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胎么?
許清悠呼出一口氣,“也許,我們都不自覺地把對方放在了比自己還重要的位置吧?!?br/>
所以,才會這樣。
“兩天后我回來,你還有兩天的反悔時間。哦,東方云也有?!泵鐣詴猿龘]揮手,“走了?!?br/>
苗曉曉就這樣走了,連個行李都沒有,話說,她出現(xiàn)的時候,也是什么都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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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海灘,苗曉曉上了一輛的跑車,車牌標志——布加迪。
布加迪,還是限量版,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窮人能開得起的車子,好不好??。?br/>
而駕駛座上,早已經(jīng)坐著一個男人,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碎短發(fā)染著張揚的紅色,鼻染上架著一大墨鏡。
臉容看不清,不過整體上來看,還是應該屬于帥氣型的。
看到苗曉曉上車,他吹了聲口哨,“小師妹,終于肯走了?”
苗曉曉聳肩,“不走,出來溜達溜達。”
“不走?”男子聽到這話,死皺起眉頭,“他肯娶你?”
“規(guī)距是死的,我是活的。”苗曉曉挑起男子的下巴,“開車吧,我的帥哥師兄,不過發(fā)覺東方家的人長得真的很好看誒?!?br/>
“你要救他?”
“……”苗曉曉不說話,只是哼著歌,任風灌進來,吹得她整個人都飄飄然。
“苗曉曉!!”
“你說,世外高人是不是就是這樣?。课铱傆X得像我這樣的,應該活在武俠里,然后么,動不動就可以滅掉一個組織什么的?!泵鐣詴圆焕須鈽O敗壞的男子,暢想著本屬于自己的未來。
“曉曉,你真的要救他?”
“他救過我啊?!泵鐣詴孕Σ[瞇的看著男子,然后忽地很正經(jīng)八百的說,“師兄,我似乎又相信愛情了?!?br/>
看了那么多失敗的愛情,連奶奶也跟她說,愛情是不存在的,可是看到許清悠和東方云兩個,她突然覺得,也許她可以再相信一次。
男子一怔,“明明才只有十八歲,好像六十八歲似的,這世上本來就有愛情啊?!?br/>
“不一樣。”苗曉曉輕輕一笑。
不一樣的。
男子沒有接話,“可是,你要救他的話,很疼的?!?br/>
“所以,你快幫我想想,要怎么樣才能劃得來,啊,我想到那么疼,現(xiàn)在都酸了?!?br/>
“……那你還要救?你又不是醫(yī)生,救死扶傷不是你的職責?!?br/>
“我喜歡,我樂意,不行嗎?”
“你的喜歡樂意還不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既然愿意,為什么又為難他們?”
“我就想看看,在生死面前,愛情重要還是生命重要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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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悠看著早已沒有了苗曉曉身影的方向,兩天后,她會回來。
許清悠其實怎么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