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劉嬸那兒因為她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親戚有事不在,原定的打工計劃取消,而真田則將訓練部員的任務都推給了柳和幸村,理由是身上又沾上了什么不好的東西。
柳絮面對著真田越來越詭異(?)兇狠(??。┑哪抗猓退惆炎笾瞥鋈ニ坪跻矡o法平息大魔王的怒火,場外觀眾忍足侑士也不夠給力,柳絮頓覺人生一片灰暗。
她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
算起來在神奈川已經住了一個多月快兩個月了,自從見到真田以后日子就過得特別快,昨天晚上萬里子媽媽還打電話抱怨說她最近聯系家里的頻率低了好多。
可這根本全是大魔王的錯,柳絮在心里說道。
或許她該回一趟大阪,外公那里多撒一會兒嬌應該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所以說你是想回去一趟?怎么在這里住的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嗎?”真田弦右衛(wèi)門的書房里,老人不斷地打量著柳絮,其實他心里并不想她離開,家里多了一個貼心的女娃娃總是讓人心情順暢,加上孫子和小曾孫各種,嗯,田中說的相愛相殺,真田宅最近真的是非常歡樂啊。
“完全沒有,阿姨叔叔都很和藹,左助也很可愛,真田爺爺您也對我多有教導,還有真田君……”柳絮努力思索,可還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不是很魔王嗎?”真田弦右衛(wèi)門笑著接過話。
柳絮被疑似出現隱藏人格的真田大家長嚇到了。
“真田爺爺請您相信我我真的對真田君沒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一定會遵守我的承諾不會做出讓您困擾的事的!”
柳絮拜倒。
“……”真田弦右衛(wèi)門嘴角抽搐,“真是太松懈了!你決定了時間我會讓人送你的?!?br/>
“不必麻煩,家里應該會派人來接我的?!绷跣臐M意足地告退。
真田弦右衛(wèi)門看著她之前呆過的位置,心中有兩個聲音不斷在爭執(zhí)著,一邊的田中管家默然。
到底要不要告訴二少爺呢?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左助小手彈著不知名的小調,好奇地看著柳絮在整理東西。
看著看著他發(fā)現了有些不對勁。
“姐姐為什么要把這些東西都收起來?那幅圖不是還沒有繡完么?”
“姐姐準備回家,所以要把這些東西都帶上?!绷醯男那橐呀浐芫脹]有這么放松了,果然還是自己家最好啊。
左助聞言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一臉控訴地盯著柳絮,后者不明所以。
“左助?”
“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騙我的!”左助捂臉。
柳絮心里直冒問號。
“你真的好殘忍好殘忍。”左助噴淚。
柳絮覺得左助已經進入了某種詭異的模式,想上前安撫他,卻見左助退后一步開始咆哮,作搖晃狀。
“為什么??。 ?br/>
“這都是為什么???。。?!”
說完他直接跑了出去,留下柳絮保持著半起身伸手的僵硬姿勢
連左助都到了叛逆的年紀了嗎,柳絮抬頭四十五度,明媚而憂傷地想,這么說來她更不適合在真田家呆下去了。
她收拾東西的動作比之前麻利了一倍,要是可以一去不回該多好。
在柳絮不知道的地方,本該淚奔而去的左助卻蹲在出門不遠處的拐角。
“小少爺,你在這里干什么?”身上寫著哪里需要我我就在哪里田中管家出現了。
“我在等姐姐追出來?!弊笾∧槆烂C,絲毫不見淚痕,“我最近跟奶奶一起學習了很多中國有名的電視劇,那個瓊瑤奶奶說了男主角只要這樣,女主角就會對他死心塌地的。”
田中管家微笑地摸摸左助的腦袋,語氣慈祥。
“瓊瑤奶奶都是騙人的。”
左助覺得田中管家的話就像一把利箭,穿透了他脆弱幼小的心靈。
“而且現在中國流行的已經是反瓊瑤了,忍足小姐應該也是一樣的?!?br/>
左助感受到自己的HP驟然下降。
“嗚嗚~姐姐要走了~我會被大魔王殺掉了~還是讓我現在就去切腹吧~”
田中管家像是無意間感慨了一句:“要是二少爺不是因為出去訓練的話就好了?!?br/>
左助小腦袋里噌地亮了一盞燈泡,眼淚汪汪地盯著田中管家,后者掏出一只手機,撥好號碼以后放到左助手上。
“MOXIMOXI,田中管家有事嗎?”
“大魔王!我是驅魔師!”
正參加網球部正選小型聚會,聽柳蓮二分析假期訓練成果的真田迅速把手機死死捂住,對隊友面無表情道:“我去外面聽電話?!?br/>
說完大步離開。
“噗哩,我怎么覺得副部長臉更黑了?”仁王的第六感告訴他里面大有八卦可挖。
“真田最近心情難以捉摸,”柳查閱筆記本,“我覺得他可能需要心理輔導。”
“會不會是因為得了什么會讓人發(fā)臭的病所以才這樣的?”丸井猜測道,“我在真田旁邊連蛋糕都吃不下去,太可憐了?!?br/>
小海帶不明所以,只能折磨自己的頭發(fā)。
幸村撐著下巴若有所思。
真田走到了安全范圍,直接對著話筒咆哮:“真田左助!你又怎么了!”
“大魔王!你再這么兇我絕對不會告訴你姐姐要走的事情??!”
吸氣,呼氣,吸氣,呼氣,真田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可親一些。
“那么左助能告訴小叔叔發(fā)生什么了嗎?”
“……大魔王你這種語氣是在計劃著什么惡心的事情嗎?”
“真,田,左,助!”
“嗯哼哼哼,大魔王我還是不會告訴你姐姐要走了,不要我了!”
“……”
“不過勉強看在大家都姓真田的份上,我決定暫時把留下姐姐的偉大任務交給你,當然你不要對姐姐做什么惡心的事情,就算是【嗶——】也不可以,blablablabla……”
真田果斷掛了電話,再度面無表情地走回隊友旁邊。
“我家里有急事,要離開一下?!闭嫣镒柚沽讼胍_口的幸村,繼續(xù)道,“我侄子出車禍了?!?br/>
果然是立海大的鐵血副部長嗎,連這種事情都能保持黑臉,眾正選敗退。
——我是兩個姓真田的暫時達成一致的分割線——
次日早上八點,心急的柳絮隨便吃了幾口飯就跑到真田宅門口,那輛送她來神奈川的車已經等在了那里,柳絮覺得嚴肅的司機大叔分外親切。
“小姐好,您的東西田中管家已經讓人拿過來了。”
柳絮歡歡喜喜地打開后座車門——
(⊙o⊙)
o(>﹏
車向東京的方向行駛,為了接“恰巧”今天也打算回本家的忍足侑士。
“魔王君原來變成拿行李的傭人了嗎?”柳絮繃直身子,努力往另一邊移動,“還是說魔王君把自己當成我的行李了?”
“……”真田·黑面神·弦一郎是絕對不會承認其實他覺得柳絮的想法簡直是棒透了,“是爺爺讓我去拜訪忍足爺爺。”
他昨天晚上又被勒令到靜室反省,順便把那張字據帶了出來,總有那么些人臨老臨老的以折騰小輩為樂,他是不會松懈的!
一個小時后,忍足上了車,看見了強作鎮(zhèn)定但雙眼水汪汪的柳絮,還有她旁邊穿的異常風騷(?)的真田。
“說起來為什么真田也會在這里呢?”忍足坐在前排,只能通過后視鏡觀察兩人的表情。
“我去拜訪忍足爺爺?!闭嫣锏溃岸椅也皇谴饝懔藛??”
柳絮落在忍足身上的眼神頓時由求救變成了不可思議。
忍足推推眼鏡,拉拉領口,扯扯繃帶,整整衣角,扯扯繃帶,拉拉領口,推推眼鏡。
答應尼妹??!(#‵′)凸
就算他無奈之下準備把妹妹交出去也無法掩蓋他本質上其實是一個妹,控,大,舅,子!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在柳絮不停腹誹真田和忍足的關系,忍足不停詛咒真田,真田不停打噴嚏中過去。
忍足宅外,謙也和萬里子翹首以待。
“媽媽Eri到了!”遠遠就看到車子,謙也沖著那邊拼命的招手。
車子停在他身邊,副駕駛座的門打開。
謙也沖上去就是一個擁抱:“Eri我好想你!”
“……是我,謙也?!比套阗吭噲D戴好被撞歪的眼鏡。
“嗷嗷,居然是你這個魂淡!我的手要爛掉了!”謙也大驚,連忙松手跳開,很是厭惡地甩著,眼角瞥見后座的門也打開了,這次總不會錯了吧,“Eri~~~~~~~~~”
為什么這么硬,這么臭?謙也有些不好的預感。
“謙也!我會告訴阿步你出軌的!”柳絮包子臉。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咆哮。
“這么說這位真田少爺是送Eri回來順便拜訪爸爸的嗎?”客廳里,忍足萬里子好奇地觀察著看上去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的真田,覺得這個場面很像是丈母娘看女婿,“我直接叫你真田吧。”
“伯母請隨意。”真田擺出十二分的嚴肅。
誰是你伯母啊(#‵′)凸!by忍足三兄妹
“既然這樣媽媽就別找魔王君說話了,讓他早點去見外公吧?!绷醮叽俚?,“魔王君你說是吧?”
“是吧魔王君?”忍足侑士一臉扭曲地附和,謙也和萬里子一頭霧水。
“……是?!闭嫣锲鹕恚煌蛉f里子禮貌地告別,在管家的帶領下上了樓,只留給眾人一個高大(?)堅毅(?)的背影。
“侑士,為什么我有一種‘壯士一去不復還’的感覺呢?”
“因為Eri很聰明。”
二十分鐘后,樓上傳出忍足正一的咆哮,樓下的幾人雖然聽不清內容,但也能想象上面的混亂程度。
“兩位少爺,老太爺讓你們上去一趟,老爺已經在上面了?!惫芗掖掖蚁聵莻髟?。
忍足兄弟對視一眼,一個了然一個疑惑,跟在后面走了上去。
“管家這是出什么事了么?”萬里子有些擔心地問,忍足正一好久沒有發(fā)過火了。
后者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回道:“夫人最好準備一些降火茶和傷藥。”
“誒?”
柳絮默然,大魔王什么的,到哪里都是大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