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好像越來越多在床上用現(xiàn)在這樣的方式交流。
黑暗中,不看彼此的交流。
古紅練翻了身子,主動靠近他,“今天你表現(xiàn)出來的癥狀,說明很有可能,你的腦部中有血塊,之前一直沒事,而現(xiàn)在有可能轉(zhuǎn)移了,或者變大了正好壓迫到了你的腦神經(jīng),讓你感覺到疼痛。”
“我,是來找你睡覺?!庇袂遄寫炎∷挥昧Φ?,但是卻將她整個人擁在懷里,“不是來聽你說這些話?!?br/>
古紅練沉默。
兩人都睜著眼睛,卻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睜著眼睛。
“現(xiàn)在這樣不是也很好嗎?”玉清讓在寂靜中突然又提起了話題。
“好是指哪里?”
“我看,你也沒有排斥我不是嗎?讓我在你床上,讓我抱著你,明知道,我跟那個他并不會一樣?!?br/>
“你錯了!”
“錯了?是嗎?你說說,我哪里錯了?!?br/>
古紅練找到自己覺得舒服的姿勢,“是因為我確定,你就是他,所以,才不排斥你?!?br/>
“真是,不討喜的回答!”他抱她,又耍賴,“不想說了,睡覺!”
他說睡覺,就是真睡覺。
古紅練再說問什么,他都不會回答,所以古紅練也就不去浪費這種口舌。
太陽才在山頭冒了一圈紅暈。
男子看著身邊女子的睡顏,如果女子能夠醒來,就能夠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跟昨晚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他像是貪婪得看著她。
可能是保持同一個姿勢累了,她翻身躺像了另一側(cè)。
男人不滿足,他想看著她,或者,想抱著她……
心思一起,他就行動了,他伸出手,讓睡夢中的女子枕著自己的手臂,然后,慢慢收攏,慣性的作用下,女子下意識得又翻回了原先躺著的這一邊。
男子,將她擁入懷疑。
只是,女子的警覺性畢竟是高,這么一折騰之后,她就醒了。
睜開眼,她抬頭。
正好,跟男人的眼神對視住。
“醒了?”他問。
“醒了?!彼?。
然后,他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帶著久別重逢的悸動。
古紅練居然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對方井噴似得情感爆發(fā),也第一時間感覺到了……
“你,玉清讓?”
兩人喘息的瞬間,她叫他名字。
玉清讓悶悶的“嗯”了一聲,“對不起。”
不會道歉的男人,現(xiàn)在卻把這個詞說得脫口而出,是因為,他真的心疼。
“玉清讓,不用擔(dān)心,我會幫你。”
玉清讓眉眼舒展開來,然后他笑了,反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紅練!”
雖然來的突然了點,也好像不該在這種時候。
但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古紅練并不排斥。
他們兩人,真得到對方,等得太久了!
所以,她甚至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
只是如此的一個主動動作,就讓玉清讓感覺到了悸動。
身體和心靈同時想要一個女人的感覺,也許是世界上最埋好的悸動!
“紅練!”
他的大手不用猶豫得開始游移,然后,兩人坦誠。
她鼓勵他,主動送上自己的紅唇,他無法再隱忍,抱緊了她,然后,屬于兩人最密切的一刻……
太陽蹭蹭得開始往上冒,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得,越來越紅,越來越耀眼!
……
今日早朝,皇帝的情緒特別好,至少,已經(jīng)被很多人發(fā)現(xiàn),他沒有來由的微笑不下五次!
但是,也同時,記性特別差。
他好像會不認(rèn)識明明是他親自欽點的官員。
不過,礙于皇帝的氣勢在那兒,也礙于,他們無條件的信任,沒有人表示懷疑。
只有他親近的人才想到了什么。
他們沒有首先跟他去確定,而是想到了去找古紅練。
而此刻的古紅練這邊,已經(jīng)有了一位來訪者。
古紅練回來之后,夏笙來見她,是第一次。
他明明在南城,卻沒有請旨來見她。
古紅練以為他在避嫌。
她成為皇后之后,后宮女人的規(guī)則也還是要遵守。所以,的確是開始要避嫌,私下,也不能再跟男子見面,就算是戰(zhàn)狼他們,也減少很多見面的次數(shù)。
想到這個,她沒有多去考慮夏笙避而不見的原因。
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好像并不是如此。
“我不是很久之前就跟你說過,皇上他有一個劫數(shù)嗎?為什么,您還是如此這樣下去?”他問的問題已經(jīng)刻意轉(zhuǎn)換過,語氣也算是平緩,所以應(yīng)該不會引起對方的反感。
但是,古紅練卻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
她覺得,夏笙有事情隱瞞著她。
在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他也不會主動告訴她之前,古紅練做不了防備,“那本宮也早就跟你說過,本宮,自然會與天爭!”
夏笙急低下頭,不想對方看到他眼里的情緒,“是,以前的瑞王,可能值得您這么做,可是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怎么?”
“您不是不會跟人任何人分享他嗎?以前的瑞王,他能做到身邊只有您一人,但是現(xiàn)在的琰帝卻不能!甚至,不是被逼迫,而是他自己接受別的女人!”
“你說的,是沐凝玥?如果是,這個女人,根本構(gòu)成不了任何的作用!”
“不是!不僅僅是她,是皇上他的態(tài)度……”夏笙抬頭,認(rèn)真盯著她,“難道,您的態(tài)度也變了?變得無所謂了?”
夏笙在她身邊待的時間長,對于她某些方面的“執(zhí)念”,他可能清楚的很。
所以,他深信,她絕對不是能容忍玉清讓有別的女人這種事情。
“夏笙,你很奇怪?!?br/>
夏笙,她一直以來都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不簡單,但是,她也對他表示了信然,所以,她很不喜歡,需要她開始懷疑他。
“皇后娘娘,夏笙的名字是娘娘取得,夏笙也只是想皇后娘娘能夠平安而已!但是……”
“但是,玉清讓一定不可能給我你所謂的平安嗎?為什么,你為什么這么認(rèn)定?”她問,“還有,很早以前就想問你的話,為什么,你會知道關(guān)于玉清讓這么隱秘的事情,那個所謂活不過三十歲的預(yù)言?!?br/>
“我……”
“不要說是他們王朝一直以來都是如此,王國的故事,我知道的,可不是像外人知道的那個版本這么膚淺!”
句句緊迫,夏笙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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