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找了廖凡之后,只聽說過一次關(guān)于廖凡那邊的傳聞。
八卦的姐妹說,就是李瑤找了廖凡那個晚上,又有其他的人要去辦公室找廖凡,結(jié)果人還沒看到,就被保安請了出去,請出去之后,還讓那姑娘站在天臺吹了好幾個小時的冷風(fēng)。當(dāng)時李瑤已經(jīng)下班,這個事情還是第二天的時候,她聽別人說的。
李瑤暗自笑了笑,心中卻有種暗爽的感覺。
幾天后,在也沒有傳出誰誰單獨去找廖凡的事了。大家卯足了勁,接待客戶,然后刷好感。秦蘇葵很努力,很快就成為了新來那一批人中的佼佼者;杜鵑也很努力,這幾天的業(yè)績非常好,也經(jīng)常跟在紅姐身后,儼然一副未來魅影掌舵者的模樣,反倒是一直都有機會成為魅影媽咪的玫瑰,天天悶悶不樂,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嘔……”更衣室衛(wèi)生間里傳來一陣干嘔聲。
正在里面換衣服準備下班的李瑤,眉頭一皺,她準備出去探看情況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杜鵑的聲音,“玫瑰姐姐,你怎么了?你今天只喝了幾杯酒,好好怎么吐起來?”
“玫瑰姐姐,你是不是懷孕了?”杜鵑一個驚詫的問。
李瑤也是一驚,夜場懷孕并不是什么好事。合同期內(nèi)的小姐如果懷孕,就必須把孩子打掉;不然她就要對方贖身,或者自己有錢,買自己一年的時間;在或者,懷著孩子一直服務(wù)客戶,因為總會有那么一些不正常的客戶,有特殊嗜好,所以懷孕被點,是非常正常,也是非常危險的事??傊?,這個孩子如果有分量,就有脫離紅塵的機會,如果沒有,那就是造孽。
李瑤樹起耳朵聽玫瑰的反應(yīng),可玫瑰一直沒應(yīng)話,沒說沒懷,有沒說懷了。
“是真的懷上了?”杜鵑再次確認道。
“玫瑰姐姐,恭喜你!”杜鵑似乎很興奮,興奮過后,又好像很緊張一樣,道,“懷上也很麻煩!玫瑰姐姐,是誰的孩子?你必須要找孩子的父親,這么大的事,你不能一個人扛著?!?br/>
玫瑰依然沒說話。
“你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怎么接待客戶,你排卵期遇到的客人是何澄。你和他一起的時候,有沒有做避孕措施?是他的,對不對?”杜鵑一邊猜一邊問。
李瑤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fā)聲。
玫瑰懷的孩子是何澄的?真的是何澄的?她借花送佛了一次,玫瑰就懷孕了,這中獎幾率也真是太大了。
只是何澄會認這個孩子嗎?
因為那天的事,何澄就再也沒來過魅影,連靜靜都被何澄撤了回去,李瑤有給何澄發(fā)過信息,但何澄沒回她??雌饋?,是恨上了她那天自作主張。
“這個孩子不是何澄的。杜鵑這事,我希望你先不要和其他的人說?!泵倒謇淙怀雎暎投霹N道。
“我肯定不會說的。玫瑰姐姐你自己好好想想,不管怎么樣,我都支持你?!倍霹N非常誠懇的道。
“行了。換好衣服就我們就先下班吧?!泵倒鍛脩玫牡馈?br/>
“好?!倍霹N聲音倒是聽悅耳。
………………
接下來的幾天,杜鵑果然很維護玫瑰,玫瑰應(yīng)酬客人的時候,杜鵑經(jīng)常會半路殺出來,不是說玫瑰來例假了就是說玫瑰感冒了,酒她統(tǒng)統(tǒng)為玫瑰喝了。杜鵑和玫瑰之前關(guān)系本來就很好,若不是知道其中緣由,李瑤會覺得他們當(dāng)真是姐妹情深。
日子一天一天過,李瑤很想知道玫瑰的決定是什么??此@樣子,她不會懷著孩子一直服務(wù)客人到生,玫瑰服務(wù)客人的時候,笑容很完美,可她卻看得她很排斥。那她就會選擇第一種或者第二種。
“何先生,好久不見,今天是來做生意的還是找我們這的姑娘的?”不遠處傳來紅姐的招呼聲,李瑤一抬頭,就看到何澄近乎鐵青的臉。
何澄好似也看到了她,李瑤本來想沖他笑著打個招呼,可她還沒笑出來,何澄看她的樣子更加冰冷。
李瑤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哎喲,你找玫瑰?好,好!杜鵑,叫玫瑰過來,何先生找她?!奔t姐聲音不大不小的穿過來。
從等待室出來的玫瑰見到何澄的時候,笑容展開,非常美麗。
何澄見玫瑰走到她身邊,臉非常淡漠,他的淡漠讓玫瑰的笑容略顯尷尬。
接著玫瑰就和何澄進了一間包廂。
………………
雖然玫瑰和何澄未來發(fā)展的狀況和自己無關(guān),可她總覺得自己心里有點不安。
如果不是因為之前她自作主張,可能玫瑰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事。
李瑤一直關(guān)注玫瑰和何澄包廂里的狀況,但是里面一直沒什么動靜,她想找人去送酒,可包廂門卻被鎖死了。
其他的人打趣道,玫瑰就是有魅力,一進去就讓客人不想被打擾。只有李瑤清楚,事情怎么可能那么簡單。
果然沒一會,何澄就從包廂里出來了,玫瑰也從包廂里出來,何澄立了立自己衣領(lǐng),臉比進去的時候更冷了,玫瑰頭發(fā)很凌亂,臉上妝容也很亂,胸.前濕了一大片,看起來格外狼狽。
“玫瑰姐姐,怎么了?”李瑤迎上來問玫瑰,她往包廂里輕輕一瞥,包廂里更是凌亂,酒瓶砸碎了很多個,酒杯一個撲著一個倒著。
玫瑰咬了咬的嘴唇,遞了一張支票給李瑤,道,“沒事!只是喝得有點高,這是他給的支票。你明天幫我把錢取出來,該給紅姐,你幫我給紅姐。我明天要請個假,明天的請假費你也幫我給了?!?br/>
這突入起來的信任,讓李瑤有點受.寵.若驚。
“玫瑰姐姐,你真沒事?”李瑤小心翼翼的問。
“沒事!”玫瑰誰都沒多看,立馬就走了出去。
第二天玫瑰果然沒來會所,李瑤給玫瑰請假的時候,紅姐拿到人民幣之后只是皺了皺眉頭,道了一句,“玫瑰是不是有事?”
李瑤連忙搖頭,道,“應(yīng)該沒事。昨天她只是有點不舒服?!?br/>
李瑤再往會所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杜鵑也沒在。難道玫瑰已經(jīng)決定了,讓杜鵑陪著她去打胎了。她給玫瑰打電話,玫瑰第一次沒接,第二次卻接了。
“李瑤……”電話那頭傳來玫瑰極為虛弱的聲音,聽起來好像非常好不好的樣子。
“玫瑰姐姐,你怎么了?”
“我頭暈。”玫瑰回答道。
“我過來看看你?!崩瞵帓炝穗娫捑屯倒遄〉牡胤节s。
是玫瑰給她開的門,玫瑰租的是公寓,房間里面特別干凈整潔,她的陽臺上還養(yǎng)了幾盆盆栽梅花,現(xiàn)在天氣冷,梅花已經(jīng)開出了花骨朵,粉色花骨朵將寒冷襯托得有了幾許色彩。
玫瑰開門之后,人就靠在墻壁上,整個人顯得很萎靡,臉紅撲撲,那紅的顏色格外不正常,紅了一陣臉又白了。
“你這是怎么了?”李瑤問道。
“我可能感冒發(fā)燒了。”
“去看醫(yī)生沒?”
“沒去。擔(dān)心我還沒走出去,就倒了?!泵倒逄撊醯牡?。
“那你家里有感冒藥和退燒藥嗎?”
“有。”
“在哪?我找給你吃。”李瑤環(huán)視玫瑰的客廳,客廳的沙發(fā)顏色很淡,枕頭卻都是統(tǒng)一粉紅,玫瑰的心里有一顆少女心。
“不能吃。”玫瑰快速回答,回答之后她好像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道,“可能過期了?!?br/>
李瑤也不自然的笑了笑了,懷孕的人不能隨便亂吃藥,特別是孕初期。玫瑰沒告訴她懷孕的事,李瑤也只能裝作不知道,“既然過期了,那總得去看醫(yī)生。不過我只能送你去醫(yī)院,你要自己拿號排隊。因為我要回魅影上班?!?br/>
玫瑰本來對李瑤說去醫(yī)院很反感的,可聽李瑤這么一說,她點了點頭,“你等等我。我收拾一下就出去?!?br/>
李瑤在客廳等了玫瑰十來分鐘,十分鐘過后,玫瑰從自己房間出來,李瑤抬頭一看,收拾后的玫瑰不如在魅影那般驚.艷,卻也讓人移不開眼睛。她臉上著了淡淡的妝,白色粉底將黑眼圈遮住,蒼白的臉頰用淡淡的腮紅遮掩,看起來精神好多了,完全不像生病的人。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不喜歡出去的時候,看起來很頹廢很可憐?!泵倒逍α诵Φ?。
“嗯?;瘋€妝,看起來就美了很多?!崩瞵幦滩蛔≠澝赖?。
“我們走吧?!泵倒逡婚_門,讓他們都沒想到的是,何澄竟然闖了進來。
玫瑰一看進來的人是何澄,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問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你決定好了沒?”何澄無視站在一旁的李瑤,沒有任何溫度的問。
“何先生,我的事和你沒關(guān)系,我的決定也沒和你沒關(guān)系。這是我的家,如果你不離開,我告你擅闖民宅!”玫瑰站得很直,臉色堅定的看著何澄。
“你想告就告!這決定你必須要做,你做不了,那我就給你做?!焙纬螇焊鶝]注意到玫瑰的樣子,更沒發(fā)現(xiàn)玫瑰生病,他拉著玫瑰的手,強行要帶她出去。
“你放開我!”玫瑰大聲道,可因為她本來就生著病,所以她聲音再大也沒多大。
“何澄,玫瑰不愿意!你不能這樣不尊重她!”李瑤實在看不下去,擋在了何澄面前。
何澄眸眼冷冷掃過李瑤,將李瑤非常不客氣推往一邊,沉沉道,“就你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