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睂幈睙o奈的感慨了一聲。
臉上滿是無奈。
估計,開車的那個女殺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死在,同伴的槍口之下,而且,死相還這么凄慘,腦袋都瞬間開花了。
否則,寧北想殺了她,估計,還要再來這么一次。
也算是幫他解決掉了,一個麻煩。
惹的一旁的朱雀,不由掩嘴笑了起來。
只要不是在域外,只要不是在天神殿當(dāng)中,寧北這個死神,在她們四大主神和一眾心腹面前,表現(xiàn)出的,永遠(yuǎn)都沒什么架子。
就和一個普通人一樣。
“停下吧。”
寧北淡淡開口。
朱雀點了點頭,一腳剎車。
正在高速行駛的瑪莎拉蒂,瞬間停下。
寧北從車上走下之后,朝著還在不斷冒黑煙的別克商務(wù)車,走了過去。
看都沒有回頭去看,自己乘坐的價值百萬的瑪莎拉蒂,已經(jīng)面目全非的模樣。
即便是這種級別的車子,對寧北和朱雀而言,也只是代步工具而已。
毀了就毀了。
都不用說天神殿了,哪怕是喬家,一樣想要多少,就能夠擁有多少。
寧北關(guān)心的,還是這些,被他干掉的殺手的來源。
以及他們的具體身份!
雖然都是天庭的殺手,但是寧北能夠明確感覺到,這些殺手,和玫瑰女人,并不是一路人,無論是他們出手的方式,還是他們,帶給寧北的感覺。
寧北知道,玫瑰女人不會明知道,他的實力的情況下,還會派這些阿貓阿狗的,前來送死。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不會做出,這么愚蠢的事情來。
那個電話,更像是給他,通風(fēng)報信。
正因此,還剩下的,只有一種可能。
這些殺手,并不是玫瑰女人派來的,而是天庭的另有其人。
這個殺手同樣也在云海!
越是這樣,寧北才更加要一探究竟。
好好看看,玫瑰女人說的,送他的禮物,到底是關(guān)于天庭的那些信息。
說不定,對天庭的了解,能夠更深更多。
朱雀同樣從車上走下,緊跟在寧北身后。
行動的時候,只要寧北沒有特意安排,就一定要隨時,保持和寧北之間,最為接近的距離。
這是天神殿,一直以來的行事習(xí)慣。
“二狗!二狗!”
“二狗!二狗!”
“聽到馬上回答,聽到馬上回答!”
正在這時,商務(wù)車內(nèi),一道無比喑啞的聲音,從一部對講機(jī)當(dāng)中,傳了出來。
聲音沙啞無比,一看就是特意偽裝過的,就好像是擔(dān)心,別人通過聲音,能夠認(rèn)出他的身份一樣。
“嗯?”
寧北眉頭微皺。
“嘩啦!”
他猛地用力,將已經(jīng)變形的車門,給直接拉開之后,車內(nèi)的一切,映入眼簾。
足足六把噴子。
手雷之類的武器,更是應(yīng)有盡有。
數(shù)不勝數(shù)。
看的出,眼前的這些殺手,準(zhǔn)備的充分。
明顯是有備而來。
這也讓寧北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剛才的想法。
這些天庭殺手,絕對不是玫瑰派來的,和玫瑰女人,也絕對不是一個派系的。
只有最低級的殺手,才會用動靜最大,最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熱武器。
真正頂級的殺手,徒手,就可以殺人。
亦或者是,玫瑰女人那樣的。
完全可以將自身的優(yōu)勢,發(fā)揚(yáng)光大,隨后,將獵物和目標(biāo),一擊必殺。
這些殺手,終究,只是炮灰而已。
寧北的眉頭,不由微微皺了起來。
疑惑涌上心頭。
同樣隸屬于天庭,盡管這些殺手,和玫瑰女人,并不屬于,同樣的一個脈系當(dāng)中,可是這些人的目標(biāo),終究都是一樣的。
都是奔著,要了他的命前來。
那玫瑰女人,為什么還要給他通風(fēng)報信。
甚至說,這是送給他的禮物?
“二狗,二狗,收到回話!”
“匯報情況!”
“目標(biāo)跟蹤到什么地方了!”
“發(fā)沒發(fā)現(xiàn),他身邊的可疑人員!”
“說話……”
對講機(jī)當(dāng)中的聲音,沉默片刻之后,再度催促了起來。
語氣上,也明顯比剛才,不耐煩了不少。
甚至已經(jīng)有了責(zé)怪和憤怒。
不用想,寧北就知道,對講機(jī)對面,正在說話的這個人,一定是這兩輛,別克商務(wù)車當(dāng)中,被他解決掉的殺手的上級。
絕對不會是最終的那個人。
“殿主?!?br/>
朱雀看向?qū)幈薄?br/>
寧北面色冰冷,伸手取下了,那已經(jīng)被他用銀針,抹殺掉的殺手,腰上的正在閃著紅光的對講機(jī)。
按下開關(guān)之后,聲音冰冷的,對對講機(jī)對面的人說道:
“情況就是,他們已經(jīng)死了?!?br/>
“下一個,就是你!”
“如果還是派這些炮灰來的話,我建議你,最好死了這條心?!?br/>
“讓真正有用的人過來?!?br/>
“否則,就太無聊了?!?br/>
“想殺我,你們還差的太多……”
寧北聲音平淡,可是在他開口的瞬間,殺意,卻宛若瞬間綻放彌漫,整個空間的溫度,也在這一個瞬間,下降無數(shù)。
仿佛,空氣都要凝固結(jié)冰。
“你不是二狗?!”
對講機(jī)對面的人,聽到寧北的聲音,頓時錯愕出聲。
下一秒,他的聲音,便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
隨后,聲音也變的,無比冰冷。
“真正有用的人,隨后就到。”
“迎接屬于你的末日吧!”
聲音落下,并且且無情。
一瞬間,好似周遭的氣溫,都隨之,凝固到了冰點。
對講機(jī)的線路,同樣也在這一刻,被徹底切斷。
再也沒有絲毫聲音傳出。
“嗯?”
寧北眉頭一皺。
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瞬間涌上了心頭,并且,只是這一個瞬間,就將寧北的內(nèi)心,給全部占據(jù)。
“殿主,怎么了?”
寧北身旁,朱雀疑惑的問道。
從對講機(jī)當(dāng)中,傳出的這些話語中,朱雀并沒有聽出來,有什么異樣。
她很好奇,寧北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從何而來。
驚喜?
可是天庭的這些殺手,不都已經(jīng)被她們解決了嗎?
還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甚至,這樣的殺手,就算來的再多,真的要出手的話,也不可能近他們的周身分毫。
寧北還沒有真正出手。
單單是她朱雀,在面對這些殺手的時候,實力上,就已經(jīng)足夠做到,絕對的碾壓。
“不好!”
沉思當(dāng)中的寧北,仿佛突然之間,想到了什么異樣。
瞳孔猛縮。
瞬間瞪大了眼睛。
朱雀剛要開口,寧北的聲音,就搶先一步響起:“快走!”
“上車!”
“絕對不能暴露出來!”
寧北語氣無比著急。
盡管不管是他還是朱雀,實力在面對,天庭的這些殺手的時候,根本不會放在心上,也不可能殺了他們,但是暴露在敵人的視線當(dāng)中,被當(dāng)做目標(biāo)。
這種感覺,也絕對不是寧北想要的。
“是,殿主!”
朱雀盡管還沒有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的,但是寧北開口,她必定是無條件的服從。
朱雀也已經(jīng)隱約,猜到了什么。
“嗚——”
朱雀沒有任何猶豫,在兩人都上車之后,一腳油門,踩了下來,瑪莎拉蒂轎車,更是在這一個瞬間,直接就沖了出去。
車上,寧北始終眉頭緊皺著。
他在想,自己的猜測,到底對不對。
果不其然。
瑪莎拉蒂轎車,才剛剛駛出沒有多遠(yuǎn),身后的道路上,就又響起了一陣陣,強(qiáng)烈的內(nèi)燃機(jī)的咆哮嘶吼聲。
聲音無比巨大。
引擎一聽,就知道是改裝過的。
幾乎已經(jīng)壓榨到了極致。
寧北回頭望去,映入眼簾的,便是四兩,全副武裝的裝甲悍馬車。
氣勢洶洶的,朝著他和朱雀,所在的瑪莎拉蒂,疾馳而來。
改裝過的悍馬車,馬力極大,汽車在行駛的時候,尾氣冒出的,甚至已經(jīng)是滾滾黑煙。
似乎是想要直接,將寧北和朱雀的車子,給瞬間碾碎一樣。
“前面的那些,都是炮灰?!?br/>
寧北眼中,一道鋒銳,一閃而過:“這些,應(yīng)該才是玫瑰,口中的驚喜!”
寧北眼神格外凝重。
身上的殺意,此刻也正在,不停的翻滾著。
他剛才就在想,如果天庭派來的殺手,真的如此不堪一擊,就只有那兩輛商務(wù)車上的廢物的話,玫瑰女人又怎么可能,還特意打來電話,通知他做好準(zhǔn)備。
完全是多此一舉。
現(xiàn)在看來,真正的驚喜,藏在炮灰之后。
剛才的那兩輛商務(wù)車上的殺手,也不過是為了,鎖定他和朱雀的位置,為后面這些悍馬車,爭取時間過來,好將他們抹殺罷了!
“殿主,我甩掉他們!”
朱雀通過后視鏡,看到了正在朝著他們,不停逼近的四輛悍馬車,神色冷靜的,對寧北開口。
寧北沒有開口,只是回過身來,朝著身后,正在不斷逼近的悍馬車上,忘了過去。
一瞬間,寧北臉色大變。
身后緊跟著的一輛,軍綠色悍馬車上,一個身穿黑色背心,雇傭軍打扮的,渾身腱子肉的男人,此刻半截身子,已經(jīng)探出了車窗。
真正讓寧北臉色大變的,還是這個男人手中,正拿著的,竟然是一把單發(fā)的火箭炮。
“臥槽!”
這一幕,寧北看在眼中,都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國粹。
天庭的殺手,都已經(jīng)這么猛了嗎?
這可是華夏境內(nèi)??!
竟然就連火箭炮這種東西,都拿出來了!
他們真的不怕,動靜鬧得太大,被華夏官方給盯上?
最低級的殺手,的確只會使用熱武器不錯,可火箭炮是例外?。?br/>
在寧北的視線當(dāng)中,那身材魁梧的背心男,在給火箭炮,上膛之后,已經(jīng)瞄準(zhǔn)了,朱雀和寧北,所在的瑪莎拉蒂,接著,直接扣動了扳機(jī)。
“轟!”
伴隨著一道發(fā)射聲,火箭炮徑直的,朝著寧北發(fā)射過來。
寧北瞳孔瞬間猛縮。
“朱雀,閃開!”
寧北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