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琛的視線過于灼熱,蘇慕錦眉心微皺,悠悠轉(zhuǎn)醒。
“既然你醒了,我就不留你了,慢走不送?!碧K慕錦恨不得這家伙現(xiàn)在就從她的眼前消失,身上帶著槍傷,總歸不是什么好兆頭。
顧昀琛瞧著蘇慕錦一臉防備的模樣,倒是有趣的很,“你是蘇家蘇二少爺是嗎?”
“你認(rèn)識我?”
蘇慕錦更加謹(jǐn)慎,看來他會找上她是早有預(yù)謀?她腳步不自覺的往邊上靠近,計算著從房間出去并且成功報警的可能性。
“給你一個建議,腦子里的異想天開麻煩去掉。”顧昀琛調(diào)整自己的坐姿,連個眼神也沒給她,這般漠視徹底的姿態(tài)倒是讓她有些怒火中燒,卻又不得不忍耐。
顧昀琛瞧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樣,也覺有趣,只是這笑意還沒達(dá)嘴邊,腰腹部的傷口卻在隱隱作痛。
算了,來日在會吧。
朱廷作為他的助理,距離他發(fā)出消息已經(jīng)十分鐘,按照他的能力,這個時間點也差不多該到了。
“咚咚?!?br/>
“您好,我是朱廷,請問顧先生在嗎?”
蘇慕錦一臉迷蒙,這個房間除了她那就只有他了,所以人是他叫來的?
她一把拉開門口,只見到一身西裝筆挺的站在門口的身影,雙手貼合褲縫,雙腳呈軍姿狀態(tài)。
軍人?這是容沐汐的第一直覺,推開半個身子。
朱廷沒有絲毫作為客人的意識,大腿邁入,恭敬的站在顧昀琛面前,“少爺?!?br/>
顧昀琛起身,走在朱廷前面,在于蘇慕錦錯身而行時突然頓住腳步,“今日的事,絕對不允許向第三個人提起,作為報酬,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一個要求?!?br/>
蘇慕錦腦海中嗡嗡作響,這家伙是不是自我感覺太過良好,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手上的名片倒是令人有些頭大。
顧昀琛,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在上輩子好像是有這么個人的存在,饒是用呼風(fēng)喚雨來形容也不為過,不說茳市,哪怕是偌大的華國都是極有影響力的人,至于他是做什么的,倒還真不好說。
蘇慕錦知道有些人的職業(yè)特殊,將會是國家的重點保護(hù)對象,卻沒想到顧昀琛會是其中的一員。
“所以這就是……抱住大腿的感覺?”
蘇慕錦腦子里還有些暈暈乎乎的很,所幸沒有其他人在,她這張臉丟了也就丟了,反正也沒有其他人瞧見。
這精神一放松下來,接二連三而來的就是一直被忽略的虛脫感。
蘇慕錦將自己重重的砸在床上,良好的彈力將她的身影來回晃動,手中捏著名片漸入夢鄉(xiāng)。
另一邊,顧昀琛進(jìn)入低調(diào)的卡宴,朱廷面色凝重,“少爺,你的身體……”
“無礙?!鳖欔黎¢]目假寐,雙腿交疊,雙手放置于腹前,與在蘇慕錦眼前的狀況很不一樣,簡單的兩個字,卻透露著與生俱來的尊嚴(yán)。
朱廷卻松了口氣,說真的,任由誰看到少爺在樓上的那一幕,心中說不詫異都是假的。少爺?shù)纳矸葑⒍ㄋ荒苓^多與常人接觸,可剛剛……少爺竟然給了蘇慕錦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他甚至都懷疑,剛剛的少爺是不是被另外一個人附身了吧。
“少爺,老宅那邊……”
“朱廷,你說他的這份禮重不重?”
朱廷身子猛的一顫,偷偷的拿眼瞧了瞧后視鏡上的少爺,他還記得上一次少爺用這樣的語氣,那后果……
這一次,那人當(dāng)真是做得太過了。
蘇慕錦許是太過放松,以至于再次被敲門聲吵醒時,滿身的怨氣,怒氣沖沖的開門,結(jié)果卻瞧見一個比她怒氣更深的一張臉。
“你?”紀(jì)寧憫來她這里做什么。
紀(jì)寧憫一張要吃人的模樣,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