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你以為很嚴重,可是偏偏就一點嚴重的影子的沒有。班主任上了一下午的教育課,兇手也沒找出來。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了。如果說這件事帶來一個什么后果。那就是楊波從此不再甩撲克了。米二芾成了當(dāng)之無愧的全班第一。
七零后。大家形容七零后還有些褒義詞,不像說九零后那樣的苛刻。
縱翻一下有關(guān)七零后的形容詞,我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我認為的對七零后的最形象的詞語,那就是天真。你也許會不相信,但是,確實,我們曾經(jīng)擁有那份天真。
之前我說過,女孩子總比男孩子要發(fā)育的早一些。這一點在中學(xué)的最開始就有所表現(xiàn)了。
體育課,說實話,如果現(xiàn)在讓我重回校園,這個課還是我最喜歡上的。我們的體育課,上來先是一頓隊列練習(xí),接著就開始個幾百米的慢跑,老師說這叫熱身。
隊列還好說,可是到了慢跑的環(huán)節(jié),有的女生就掉隊了。遠遠的站在一排,不跟大部隊保持一致了。這是為什么呢?現(xiàn)在我知道是為什么了,那個女生的親戚來了吧。
但是當(dāng)時的我,說實話,一點也不明白。心里還一直在想著,為什么他們就有特權(quán)?必須找老師問個明白。
又是一堂體育課。隊列以后,有幾個女孩子依舊是站到了隊伍的一遍。
“老師。”我跑到了體育老師面前。我們的體育老師是個女老師。據(jù)說是以前公司籃球隊的。
“什么事?”老師問我。
“我不能跑了?!闭f實話我很討厭這個慢跑的環(huán)節(jié),所以編了個謊話。
“你怎么了?”老師還以為我生病了。
“我和她們一樣?!蔽矣檬种噶酥刚驹陉犖橥饷娴呐鷤儭?br/>
“滾!”體育老師一點也沒客氣。就這么簡單的回答我了。
最終我還是沒逃過慢跑。
那個時候啊,社會確實很落后。人們的思想意識也不是那么的健全。健康意識,衛(wèi)生意識都不是很健全。
落后的城市里,街道邊上你經(jīng)常能看見女孩子們迎接她們家親戚時期的見證!
社會落后嘛,不像現(xiàn)在,什么安你樂啦,什么幾度空間少女系列啦。還有什么早晚帶翅膀什么的。別說這個啦,就連現(xiàn)在我們平日里使用的衛(wèi)生紙,都不是白色的。記得應(yīng)該是那種粗糙的不能再粗糙的劣質(zhì)粉色手紙,好像有一個很不錯的名字——君子蘭!我靠,這么個跟大便息息相關(guān)的產(chǎn)品竟然起了一個花名。
所以,那個時候的女同志們,在親戚來時,都會把君子來疊的板板整整的點在內(nèi)褲里,用完后,也就那么隨便的一扔。我經(jīng)常能在大街上看見這些陪扔掉的君子蘭。我想不光是我,很多人都見過吧。
閆三浩!可恥卑鄙的家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明白這些了。但是他的創(chuàng)意還是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有一天午休,我和閆三浩一起出去上廁所。操場上不知道是誰。丟一了一沓君子蘭。很干凈的,應(yīng)該是沒用過的。
閆三浩這廝,走了過去,低頭撿了起來。
“SB呀!你撿那JB玩意干啥啊?”我罵道。
閆三浩沒回答我,只是把那沓君子蘭圍了一個彎,又放在了地上。
我服了,你TM太有創(chuàng)意了。
估計班主任也服了,這一切被班主任看在了眼里。
“閆三浩。跟我到教研室來!”班主任基本是屬于怒吼的。
就這樣三浩同學(xué)被帶到老師教研室,聆聽了一番老師的教導(dǎo)。
就這樣我那可憐的三浩“偶吧”,為廣大苦逼的學(xué)生們又一次創(chuàng)造出了一個開心的故事,故事的主角不再是哪個天朝的太監(jiān),呵呵,竟是那美妙的劃紙為圈!閆三浩,我TM真服你了。我一般都是背手撒尿從來都不服(扶)你的,現(xiàn)在,你把我折服了!如果書友朋友您還不服,好的,看看身邊那巨牛B的“三浩廣告創(chuàng)意”?,F(xiàn)在您也折服了吧,呵呵。
青春年少,年少輕狂。年輕可以為所欲為。年輕可以無憂無慮。
就是一個那么輕松的年代,就是那么一個放縱的年代。
所以我說,七零后生活在九零年代。
或許應(yīng)該這么說,是七零后的九零年代。
黑夜,寂靜的黑夜。
寂寞的月光灑在無垠的冰雪上。
孤獨的街燈照在無垠的冰雪上。
夜,也顯得不那么黑暗。
就著夜光,伴著街燈,我獨自走在街上,我在想。
就著夜光,街燈下,有個身影也在低頭徘徊著。
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家附近?在等誰?在等我?
學(xué)習(xí)好的學(xué)生,在這個時期基本已經(jīng)開始戴眼鏡了。
我是好學(xué)生,我也戴眼鏡。
眼鏡在冰雪反射出的光線下,傳遞給眼睛的東西就不那么清晰。
走進,終于看清了。
“你TM有病吧。”我還沒到那人的近前,就已經(jīng)知道他是誰了。
“我CAO,你可回來了,我都等你老半天了?!睕]錯,就是趙小兵這損種。
“你們沒有晚自習(xí)?。俊蔽覇?。
“我今晚沒上,專門找你來了。”趙小兵好像有什么事。
“看來你的確病的不輕啊。”我搖搖頭。
“哥們兒,這次你一定得幫幫我。”趙小兵近似于哀求的說。
“抽什么瘋啊你?我?guī)湍闵栋??”我表示很疑惑?br/>
“這件事就你能幫我了?!壁w小兵繼續(xù)焦急著。
給我整迷糊了,我能幫他啥???幫他去賣紅褲衩子??!那玩意兒誰不能賣???怎么還非得我呢?
好奇,好奇害死貓啊!
“說吧,啥事?”我還真是很好奇。
“恩,說,就,就是,就?!壁w小兵哆哆嗦嗦的了。
“我靠,你先別說了,一會兒再JB給你凍死,我可付不起責(zé)任。趕緊吧,上我家再說?!蔽铱闯鲒w小兵好像凍的夠嗆。
“不,不,不行,這件事不,不,不能讓別,別,別人知道。”趙小兵這廝真要凍壞了。
“那也不能在外面凍著了,要不先上樓道里呆一會?!蔽曳鲋w小兵往樓道口走去了。
秘密,沒有人知道的才叫秘密。
沒有人知道的只是一個人的秘密。
只屬于自己的秘密,別人不會在意。
我對趙小兵將要說的話就不是很在意。
可是當(dāng)這個只屬于他自己的秘密,變成了也屬于我的秘密的時候。
我也有點汗毛倒豎的感覺。
他究竟說了什么?
注:本人這幾天痛風(fēng)發(fā)作,偶有耽擱,望書友見諒,咱么精彩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