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當(dāng)晚長城飯店,名媛會舉行的晚宴上,少了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多了兩個與晚宴格格不入的身影。
陳軒和蔡亦萱兩個人身穿便服,在周圍都是身穿禮服的人群里顯得格外扎眼。
兩人從門口進(jìn)來的時候,周圍的人看他倆的眼神明顯有些不一樣,保安還特意攔住了兩人盤問有沒有會員卡。
楊飛飛過來解圍,掏出她的黑卡道:“他們是跟我一起過來的。”
保安查驗了一下黑卡后恭敬的說:“楊小姐你好,黑卡一共可以帶四個人進(jìn)去,你們里面請。那個……”
他|欲|言又止,指了指陳軒和蔡亦萱身上的衣服,面露尷尬之色。名媛會是沒有規(guī)定參加晚宴一定要穿禮服,可是按照潛在的規(guī)則來講,穿禮服的話表示莊重和尊敬。
陳軒和蔡亦萱的打扮也太隨意了些。
楊飛飛苦笑著解釋,“他們剛剛下飛機(jī),來不及換衣服?!?br/>
“哦,哦,沒事,楊小姐你們里面請?!北0沧允且膊缓玫箅y,楊飛飛略一解釋便請他們進(jìn)去了。
穿著白色小禮服的姜彭微不可察的哼了一聲,陳軒二人簡直太不懂事了,參加這么高規(guī)格的宴會,居然穿著休閑服就進(jìn)來了,進(jìn)去以后不知道要受到多少人奇怪的目光。
他抱著一副看好戲的心態(tài),在后面暗笑不已。
長城飯店今晚被名媛會包場,富麗堂話的大廳里,來來往往的人都衣著鮮明。身上穿的禮服大多都是國際一線品牌,好多更大牌的穿的都是私人設(shè)計師定制的,價格更是高的離譜。
最耀眼的當(dāng)屬幾個國內(nèi)當(dāng)紅的女明星,她們風(fēng)姿綽約,身上穿戴都是豪奢到了極點(diǎn)。但在名媛會里,她們不敢肆意高調(diào)的談笑,只能如蝴蝶穿花般游走在各個角落里,尋找著政商兩界的大佬,以期能多認(rèn)識幾個牛人,對事業(yè)有所幫助。
能夠參加今晚的晚宴的,可以說都是四九城內(nèi)有身份有地位的。
陳軒看著眼前各色美女走來走去,不免有眼花繚亂之感,蔡亦萱在他旁邊微微帶著些醋味說道:“都看花眼了吧,是不是看到那群年輕漂亮的女人,覺得我都看不入眼了呢?”
“原來蔡姐你也會吃醋?!标愜幮Φ溃骸安探隳阋膊槐刈员?,其實你比她們大多數(shù)都要強(qiáng),今天沒有化妝已經(jīng)是風(fēng)華絕代,要是精心打扮一番,絕對能成為眾人眼球的焦點(diǎn)。”
其實蔡亦萱已經(jīng)吸引過來不少打量的目光,大多來自于雄|性|動物,他們對蔡亦萱報以欣賞的眼神,想要過來跟她搭訕認(rèn)識,奈何她卻一直挽著陳軒的手,讓人把握不到機(jī)會。
蔡亦萱聽到陳軒恭維她,心里像吃了蜜一樣甜,不過陳軒說的是比大多數(shù)都要強(qiáng),她撇撇嘴抗議道:“那你話里的意思就是,還有人比我要強(qiáng)咯?”
“額,說實話,還真有?!标愜幟亲拥?。
蔡亦萱不服氣,“哪兒呢?你指給我看看!”
“喏,那個穿淡藍(lán)色禮服的?!标愜庬樖滞耙恢福桃噍嫜种傅姆较蚩慈?,果然前方有個女人十分搶眼。
那女人穿著淡藍(lán)色的禮服,長裙曳地,頭發(fā)盤在腦后,顯得非常高貴典雅。從外表上看她約莫三十五六的樣子,臉上掛著淡笑,典型的貴婦人。
她的周圍圍了一大幫人,有男有女,俱是京城里的名流??此麄儗ε粟呏酊F的模樣,就知道女人有多受歡迎了。
蔡亦萱看到后,撇撇嘴巴:“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傳說中的京城第一美女洛君卓,你怕是不知道她的年紀(jì)吧,她今年都四十多了,說起來都夠做你的媽媽了?!?br/>
蔡亦萱被洛君卓比下去以后,心里很不爽,說話的時候也帶著點(diǎn)刻薄的味道。她這番醋意非但沒有惹陳軒生氣,反倒讓陳軒覺得與工作起來認(rèn)真負(fù)責(zé)的蔡姐相比,此刻的她更真實更有女人味。
他打趣道:“喲,蔡姐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蔡亦萱被說破心事,狹促的別過頭去,“哪里有,我是實話實說罷了。”
陳軒淡淡一笑,“蔡姐,你忘記了年齡不是問題,咱們兩個還相差十多歲呢。你用完了我的玉肌粉,不也是容顏常駐,哪里還看得出來衰老。眼下京城第一美人也是,一看她就知道沒少用我的玉肌粉,照我說她到六十歲也未必會顯老,四十多歲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br/>
蔡亦萱氣急,瞪了陳軒一眼后,沒好氣的說:“好啊,既然你看上她那就去追啊,哼?!?br/>
撲哧,陳軒忍俊不禁在蔡亦萱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一句玩笑話罷了,蔡姐你還當(dāng)真了?!彼χ宀桃噍娴溃骸昂昧撕昧?,不管別人認(rèn)不認(rèn)同,在我心里你就是跟洛君卓并列的京城第一美人。”
蔡亦萱哼道:“我才不要跟她并列呢,現(xiàn)在跟她并列,頂多算作京城第二美人,京城第一美人的稱號怕是要換人了。”
“要換誰?。俊标愜巻柕?。
蔡亦萱道:“還能有誰,自然是現(xiàn)在紅透半邊天的亞洲天后--寧馨月啊。寧家妹妹私下里早就被稱作第一美人了,就是洛君卓不肯輕易讓位,還要一直在大家的面前晃悠,大家又不好意思說她人老珠黃,才保留住了她第一美人的稱號?!?br/>
陳軒了然,輕輕一笑,心道原來是寧馨月。那倒也貼切,寧馨月的確出眾,當(dāng)?shù)闷鸬谝幻廊说姆Q號。
“不知道今晚她會不會過來。”陳軒喃喃自語道。
要說他和寧馨月才分別沒有幾天的時間,幾日不見,他心底竟沒由來的有股淡淡的牽掛之感。想來今晚寧馨月極有可能過來,畢竟要拍賣玉肌粉,她可是玉肌粉在京城的形象代言人。
果然說曹|操|(zhì)曹|操|(zhì)就到,陳軒剛念著寧馨月,門口便傳來了一陣騷亂,定睛一看原來是寧馨月過來了。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禮服,上面是新穎的鏤空設(shè)計,帶著一股天然清新的味道,好似從森林里走出來的精靈。
寧馨月走到門口,定住身子朝里面淡淡一笑,那笑容簡直傾國傾城美呆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