖著行李箱從小貨車上走了下來。
“虎子,謝謝你了,這么大老遠的把我們捎過來,這一路上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周白玉笑著看著站在面前憨頭憨腦的年輕人虎子很誠懇地道謝。
“周嬸子,您看您說的,咱們都鄰里鄰居的住了這么多年了,這么點小忙能有什么麻煩的。就這么巧碰上了,我反正也是送貨往回走,順路而已,別客氣!”叫虎子的年輕人笑了起來。
“不管怎么說還是得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們娘兩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家呢!”周白玉笑著說,和蘇婉兒一起拖著行李箱往回走,虎子跟在旁邊。
“周嬸子,您可真有福氣,居然有個這么漂亮的干女兒!”虎子一邊說,一邊偷眼瞟著蘇婉兒。
這小姑娘長得水靈靈的,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姑娘都漂亮,只是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不過這絲毫都不影響她的美麗。
周白玉聽了虎子的稱贊笑著拍了拍婉兒的手,婉兒也對周白玉笑了笑。
為了以后生活方便,也因為周白玉和蘇婉兒之間的感情的確就像母女一般,周白玉索性就認了蘇婉兒為干女兒,而蘇婉兒也答應了。
所以一路上,婉兒就稱呼周白玉“干媽”了。
“是啊,我也覺得自己有福氣,過了半輩子了,竟然還認了這么好的干女兒!”周白玉的話頗有感慨的意味。
“那以后周嬸子要和這小姑娘一起住了?”虎子又問了一句,同時眼睛又往蘇婉兒身上看了一眼。
“是啊!”周白玉說道。
“那君鴻呢,他沒和你們一起回來嗎?”虎子又問。
“阿鴻他……他工作很忙,暫時還不能回來……”提到周君鴻,周白玉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悲傷之情,但隨即被她很好的掩飾了起來。
說話間,三個人已經(jīng)走到了住所。
周白玉的家住在街角的巷子里,孤零零的一個房子,雖然是平房,但是看起來還蠻氣派的,這是周君鴻不久之前剛剛為她翻修過的。
蘇婉兒隨著周白玉進了屋門,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小小的院落,院子里種了一些花,靠近墻角的地方是一大叢月季花,長得枝繁葉茂,看著很是喜人。
蘇婉兒一眼就喜歡上了。
“好漂亮!”蘇婉兒走近去細看,臉上終于有了一絲歡喜的神色。
“是君鴻親手栽的,這種花好養(yǎng)活,花季也長,君鴻栽這花也是為了讓它們陪著我……”周白玉想起了周君鴻,又想起了林啟昌的條件,心里一暗。
君鴻和林啟昌相認之后,不知道是不是還會回來看一看她,看一看這個他從小長大的地方。
她知道君鴻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孩子,可是她只怕林啟昌不會同意讓他回來的!
“干媽”,蘇婉兒看到周白玉又有些失神,急忙跑到她身邊挽住了她的胳膊。
自從那天干媽出門去找她檳城的朋友幫忙找君鴻哥哥回來之后,就經(jīng)常魂不守舍,神游天外的模樣。
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而干媽也不主動說,她也就不問了。
每個人都應該有保守自己的秘密的空間。
只是她不喜歡看到干媽失神的樣子。
“沒事,婉兒啊,以后我們就住在這里,這里比不得大城市里繁華,你不會嫌棄吧?”周白玉知道婉兒的好心。
“這里很好啊,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喜歡上這里了?!碧K婉兒笑了笑說道。
她說的是實話,這里雖然偏僻,但卻有鄉(xiāng)間的淳樸氣息,她現(xiàn)在想要過的就是這種簡簡單單的生活。
至于……有些人,有些事……或許到了她應該學著去遺忘的時候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zhuǎn)眼一個周的時間就過去了。
這段時間里,蘇婉兒每天的日子都過得很是悠閑,每天跟著周白玉做點家務,其他的大部分時間,她都用來涂涂畫畫,安心地設計著自己喜歡的一些首飾的圖案打發(fā)悠長的時光。
她的這些愛好或許是受了媽媽的影響,而她對設計珠寶首飾的偏愛也是遺傳于媽媽。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地放棄了考大學這個愿望了,以前她把這件事看得很重,生活的重心也想其他同齡人一樣放在拼命學習上。
但是現(xiàn)在,從她打算隱姓埋名重新開始新的生活的時候,她就知道,她必須要放棄以前的一切了。
雖然有一些是她不想放棄的,比如說她和楚曉之間的友情,但是現(xiàn)在,她只能默默地祝福楚曉能夠心想事成考上一個好大學,同時也希望楚奶奶能夠早一天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