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冬木市的繁華街道向西直行大約三十公里處。
有一條東西走向的國道,橫穿過遠離村莊人跡罕至的大山。而這條國道的兩旁則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這一森林地帶仿佛被波濤洶涌的土地開發(fā)熱潮所遺忘了一般。
這片土地或許是國有的土地,但是從土地的登記名簿上看卻是屬于一家外資企業(yè)的私有土地,而這家外資企業(yè)是否真正存在尚無法確定。如果非要對這塊土地進行調(diào)查的話,那么第一個讓人費解的就是那個神奇的都市傳說了。
傳說這片茂密森林的最深處,有一個神話之城,一個被多層的幻術和魔術結(jié)界所籠罩的城堡,除了極為偶然的情況之外,決不會顯露在外。這是一個奇異的空間,知道這個城堡存在的人們都把這片茂密的森林叫做艾因茲貝倫森林。
理所當然的,艾因茲貝倫城堡成了怪談的發(fā)源地。
新的圣杯戰(zhàn)爭開啟,這里自然迎來了她的新主人。
衛(wèi)宮切嗣正在書房中整理有關冬木市的各種情報,在切嗣眼前的桌子上,展開著一幅描繪了整個冬木市的地圖.
有兩個地方是整個地域的中心。一個是遠坂的宅邸,另一個不用說大家也知道,那就是圓藏山,大家熟知的柳洞寺構筑于圓藏山之上,而圣杯所在的大規(guī)模魔法陣在圓藏山的地下靈脈的中心,周邊一帶的所有靈脈都匯集在圓藏山上。詳細的情況就如阿哈德族長所講述的那樣。
同為御三家之一的間桐家已經(jīng)沒有必要關注了,主宅被毀,家族成員生死不知,切嗣不覺得魔術師能從英靈手下輕易逃脫,不付出點代價是不可能的,所以只需防備就好,注定翻不起什么風浪了。
這時,走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位披掛著在如雪般閃耀的銀色長發(fā)的美麗女子推門而入“切嗣,舞彌有消息傳來。”
“什么重要的消息?”衛(wèi)宮切嗣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揉了揉眉心道。
糟心的事一件接著一件,饒是以他都感覺到疲憊了!不是身體上的,是心累!
本來計劃好的圣杯戰(zhàn)爭提前了一年不說,還特么的更改了規(guī)則。結(jié)果便是匆匆忙忙的召喚了英靈,打算前往冬木市做準備!結(jié)果英靈是很強大,傳說中的亞瑟王,可惜是個女的,沒關系,這并不妨礙她的強大。
可這賠錢貨騎士王和自己的相性極差,不得不讓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來當Saber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的代理Master。
結(jié)果自己先到了冬木市,卻發(fā)現(xiàn)城堡了多了個自稱是來自十多年后的女兒,鑒于和家里還是幼女狀態(tài)的伊莉雅有著八分相似面容,和那些父女間的小秘密,切嗣算是認可了對方的身份。
絕對不是因為對方坐在狂戰(zhàn)士的肩上,而自己的賠錢貨英靈不在身邊。
好吧,女兒就女兒,他也認了,然后不省心的女兒告訴他,假如按照原本的歷史軌跡,他沒有取回圣杯,也就是說圣杯戰(zhàn)爭他輸了。
輸了就輸了,他也不是輸不起的人,這次贏了就行!
只是從伊莉雅不經(jīng)意的消息口中,得知冬木市在那場圣杯戰(zhàn)爭毀滅了,這在衛(wèi)宮切嗣心頭留下了陰影。
然而最讓他糟心的是——小圣杯有兩個,他更傾向于犧牲所謂的未來的女兒,然而愛麗絲菲爾卻并不同意。
“戰(zhàn)爭開始了!”愛麗絲菲爾沉聲道。
因為圣杯戰(zhàn)爭提前了一年,深山中的城堡根本沒有時間安排仆人前去打理,現(xiàn)在好了,只是整理出來幾個房間,這里也沒有拉電線,電話什么的更不必說了。
消息的來源,是通過衛(wèi)宮切嗣的一個軍用電臺,有仆人守候著,接到消息后,立馬轉(zhuǎn)達給了愛麗絲菲爾。
“讓saber先趕過去,我隨后就到。”說著拎起了桌子下面的黑色手提箱,啪嗒一聲,打開卡扣,開始往身上塞裝備。
大蘿莉狀態(tài)的伊莉雅,慢悠悠的晃了過來,提前得知消息的她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我也要去!”
“不要,伊莉雅!”愛麗絲菲爾死死的抱住了伊莉雅,制止道。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切嗣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微微抬頭直視伊莉雅道。
“我知道!我不希望伊莉雅沒有媽媽!”伊莉雅重重的點頭,精致的小臉上滿是認真。
看著被愛麗擁在懷里的伊莉雅,切嗣驟然一嘆“saber你先趕過去,查看下形勢,我們隨后就到?!?br/>
“是,master?!币簧砗谖餮b,英氣十足的呆毛王得令,轉(zhuǎn)身便下了樓,跨上機車便飆了出去,相比于汽車,她更為偏愛胯下的巨物。
在轟隆聲中,一騎絕塵的saber,“愛麗,你就留在城堡里吧?!?br/>
“我...”
“不要辜負了伊莉雅的好意!”提起黑色皮箱,大步離去“伊莉雅我們走吧?!?br/>
“千萬小心??!”
切嗣回頭“放心,今天應該試探居多!”
遠在市中心的陳默——老子其實想今晚一串七來著!
說到陳默,現(xiàn)在陷入了窘境之中,幸運e屬性徹底爆發(fā),當前的難度系數(shù)直接翻倍!
“鏘!”
陳默再次架住了紅薔薇,長槍上傳來的力道果然如同自己預料的一樣,力度增加,雖說沒有翻倍,但也所差不多了,右腳后退一步,準備卸去勁力。
腳掌落地,便暗呼糟糕,天臺早已因為兩人肆無忌憚的交戰(zhàn)而裂痕密布,這回一腳落下,預料中的厚實感沒有傳來,天臺如同流沙般直接沒入至小腿。
迪盧木多見狀,自然不會放過如此良機,紅薔薇下壓,沛然大力涌出,陳默右腿沒入至膝蓋而左腿也沒入半截,行動稍稍受限。迪盧木多整個人更是借力翻身躍起于陳默頭頂,紅薔薇和黃薔薇如同疾風驟雨般刺出。
陳默冷哼一聲,體內(nèi)從未大規(guī)模調(diào)用的真元洶涌澎湃,原本只是護持衣服的護體真氣瞬間光芒大亮,緊接著更多的真元自涌泉穴噴涌而出,霎時間長靴爆散,然后如同風暴一般絞碎了困住自己的混凝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