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竹老六和海靈兒等待著孟起回來的時候,孟起從元宗的會客室走出來,在一人的帶領(lǐng)下,朝裁決審判的駐地走去。
對于這支從現(xiàn)在開始就屬于自己的小隊,孟起的心中有著一絲絲的興奮,他很期待和啟元的戰(zhàn)友并肩作戰(zhàn),一起完成義父沃利塔貝克的任務(wù)。
“胡潤助理,請問你對裁決審判有所了解嗎?”
孟起聞起了旁邊人關(guān)于自己這支小隊的事情,他想提前知道一些,以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
“孟起隊長請不要客氣,我們之間不應(yīng)該有這么多虛假的客套,我們應(yīng)該更親密的?!?br/>
胡潤先埋怨似的說了一句,然后又接著說道,“這支小隊是近期才組建的,具體的事務(wù)都是由沃利塔貝克主司長大人一手負(fù)責(zé)的。關(guān)于這支小隊,由于沃利塔貝克主司長大人對外實行了很高的保密措施,而我只是元宗大人身邊眾多助理中的一個罷了,所以我知道的事情十分有限。對于這支神秘的裁決審判小隊,我并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可以告訴你的,不過我相信你可以應(yīng)付的來?!?br/>
胡潤說著,對孟起露出了一個抱歉的表情。
孟起笑了笑,對此表示了理解,隨即兩人一路閑聊著朝駐地走去。
雖然沒有從胡潤這里打聽到關(guān)于裁決審判這支裁決所最新的作戰(zhàn)小隊的消息,但是孟起也不是一無所獲。一路上,胡潤似乎有意結(jié)交孟起,和孟起談了不少關(guān)于啟元的事情,雖然大多都是些奇聞異事,但是胡潤所表達(dá)出的善意孟起感受到了,這就足夠了。
“好了,孟起隊長,前面就是你的小隊所在地了,我的任務(wù)也算完成了。很高興認(rèn)識像你這樣杰出有為的隊長,我相信,在你的帶領(lǐng)下,裁決審判一定會成為沃利塔貝克主司長大人手下的一把尖刀。”
孟起笑著和胡潤握了握手,“我也很榮幸和像你這樣優(yōu)秀的元宗助理結(jié)識。我們是朋友的,不是嗎?”
既然胡潤有意結(jié)交自己,并且表達(dá)出了足夠的善意,孟起也沒有理由拒絕這樣一位元宗身邊的近臣,對孟起來說在現(xiàn)階段和胡潤搞好關(guān)系有利無弊。
胡潤聽到孟起這樣說,默契的笑了笑,“當(dāng)然,我們是朋友。今后孟起老弟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老哥我雖然只是元宗大人身邊的助理,但是有些事我還是說上的話的。”
胡潤見桿子就上,見孟起不反感自己,便將孟起的稱呼從隊長偷偷變成了老弟,而他則成了老哥。孟起注意到了這細(xì)微的變化,他只是笑了笑,沒有點透。
“一定一定。胡大哥,今后還要多勞煩你了?!?br/>
客套話不只是胡潤會說,孟起也會說。沃利塔貝克是孟起的義父,要是連沃利塔貝克都處理不了的事情,對于胡潤來說應(yīng)該也沒戲。胡潤的話,聽聽就好了,出于和胡潤的結(jié)識,孟起雖然心知肚明,但是還是應(yīng)承了一番。
胡潤又和孟起假情假意的客氣了兩句,才離開了,這下孟起才有機(jī)會朝前面那個屬于自己的營地走去。
沒有人站崗,也沒有檢查,在門口的掃描儀發(fā)出了滴的一聲后,孟起通過了這里的身份驗證,順利的進(jìn)入了大門。
營地外和營地內(nèi)似乎是兩個世界,孟起剛一進(jìn)入營地,就感受到了一陣血腥殺伐的暴虐氣息撲面襲來,這讓沒有準(zhǔn)備的孟起皺了皺眉頭。
暴虐,殘忍,就像是游蕩在非洲草原上伺機(jī)而動的柴犬一樣,隨時都會向獵物發(fā)起致命的襲擊。
營地中零零散散的有八人,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對于孟起的到來沒有絲毫興趣,甚至連多看一眼都欠奉。
孟起沒想到一來這里就遭到了冷遇,這讓孟起有些意外,他走到了營地中間,看了看依舊在各自做各自的事情的幾人,皺了皺眉頭。
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孟起相信他們一定收到了沃利塔貝克關(guān)于讓他擔(dān)任隊長的消息,但是此刻的情況明擺著他們對于孟起這個空降的隊長不感冒。
如果處理不好第一次見面的情況,甚至在他們面前無法樹立起威信,那么后續(xù)的工作將會很難展開。對這一點深知不疑的孟起決定要好好挫挫這支裁決審判的銳氣。
“你們這里誰是負(fù)責(zé)人?”
孟起問了一句,八人抬頭對視了一眼,又低下了頭,沒有人回答孟起的話,這讓孟起的臉色有些難看。
看來他們是擺明了不買賬啊。既然如此,那孟起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了,他可不想灰溜溜的跑到沃利塔貝克那里去告狀,這是不成熟的孩子才會用的辦法。
“我在問你們話,你們都聾了嗎!誰是這里的負(fù)責(zé)人!你,回答我!”
孟起隨手指了一個正在解剖動物尸體的胖子,聲音中夾雜了些怒氣。
胖子見孟起點名讓自己回答,無奈的聳了聳肩,將手中的剔骨刀插入了尸體中,抹了抹手上的血跡站了起來。
他的眼神和孟起的眼神對在了一起,眼中的挑釁和嘲諷顯而易見。
“我們這里沒有負(fù)責(zé)人?!?br/>
只要有人回答就行,就怕這些人裝啞巴,裝聾子。孟起看著胖子挑釁的眼神,眼中閃過了一絲冷意,隨即嘴角上勾笑了笑,“沒有負(fù)責(zé)人?那好,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隊長!你們可有意見?”
“嘿嘿,我們哪敢有意見,您可是大人物,是沃利塔貝克主司長大人的義子,我們這些小人物,就算是有意見不也得悄悄裝著么?!?br/>
一個中正雄渾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他的聲音絕對可以去當(dāng)個主持人什么的,但是他說的話,可是夾槍帶棒的,其中的諷刺意味濃郁的厲害。
“誰在說話,站出來。”
孟起聽到這個聲音,反倒冷靜了下來,不服氣的人不止一個兩個,看來自己的空降似乎讓這支小隊的所有人都心中有怨氣啊。
“是我?!?br/>
隨著啪嗒啪嗒的腳步聲,一個國字臉,長相端正但是目光陰冷的硬漢站在了孟起的面前。
“你的名字?”
國字臉嘴角撇了撇,“佐漢?!?br/>
孟起的頭歪了歪,看了看這個名為佐漢的國字臉,又看了看剩下的幾個人,露出了一個好奇表情,“你們很不服氣?”
“嘿嘿,隊長大人,何必要明知故問呢?要我說,這個隊長,你要當(dāng)就當(dāng),不過呢……你別妄圖指使我們幾個。如果有什么任務(wù),你就安安心心的待在后方,問題交給我們?nèi)ソ鉀Q,到時候你可以接受榮譽(yù),而我們兄弟幾個也樂得自在。你覺得呢?這樣不是兩全其美嗎?嗯?我的隊長?”
佐漢看起來是裁決審判中最不服氣孟起的人,說的話就像是針刺一樣尖銳。
孟起不怒反笑,看著下巴微抬,俯視自己,表現(xiàn)的有些洋洋自得的佐漢,聲音冷了幾度,“這是你的意思?還是說,這是你們所有人的意思?”
“隊長,你猜猜看啊,你要是猜對了,我們就告訴你這到底是幾個意思,哈哈哈……”
這是另一個聲音。
隨著他帶有調(diào)侃意味的話音落下,裁決審判的八人發(fā)出轟然大笑,似乎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話。
孟起也跟著笑了笑,他的目光盯住了剛才說話的人,那是一個瘦小干癟的男人,頭頂一根毛都沒有,一對三角眼,一雙招風(fēng)耳,鼻子上還有一個碩大的紅瘡,鼻子下的歪嘴扭的厲害,就像是一具劣質(zhì)的行走的尸體一樣,看起來很不招人喜歡。
“隊長,你覺得我瓊斯說的怎么樣?。恳灰隆阋鍪病?br/>
轟!
孟起拍了拍濺到身上的灰塵,嫌棄的拍了拍手,看著被自己按進(jìn)地中的瓊斯,眼中閃過一絲戲謔,“你猜我要不要猜?”
“你干什么!”
“小子,居然敢動手!”
“膽子真大!你真以為有沃利塔貝克主司長大人護(hù)著你,我們就不敢動你嗎!”
孟起突如其來的行動讓剩下的七人都楞了一下,他們沒有想到孟起以一人面對他們他們八人居然敢率先動手,更沒有想到孟起居然會有這么快的速度和強(qiáng)大的力量,以至于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淡淡時候,悲催的瓊斯已經(jīng)被深深按在了地中。
這下更像尸體了,尸體就應(yīng)該老老實實埋在土里。
孟起的行為是對這些人的挑釁,而且是絲毫沒有掩飾的挑釁。他們一個個怒不可遏,出聲怒喝著孟起。其中以佐漢表現(xiàn)最為突出,他渾身散發(fā)著暴虐的氣息,兩步就頂在了孟起的面前,孟起近一米八的身高在兩米出頭的佐漢面前,絲毫沒有優(yōu)勢。
此刻佐漢正低頭盯著這個比自己低了一個頭的男人,眼中的怒火即將噴涌而出。
那個胖子則沒有佐漢這么沖動,剔骨刀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他的手里,正飛舞的歡快,他本人則是打量著孟起。
而裁決審判小隊中唯一的女人則是手抱著肩,頭微微傾斜。她紫色的頭發(fā)高高盤起,眼中流轉(zhuǎn)著妖艷的光芒,而在她的左眼旁邊紋著一個小巧逼真的蜘蛛,黑色的蜘蛛更為她增添了幾分詭異。
剩余的幾人嘴上說的歡,但并沒有直接和孟起沖突,而更像是看客一樣站在一旁,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該死的!你這個該死的豬玀!”
不等佐漢動手,地里傳來了瓊斯充滿怒氣和怨恨的怒罵聲,他以手撐地,從土地中將自己拔了出來,三角眼中閃爍著陰冷噬人的光芒,似乎要將孟起吞噬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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