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就職演說也不過是持續(xù)了五分鐘上下,且不說空螻本身就不是喜歡去說那些廢話的人,尸魂界和死神的‘工作’性質(zhì)也是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的。
大家每天都很忙,對于普通的死神眾來說有時間聽人念叨廢話演講稿不如去多砍幾個木樁,至于那些足夠強的....嗯,你都知道人家足夠強了還指望人會來聽你嘮叨嗎?
總而言之,和二番隊的見面就在不咸不淡的氣氛之中結(jié)束,解決完了那儀式之后碎蜂便去忙自己的事去了,大前田希千代也要去完成一些最后的工作交接,而空螻則在隊舍里隨意的晃悠著,漫無目的的參觀著二番隊的隊舍。
然而不和諧的聲音總是存在的。
哪怕原本的副隊長內(nèi)心毫無波動甚至都笑出了聲,哪怕隊長是個只要給予命令就會一絲不茍執(zhí)行絕對不會有任何意見的人,二番隊的普通隊員卻也依然有著不服氣的存在。
其實這是很正常的事,人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他大前田希千代真退位成榮譽隊長了那新的副隊長從席官里出是很正常的,甚至是其他番隊的席官也不是不能接受。
問題你空螻是誰?。恳粋€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人,資料履歷上就說從真央靈術(shù)學(xué)院畢業(yè)后在四番隊掛了個名留在學(xué)院里當(dāng)校醫(yī)。
于是這些人便感到不平了,內(nèi)心必然也就有了怨言,一個來自公認(rèn)最弱的番隊的沒有任何名聲的小角色,突然就跑到他們所有人頭上去了,是個人都會覺得不舒服。
這卻是連雀蜂都沒有辦法壓制的,何況她也沒有興趣去管些什么,畢竟上面決定要讓空螻來當(dāng)副隊長她不會有任何意見,但空螻自己沒法服眾被那些小嘍啰趕下去她也不會去管。
每個番隊的正副隊長會無可避免的影響到整個番隊的風(fēng)氣,正如更木劍八所帶領(lǐng)的十一番隊聚集了最多的戰(zhàn)斗瘋子一般,碎蜂在二番隊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戰(zhàn)斗專精刑軍部隊之中,對于其他四個刑軍部隊幾乎不怎么管理。
而作為副隊長的大前田希千代也絕對不是個管理人才或是道德模范,哪怕為人不錯卻也不會太過約束手下的人,而且他自己這個副隊長幾乎算是一半從他老爸手里傳下來一半靠花錢買的,這就導(dǎo)致了二番隊之中有著不少德行惡劣的人混雜著。
“聽說你就是新來的副隊長?”正當(dāng)空螻走到了一條狹窄的不知道通向何處的小道時,一個流里流氣的聲音在背后響了起來。
在剛才的就任儀式上空螻和整個二番隊的人都見了一面,因此自然不可能存在不認(rèn)識他這種事,而且從對方的語氣就能聽出來絕對是故意這樣說的。
回頭看了一眼對方,是一個面黑無須留著長發(fā)長得挺涅繭利的臉,當(dāng)然是沒摘面具的那種涅繭利。
“不知道你是?”空螻略有些疑惑的問道,他畢竟是今天才來,自然是不可能認(rèn)識所有人。
“第七席,坂本大貴!”對方很自豪的仰著頭說道,幾乎是用鼻孔在看著空螻,頓了頓之后又加上了一句
“比你早進隊四十年,你應(yīng)該稱我一聲前輩。”
空螻習(xí)慣性的在心中換算了一下,大概也就是現(xiàn)世之中五年多點的樣子,也是非常興奮的拍著對方肩膀
“不錯不錯,才四十年就混到第七席了,再來個四十年說不定能到第五席啥的呢,真是有天賦的孩子啊,恭喜恭喜。”
僅僅一瞬間,坂本大貴的表情就凝固住了,他天賦當(dāng)然不好,當(dāng)年從真央靈術(shù)學(xué)院畢業(yè)就折騰了好幾十年,之后好不容易進了二番隊卻也只是在刑軍五隊之中最沒存在感的第四小隊之中混著。
現(xiàn)在這個第七席與其說是實力不如說是積累而來的聲望和以及二番隊并不是真的純粹看硬實力的隊伍,并且如今抱上了一條大腿才給了他這個機會取得了這樣一個位置。
問題平常誰敢提這個?。??那些普通隊員就不說了,誰腦子抽了才會跑到席官面前來說人家實力不強,到時候被拖出去打一頓讓你親身體會一下怎么辦?
至于那些等級比他高的除了正副隊長之外,也就四個人而已,其中三席還是他的金大腿,其他幾個人好歹為了臉上好看也不會說這種話。
然后今天就被人直接拐彎抹角又直擊中心的給噴了,瞬間坂本大貴就不淡定了好么!
打人不打臉啊!這丫是直接手里揣著屎在糊臉??!
“我今天就要教你一下什么是尊敬前輩!”直接坂本大貴刷的一下拔出了斬魄刀,刀尖直指空螻。
他敢動手當(dāng)然是有倚仗的,別的不說,空螻一個來自四番隊那種公認(rèn)的不擅長戰(zhàn)斗的地方,他還能打得過自己這個老牌死神不成?而且他也不打算真動手,反正嚇一嚇對方,這種沒見過血的新人肯定立馬屁滾尿流的求饒了不是?
“哦,好的好的,會議上走神,扣一個月工資,對上司裝逼,額,沒這條,對同僚拔刀挑釁,禁閉三天,還有別的沒?”空螻一本正經(jīng)的拿著一個本子在翻著,勾畫了幾下之后一臉誠懇的看著對方。
“................”
為什么這種時候你會去翻二番隊守則?。∵@劇本不對???不跪地求饒或者拔刀相向你也說兩句場面話?。??突然就走正規(guī)程序了是什么情況??開什么玩笑,刑軍的禁閉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根本就是直接上刑三天??!
坂本大貴感覺自己仿佛是sun了狗一樣,現(xiàn)在這個情況他說什么都不是,不說話直接跑路更不好,完全整個人都僵住了,突然卻又想到了什么,放聲大笑起來。
“副隊長,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啊,什么叫拔刀相向?哪有這種事???”坂本大貴一臉笑容的將刀插回了刀鞘之中,這里一個人都沒有,沒有證據(jù)就沒法證明剛剛發(fā)生過什么,他一個新上任的副隊長還敢冒著眾怒直接定了自己的罪?
【第七席,坂本大貴!】
【比你早進隊四十年,你應(yīng)該稱我一聲前輩。】
突然坂本大貴聽見了自己的聲音,卻見空螻手中只有筆,而聲音卻是從那里面?zhèn)鞒鰜淼摹?br/>
“傻孩子,聽說過錄音筆嗎?”
空螻露出了和諧的微笑看著對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我給你說,這世界上叫坂本還能裝逼的,只有一個人,知道嗎,只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