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錢忠林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但是現(xiàn)在他對日本人還是有用的,所以他現(xiàn)在就被日本人藏在虹口那邊的一座兩層樓房里,那里據(jù)說是日本將軍土肥原賢二的住處,這個土肥原賢二從民國二年開始就在咱們中國從事間諜活動,民國二十年策劃了九一八事變,扶植清遜帝溥儀在東北成立傀儡政權(quán)滿洲國。民國二十四年6月,策動陰謀,逼迫國民政府簽署《秦土協(xié)定》,取得了察哈爾大部主權(quán)。同年10月,策劃華北自治運動。七七事變后,他率日軍第14師團(tuán)入侵中國。”李新山搖搖頭說道。
“你是說這個錢忠林現(xiàn)在在土肥原賢二的住處?他怎么會住到那里?”林飛疑惑的說。
“哦!林當(dāng)家的!那里現(xiàn)在叫做土肥原機(jī)關(guān),等于說那里就是小鬼子設(shè)立在上海的一個特務(wù)組織,據(jù)說他們曾經(jīng)先后對唐紹儀、吳佩孚、靳云鵬做工作,但并未取得成效?!崩钚律浇o他介紹著。
李新山尷尬的笑了笑:“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了!這個錢忠林需要盡快處決,若是留著他,對我們的危害太大了,所以林當(dāng)家的……”
“呵呵!李先生!這個土肥原我曾有過耳聞,他畢竟是陸軍中將,據(jù)說這個人陰險的很,至于他賣不賣我的帳就不知道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盡量試試吧!”林飛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李新山趕緊點點頭:“那就謝謝林當(dāng)家的了!這是錢忠林的照片你看一下?!?br/>
林飛接過照片看了看又遞還回去:“好了!李先生還有事嗎?”
李新山又從懷里掏出一封信:“林當(dāng)家的!這時我給家父寫的一封回信,麻煩你回去的時候轉(zhuǎn)交給家父?!?br/>
林飛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考慮了半天,當(dāng)他推開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惠子三人正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口:“呵呵!惠子!你們怎么在這兒?”
“大牛說你午飯都沒有吃,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大牛!你趕緊告訴廚房把飯菜熱一下,直接端過來吧!”惠子滿臉關(guān)切的看著林飛說。
“你吃飽了沒有?不夠的話再來一碗?!背倘荒眠^一塊手帕替林飛擦去了留在嘴角的一個米粒兒。
“吃飽了!咱們出去吧!以后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過來呢?!绷诛w笑著回身拿起了衣服。
幾個人漫步在上海的街道上,林飛看著到處都是日本兵在游蕩,心里感覺一陣悲哀,當(dāng)他們走到一處兩層樓房的附近時,林飛指著站在門口的幾個人說:
“哎!你們看!這是誰家的房子呀?外面還有站崗的,莫不是哪位大人物住在這里?”
惠子輕聲一笑:“你管他是誰在這里呢?咱們還是走吧!這里沒什么好看的?!?br/>
林飛點了點頭:“好吧!繼續(xù)向前走走看!對了!嫣然!若冰!你們到過上海沒有?”
“我前年的時候還來過!那個時候還沒有日本人,現(xiàn)在到處都是日本人,許多好看好玩的地方看著沒有以前感到漂亮了?!背倘稽c點頭說道。
林飛嘆了口氣:“算了!不說那些不愉快的了,咱們走吧!哎喲!你這個人怎么走路的?看著點!”
林飛說著故意朝著對面過來的一個人身上撞了一下,那個人表情痛苦的揉著胸口:“我說你這個年輕人,是你撞到我了知道不?你可倒好,來一個惡人先告狀,還說我走路不看著點?!?br/>
大牛幾個人快速的圍了過來:“老大!怎么了?”
林飛偷眼看了一下樓房門口的幾個警衛(wèi),裝作很吃痛的模樣:“哎喲!誰知道呢?好好地走著路也會被撞,你們……”
林飛沒說完就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有幾個人正快速朝這邊跑了過來,他們一邊跑一邊伸手朝懷里摸去,林飛心里一動,這是什么人?身后怎么還跟著幾個保鏢呢?
林飛沖大牛他們使了個眼色,大牛幾個人馬上就把剛才那個人圍了起來,鐘二愣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小子!怎么走路的?撞了我老大還不承認(rèn),怎么著?想練練?”
那個人忽然被大牛抓了起來,眼里頓時流露出一絲怯意,可是當(dāng)他看到后面幾個人跑過來的時候,頓時就來了精神,伸手就往鐘二愣的手上打去。
“我說你這個人怎么回事?你抓我干什么?你們幾個趕緊過來,媽的!在老子的門口你們還敢撒野,弟兄們!把他們幾個都抓起來,弄進(jìn)去好好問問,我懷疑他們都是重慶方面派過來的。”
林飛這才仔細(xì)打量著那個人,只見這人四十多歲的模樣,身材瘦瘦的,一張滿是麻子的小臉,配著一顆碩大的腦袋,兩只小眼睛不停地咕嚕咕嚕的亂轉(zhuǎn),一看這個人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都別動!把手舉起來!”后面的幾個人跑過來就把槍拿了出來,他們把槍對著林飛他們叫道。
林飛微微一笑:“你們是什么人?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嗎?我最討厭別人用槍對著我了,好!我記住你了,我會讓你知道用槍指著我的后果的?!?br/>
“嗬!小子!口氣不小嘛!老子就把槍指著你了,你能把老子怎么樣?哈哈哈!哎喲!兄弟們!這幾個小娘兒們真夠水嫩的,一會兒咱們可得仔細(xì)的審查審查,哈哈哈!”一個頭戴鴨舌帽的黑臉男子狂笑道。
林飛的臉色一黑,不等那人把話說完一閃身就欺了過去,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手里的槍已經(jīng)到了林飛的手里,緊接著就覺得臉上一陣火熱,一股液體順著嘴角就流了出來。
“哎呀!你敢打我?還流血了!弟兄們!快!”黑臉男子哭嚎著叫道。
林飛把槍頂在黑臉男子的腦門上:“你再叫一聲!我馬上送你見閻王!你們幾個我看誰敢動,把他們都槍都下了,一人卸掉一條腿?!?br/>
大牛等人點了點頭,一揮手就圍了過去,緊接著就聽得一陣陣殺豬似的哀嚎和慘叫聲。
林飛冷笑一聲朝門口那幾個人看過去,只見那幾個人面色大變,幾個人湊到一起耳語了一陣子,一個人快速的就朝里面跑了過去。
林飛指著那幾個人:“給我狠狠的打!剛才是你在說話吧?來!這小子的嘴賤,把他的舌頭割下來?!?br/>
那人一聽頓時就嚇壞了,這時他也顧不得什么了,轉(zhuǎn)身朝著林飛就跪了下來,雙手不住的打著自己的嘴巴。
“大爺!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剛才……剛才我是說著玩的,大爺!您別當(dāng)真?。 ?br/>
林飛不為所動回頭看了大牛一眼,大牛心領(lǐng)神會上前照著他就是一腳:“媽的!我讓你小子胡說八道!看我今天不把你的舌頭割下來,老子今后就不在這里混了。”
那人一聽大牛這話,只覺得眼前一黑,腦袋一歪頓時就暈了過去,大牛一見識哈哈大笑:“哈哈哈!媽的!真是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