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梁以默才睜開了眼睛。
不料卻對上了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楞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不緊怒了起來質(zhì)問道,“你早就醒來了,是不是?”
床上的人沒有反駁,涼涼地來了一句,“我媽鬧騰的那么厲害,是個人都會被她弄醒!”
“那你還裝?!绷阂阅氲阶约簞偛乓彩茄b睡,剛剛柳如煙扯住她拉那幾下,根本沒有顧忌,如果不是葉振飛制止,她的手就要扯得脫臼了。
葉辰一本正經(jīng)道,“你剛才裝睡不是裝的挺像的,我醒來不就穿幫了?!杯h(huán)繞在腰際的大手,在她的腰上摸了一把,換來梁以默狠狠一記冷眼。
被人當面拆穿,梁以默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猛地推了一把,“起來,醒了就放開?!?br/>
本來準備好的謝詞,早就被梁以默拋向九霄。
他總能挑起她怒氣。
“厄……”葉辰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梁以默臉一變,不敢在做動彈,李越說了他身上的傷很重,她一時大意竟然忘了。
“你怎么了?”梁以默想上前觀察他的傷勢,放在腰際的手一緊,葉辰沉聲道,“別動?!?br/>
他剛受到重傷,聲音有些低啞,梁以默很聽話地停止了扭動,靠在他的懷中,不敢動分毫。
葉辰的嘴角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向上翹了起來。
李越早已經(jīng)自覺地退出了病房,這一刻的靜謐她們誰都不想去打破,梁以默準備了很多的說辭,卻發(fā)現(xiàn)腦中一片空白,什么都記不起來,想了半天,張了張嘴最后放棄了。
等了許久,不見葉辰出聲,梁以默微微仰頭葉辰一章慘白的臉映入眼中,較之剛才他的臉色差了很多,像是隱忍臉色蠟黃,梁以默臉色一變,想到了什么,伸手去掀他的病服,卻被葉辰一手擋住,“現(xiàn)在不行,等過幾天了我一定滿足你?!?br/>
梁以默瞪了葉辰一眼,咬牙道,“閉嘴!”
都這個時候了,不知道他腦里想的都是些什么,還有心思開玩笑。
葉辰無奈只好收手,梁以默掀開他的病服,見他身上有幾處傷痕,經(jīng)過處理的傷口已經(jīng)往外面滲血,梁以默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只知道他上的很重,并不清楚有多重,光是后背就有一道深壑的口子貫穿到胸膛,那道傷口本是應該落在她身上的,卻全部應在他身上,身上還有幾處不大不小的傷口,都已經(jīng)裂開,應該是剛才的一番拉扯才裂開的,梁以默趕緊按了床頭的呼叫燈,她伸手撫摸在她的傷口上,生氣地問道,“還有哪里受傷了?”
他剛才明明已經(jīng)醒了,是可以阻止的,卻任其裂開,他難道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奇怪,她有什么好生氣的,她巴不得床上這人最好疼死,一下痛死算了。
“有!”葉辰沉聲道。
梁以默一驚,還有他身上到底有多傷口,心里的歉意更是多了一分,滿是著急地問道,“哪里?”
她此時一心只顧著他身上的傷口,無暇顧及男人的臉色,如果現(xiàn)在注意會發(fā)現(xiàn)男人臉上帶著一抹戲謔,大手覆上梁以默的小手,觸手的滑潤的肌膚很是光滑白皙,慢慢引領(lǐng)著那雙柔弱無骨的手來到下面,所到之處無不驚起漣漪,梁以默只一心擔心他的傷口,并沒發(fā)現(xiàn)男人的異樣,越是往下,發(fā)現(xiàn)還沒見傷口,便著急地問道,“傷口在哪里,嚴不嚴重?”
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男人的異樣,梁以默才發(fā)現(xiàn)剛才還病懨懨的人,此刻一臉紅潮,喘著粗氣,漆黑的眼底充滿了**,她自知那是因為什么,臉忽然一下燒紅起來,紅到耳根。
“葉辰,你無恥!”都傷成這樣,只有他還有心思有這種下流的想法。
手猛地縮回,卻被葉辰一把攔截,“別……別松開……”
葉辰帶著粗喘,呼吸很是沉重,眼底**在也掩飾不住,頻臨爆發(fā),覆蓋在她手上的那雙大手此刻像烙鐵般,溫度燙的嚇人,梁以默想掙脫卻掙開不了,隨著葉辰越加急促的呼吸,她的手被葉辰帶領(lǐng)著來到腿間,穿過內(nèi)褲,手碰到那處就變大了許多,硬硬的直頂她的掌心,梁以默反應性地縮回,葉辰卻不給她退回的余地,讓她握緊那處,帶領(lǐng)她的手上下套弄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快到梁以默自己都沒臉去看。
雖然隔了一層被子,梁以默還是不敢去看那處,她隱忍著,耳邊的粗喘聲和她手正在做的那事,是那么不恥,此刻她明明可以拒絕,只要她手上一用力,便可斷了男人心中**,她卻沒有,而是任憑在男人的帶領(lǐng)下,聽從指揮,眼睛不知道往那處看,只好看向窗外。
金秋十月,午后的陽光如灑滿金子的細碎沙子,暖金色的碎光灑滿天際。
直到男人釋放,梁以默觸電似地收回手,尋來紙巾擦拭,梁以默不敢去看那雙眼睛,見他去舀紙巾去清理身下,怕他在觸動傷口,深深吸了一口氣,奪去他手中紙巾,細蘀他擦拭身下。
期間,男人一直沒有說話,也不去顧及她心里的想法,等她幫他清理好身下,穿好褲子,遲遲道,“這一年來,除了你我沒過別的女人!”
不去管她是什么表情,是什么看法,臉色早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換上一副冰冷的面孔。
李越和醫(yī)生很是適合的到來。
大家各自心照不宣,梁以默主動從床上起身,卻被葉辰命令道,“你不準走!”
梁以默很是聽話在一旁,沒有離開,這張床是李越專門換的,躺上四五個人都不成問題,梁以默在這并不妨礙他傷口的包扎,梁以默以前也對醫(yī)學方面有所研究,在實驗室也解刨過小動物的尸體,面對這種血淋淋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而受傷的男人硬是醫(yī)生都哼出來。
他明明是很痛,梁以默早就看出來了,在葉辰的額頭上布滿了一層層細細的薄汗,痛的他此刻唇色發(fā)白,最后梁以默實在看不下去,對那包扎的醫(yī)生說,“我來吧……”
葉辰看了她一眼,對那醫(yī)生命令道,“你出去!”
“是!”那醫(yī)生很是聽話的走了出去。
梁以默接過工具,小心翼翼地對傷口進行消毒,輕柔地碾轉(zhuǎn)反側(cè)地在傷口上來回擦拭,幫他把紗布纏上,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這才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