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銅爐在法陣中沉浮,火光繚繞,所有的兵器盡皆沒入銅爐內(nèi)被煉化。
認出銅爐身份的人都嚇得遠去。銅爐的主人兇名在外,雖然他們沒有見過,但是只要在神修界‘混’的就沒有沒聽說過的。
“我們走?!痹骂佅f了一句,也轉身走開了。顯然,她也是知道銅爐所屬何人的。
“那銅爐到底是誰的?”葉天闕在回返的途中問月顏汐。
“陣法宗師劉一手?!痹骂佅捳Z還算平靜,并不像其他的修士一般連說起銅爐主人名字的勇氣都沒有。
“留一手?這應該不是真名吧?!比~天闕覺得這個名字奇怪,不像是真名。
“我聽我?guī)煾嫡f過,他原本不姓劉,也不叫劉一手,這是后來他自己改的名字,不過真名叫什么師傅他老人家沒說。”月顏汐的聲音有點小,似乎心情有點低落。
“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怕他?”葉天闕不解。
“因為他亦正亦邪,曾經(jīng)用陣法困殺一個大教,無一人逃脫。那一戰(zhàn)成就了他的兇名。這么多年以來,他一直走在正邪的邊緣,在正邪兩道名氣都很大?!痹骂佅坪跏裁炊贾?,邊向回飛邊向葉天闕講述。
不一會兒,葉天闕和月顏汐就回到了剛剛離開的那棵大樹上,只是老獵人已經(jīng)離開了。葉天闕四下查找,都沒有見到他的身影。
“剛才那邋遢的老者是誰?”月顏汐知道葉天闕在找老獵人。
“我的救命恩人?!比~天闕說道,“不過我也不知道他是誰?!?br/>
“似乎不是尋常人……”雖然老獵人只是開口說了兩個字,但是月顏汐本能的覺得老獵人應該不是尋常之輩。
“你看的出來他不尋常?”葉天闕詫異,沒想到月顏汐可以看出老獵人的不簡單,要知道,從外表看,老獵人就是一個普通的凡人。
“看不出來,就是一種感覺?!痹骂佅珦u了搖頭,‘露’出一片雪白的天鵝頸項。
“他似乎走了……”葉天闕一番搜索沒有結果,老獵人似乎真的走了。
忽然山谷內(nèi)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是那些大人物在山谷內(nèi)發(fā)生了劇烈的‘交’手,連大荒都被震得晃動了起來。
“你還是走吧,這里很危險……”月顏汐勸說葉天闕,不忍心看著他在那些大人物的手下枉死。
“你呢?”葉天闕也覺得很危險,他已經(jīng)撿了一把斷刀,雖然不知道是什么等級的兵器,但是看似很?!啤臉幼?。
“我還不能走……”月顏汐‘欲’言又止。
從月顏汐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看,她應該也是脫凡境界,她留下來又能做什么呢?在那些大人物面前,脫凡境界就和螻蟻一般的存在。
“那我也還等等……”葉天闕看著月顏汐‘精’致的面孔,認真的說道。
月顏汐看了一眼面前這個比她還小幾歲的大男孩,沒有在說什么,只是緊張的注視著山谷內(nèi)的情況。
此刻山谷內(nèi)正在發(fā)生‘激’烈的大戰(zhàn),神霞噴涌,轟響隆隆。
山谷內(nèi)似乎有什么陣法守護一般,雖然里面發(fā)生著‘激’烈的大戰(zhàn),但是空間還算穩(wěn)定,并沒有被撕裂開。
忽然,葉天闕遍體生寒,像是墜進無底冰淵,一種死亡的恐怖瞬間充斥內(nèi)心。這是一種先天靈覺,預感到了將要發(fā)生的大恐怖。
“走!”月顏汐突然抓起葉天闕的手臂,向著遠處飛去,速度快到了極致。
“轟!”山谷外的空間突然炸開,一圈恐怖的黑‘洞’向四周蔓延開來,剛剛葉天闕和月顏汐立身的大樹頓時被吞噬了進去,瞬間被攪成了齏粉。
四周的修士飛速的逃竄,但是一道道恐怖的空間裂縫向著遠處延伸,只要被觸及到的修士瞬間就被撕裂了,連叫喊聲都沒來的及發(fā)出就已經(jīng)殞命。別說是人了,就是巨石、古木,甚至是山頭都被撕裂。
大人物的戰(zhàn)斗竟然恐怖如斯!
遠處葉天闕看著陣陣心驚,若不是月顏汐反應快,此刻他絕無幸存之理。
此時從恐怖的黑‘洞’中沖出三人,兩人頭生犄角,一看就不是人族。另外一人是魔族的強者。
“是妖族和魔族的……”月顏汐給葉天闕介紹,雖然是剛剛逃過一劫,但是她并沒有什么驚慌的表情,真不知道她這么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怎么會表現(xiàn)得如此平靜。
兩個妖族的強者與魔族強者在谷外對峙。他們是從谷內(nèi)一路打出來的,連谷內(nèi)被禁錮的空間都被撕裂了。漆黑的魔氣從破裂的空間黑‘洞’中狂涌而出,周圍的修士不得已一退再退。這種黑氣對他們而言就是致命毒氣,只要沾上一點就會身亡。
兩個妖族強者抖手扔出十八桿大旗,將周圍的空間都封鎖了,防止魔族強者逃脫。
“魔頭,‘交’出至尊魔氣,否則你休想活著離開!”兩名妖族強者聯(lián)手,將魔族強者壓在下風。
“你們當真要與我作對?就不怕魔神殿的報復?!”魔族強者厲聲喝道。雖然處在下風,但是他是代表一個強大的組織前來,故此將后臺抬出來威嚇對方。
“魔神殿?”妖族強者猶豫了。
“哼,別以為我不認識你們,即使化作了人形也掩蓋不了你們的一身腥味。如果再糾纏不休,東山澤將承受來自魔神殿的怒火?!?br/>
“本來你‘交’出至尊魔氣我們還可以放過你,既然你已經(jīng)識破了我等的身份,那就別怪我等無情了……”
恐怖的空間裂縫已經(jīng)逐漸愈合,但是山谷外的空間卻爆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他們催動了之前已經(jīng)布置下的殺陣,向魔族強者絞殺。
魔族強者全身黑氣彌漫,瞬間就將身體淹沒了。對方兩人的修為都不在他之下,一個的話還可以糾纏一番,兩個大妖聯(lián)手襲來的話,他就處于絕對的下風了。在山谷內(nèi)已經(jīng)‘交’手數(shù)次,根本就不可能硬抗。如果不是打到了山谷外圍,撕裂空間逃出的話,在山谷內(nèi)就已經(jīng)殞命。
“我們已經(jīng)封鎖了這片空間,你不用妄想撕裂空間逃脫了?!?br/>
兩名大妖見魔族強者躲進了黑氣之中,知道他想逃走,于是直接令對方打消這個想法。
“你們……”魔族強者語氣已經(jīng)不似先前那般強勢了,因為這片空間真的被封鎖了,根本就撼之不動。
“‘交’出至尊魔氣!”
“妄想!”
魔族強者周圍的黑霧更加濃郁了,魔氣翻滾,化作一頭頭兇戾的怪獸,向著兩名大妖發(fā)起了攻擊。殺陣是由兩名大妖主持的,所以他主動發(fā)起了攻擊,攻殺兩頭大妖。
兩頭大妖腳踏玄異的步伐,直接走出了殺陣,并不與魔族強者硬撼。現(xiàn)在他被困殺陣,只需要控制殺陣向他絞殺,外加遠程攻擊,魔族強者必死無疑。
十八桿大旗發(fā)光,這片空間被封鎖的更加堅固了。大魔周身由魔氣形成的怪獸向著大陣發(fā)起了猛烈的攻擊。
這座殺陣肯定出自名師之手,兩頭大妖自然知道如何走出陣法,因為這是他們買來的,但是對于大魔而言,想脫身就難了……
兩名妖族強者化作了兩條蛟龍,龍首猙獰恐怖,頭上有一對犄角,但是不是龍角,反而像是犀牛角。四肢強壯,周身密布森寒的鱗片。這是東山澤的兩頭大妖,本體為蛟龍,兇名遠播,曾遭各族強者圍剿,但是東山澤無盡水域,險峰間‘插’其間,沼澤密布,其中各種兇獸出沒,兩條蛟龍棲居東山澤深處,愣是讓各族強者空手而歸。
“竟然是東山澤的兩條妖龍!”月顏汐知道是妖族的強者,但是沒想到竟然是東山澤的兩條妖龍。
兩條妖龍在陣法之外翻騰盤旋,那里的空間竟然布滿了‘肉’眼可見的神秘紋絡,且都散發(fā)著刺眼的光芒。
他們這是在催動殺陣對魔族強者進行絞殺。
“砰!”一團黑霧爆裂,其中的獸影頓時化作了虛無。
“砰,砰,砰……”接連又是幾聲爆裂聲響起,更多的獸影砸裂。
這些獸影是大魔魔氣所化,內(nèi)含神力與神魂,如今獸影不斷炸開,讓大魔也接連受創(chuàng)。
“啊……”陣中大魔頭發(fā)出戾叫,所有的黑霧都在向著中間集中,‘露’出了其中高大的身影。所有魔氣都被他吸進體內(nèi),他的頭發(fā)和衣袍無風自動,臉上紋絡密布,竟然在散發(fā)著黑芒。
兩頭蛟龍在陣外翻飛,更多的陣紋浮現(xiàn)出來了,溝通天地大勢,向著中間絞殺。十八桿大旗也脫離了原地,在陣中穿梭,向著中間那高大的身影‘激’‘射’而去。
十八桿大旗不僅是封鎖這片空間的困陣陣眼,也是大殺器,此刻就被當作長矛對大魔進行‘射’殺。
大魔手中出現(xiàn)一把大戟,對著‘激’‘射’而來的大旗立劈而下。
“當”大旗被震的倒飛而回,但是并沒有被劈斷,由此可見,這十八桿大旗都是非凡之物。
“咻,咻,咻……”十八桿大旗穿透空間向著大魔‘射’殺。大魔將一把大戟舞的像一個風車一般,將‘射’殺而來的大旗都震得倒飛而回。
可是真正的威脅不是來自這十八桿大旗,而是越來越狂暴的殺陣。漫天符文‘交’織,將那里的天空印的霞光漫天。
“噗”殺陣‘逼’到大魔身前,他的手臂直接被炸開,一團血霧在陣中彌漫開來。
“啊……”大魔瘋狂的叫喊,單手握著大戟,震開襲擊而來的一桿大旗,而后撐開一片空間,身體一閃而沒。
這片空間早已經(jīng)被封鎖,根本就不能撕裂空間逃逸,但是大魔就這麼消失了。
“哼!你躲不掉的!”
殺陣越發(fā)的璀璨了。雖然大魔已經(jīng)消失了,但是殺陣依舊向著中間絞殺而去。
殺陣中間有一團光芒在閃爍,而后光芒大作,哪里瞬間被耀眼的光芒淹沒了。
“轟!”一聲震徹天地的爆炸聲響起,殺陣中間的空間爆裂了開來,那里似乎有一方世界破裂了。高大的山嶺寬闊的河流在那里顯現(xiàn),而后碎裂,化成一片光影消散。
大魔顯出了身形,他一條手臂已失,現(xiàn)在更是渾身是血,他被殺陣絞成重傷。
“哼,你的體內(nèi)世界已破,看你還能堅持到多久!”兩條妖龍化grén形,立身在陣外,冷眼看著陣中絕望的大魔。
大魔抬起頭,冷眼看著兩頭妖龍,目光森寒。他體內(nèi)世界已破,要不了多久修為就會爆跌,直至成為廢人。
“‘交’出至尊魔氣!”其中一頭蛟龍喝吼,今天與大魔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如果任其逃回北漠,引來魔神殿的瘋狂報復,那將會給東山澤帶來無盡的災難。所以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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