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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操兒子屁眼 全文閱讀 雪月教勢焰囂張

    ?雪月教勢焰囂張,名動黑道武林,其教眾遍布大江南北勢力堪比天下第一大幫派丐幫。這兩個派系在江湖幫派的排名上勢均力敵,只不過因為正邪相悖,所以幾乎算是水火不容。雪月教主雪皓峰年逾五十,他的性格非常詭異,亦正亦邪叫人難以捉摸。但是他對教中子弟卻十分的嚴苛謹慎,三十年前接任雪月教教主之時他曾立下唯一教規(guī):不得無緣無由濫殺人命,違令者將處以雪月極刑。

    雪月極刑是什么,至今似乎都沒有人知道,因為沒有哪個不怕死的教眾敢在陰晴不定的雪大教主手下犯事。而雪皓峰這無心閻羅卻有個致命的弱點,便是他那個寶貝女兒雪凝。所以無論什么時候,雪凝的身邊都不會少于兩個雪月教絕頂高手的保護。雪皓峰對女兒的寵溺簡直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據(jù)說有一次雪凝看上了某知府千金所穿的衣裳,而正好那羅裙是人家娘親親手裁剪縫制的,也就是天下之大僅此一家。換做一般人此事也算了,可那大小姐死活不依,哭鬧著就是要那件兒衣裙。愛女心切的雪皓峰最終竟然命令手下趁夜去知府衙門‘借’走了知府千金的衣裳,雖說同時是留下了不少的錢財以作補償,但……因為此事,雪皓峰被黑白兩道笑話了很多年,至今還仍是津津樂道。

    而那個倒霉催的手下,便是到今日都和雪凝不對盤的‘笑面判官’秋水彥。曾經(jīng)有江湖傳聞,連雪月教的名字都是被雪大小姐給改過的,原來應該是叫做‘血月教’,那大小姐說聽起來太沒品,硬生生給改成了‘雪月’,旗下四大堂主‘風雨雷電’也被她暗中叫成了‘風花雪月’。教眾們自然是怨聲載道、哀嘆連天,無奈雪皓峰只是睜一只眼閉一睜眼,手下人也就只能有苦難言任由大小姐胡來了。

    “我不管,我要你跟我走,你……你……那樣對人家,就要負責??!”刁蠻的蹦跶到少司宇面前,雪凝忽然有些臉紅的垂了垂頭,而后理直氣壯的大聲宣布,“我都跟爹爹說了,說你要入贅我們雪月教。他老人家,也都答應了!”

    “咳咳……”此起彼伏的笑聲響起,卻被馬才森冷的目光硬生生的鎮(zhèn)壓了下去。

    收到秋水彥似笑非笑的媚眼,少司宇差點兒就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了。再回頭,書院一干人以及司馬御軒主仆倆皆是滿目的驚魂未定。上官凌云表情木然,馬才雙拳攥緊,指節(jié)上分明的骨節(jié)突起,充分顯示著他此刻的憤怒。

    “入……入贅?開什么玩笑!!”爆喝一聲,少司宇仿佛被踩到尾巴似的連連后退,整個人躲到了眾學子身后僅僅探出半個腦袋,“雪大小姐你搞錯了!”

    “哪有搞錯,你都……你都看見……看見……”畢竟是個未出閣的姑娘,說到敏感的話題雪凝還是很羞澀的紅了臉,“反正……反正你要負責……”

    “堂堂大漠第一的邪九少,秋痕兄弟總不能叫江湖朋友恥笑,說你占了姑娘便宜卻不愿意負責?!”秋水彥妖媚的捋了捋耳邊的發(fā)絲,笑的風情萬種。馬才一聽這話,原本就鐵青的臉色徑直轉(zhuǎn)黑。

    “你占她便宜?”

    “MD我會不會占她便宜你還不清楚?!”口不擇言的怒吼,馬才滿腔的火氣瞬間消散了大半。

    其余人卻是滿目古怪的看著少司宇!

    嘴角微抽,少司宇深深地吸了口氣,“秋水彥,你TM還敢提,是誰設計我闖雪月禁地的?又是誰假扮柔弱少女,騙我去英雄救美的?”

    MD,當初就是被秋水彥這假人妖給誑了,誤把潑辣刁蠻的魔教大小姐當成了被拐的無辜少女,打著救人的旗號單槍匹馬闖雪月總壇。結(jié)果……結(jié)果總壇沒看到,卻進了雪大小姐的閨閣,還TM好死不死的撞到美人出浴的香艷場景。再然后,就嘩啦啦的竄出一大幫子打醬油的雪月教教眾,其中就屬秋水彥笑的最歡。

    她是什么腦子,立馬就明白自己是被雪凝給設計了。哭鬧上吊、以死明志什么的接連上陣,反正就一個目的,她雪大小姐看上了‘少年俠士’,所以要以身相許。身在敵營勢單力薄,少司宇只得謊稱要回去向家中長輩交代一聲才能作數(shù)。那雪凝也就是個單純的姑娘,滿心想著邪九少名滿大漠應該不會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當下也就沒有疑心讓少司宇安全的離開了雪月教。結(jié)果,少司宇一踏出雪月教的地界便連山莊都沒有回,只托人給山莊帶了口信就帶著雨彤徑直南下。這一躲,便是一年多的光景。

    “我……我不管,反正……反正你看了……看了人家的身子,你就要負責??!”

    “哇,少兄真是好艷福?。 ?br/>
    “就是……被這么個大美人追著要嫁,少兄你就從了!”

    王藍田那幫子人開始不懷好意的起哄,看人出糗什么的,是他們最喜歡的事情了??蓻]說兩句,眾人便被馬才滿身的煞氣給威懾的,識相的閉上了嘴。

    “秋水彥,你當真要我娶雪凝?”少司宇微微勾唇,看著笑靨如花的秋水彥不懷好意的問道,見他沉默不答,少司宇忽然笑的燦爛,“好,只要彥兄你說一聲,我就娶她!”

    死人妖,還敢在她面前耍小聰明。不知道當初是誰,在看見雪凝風寒昏睡不醒的時候獨自躲在一邊喝悶酒。又是誰在拗不過雪凝的央求,才對她演戲說雪凝是被花非花抓回去‘采陰補陽’練功的農(nóng)家少女。這么些年假裝娘娘腔,不就是為了能夠近距離的留在雪凝的身邊陪她哭陪她笑,看著她瘋瘋癲癲、上躥下跳嘛。

    所以說嘛,古代這個門閥之見、等級觀念要不得,會害了多少無辜的癡男怨女?。?br/>
    “死燕子,你愣著干嘛,你說啊!”雪凝聽不出少司宇話外之音,只當少司宇要答應了,連忙用力推了推有些呆滯的秋水彥,卻被他猛地推開了。冷冽等四人見此情景,很是識趣兒的紛紛背過身子去,不讓兄弟看到他們努力抑制卻怎么也彎不下去的嘴角。

    “秋水彥,你敢推本小姐?!”

    “哼!”秋水彥忽然就黑了張俊臉,而后冷哼一聲很有脾氣的甩開臉去,只留給雪凝華麗麗的后腦勺。

    “哦……長脾氣了你!”雪凝柳眉微皺,很是意外的掐腰扭脖盯著秋水彥別扭的表情語調(diào)上揚。

    那廂還在糾結(jié),這邊的人卻早已經(jīng)是云里霧里不知所謂了。

    “兩個白癡!”嘀咕一聲,少司宇無奈的扯了扯唇角,她從來就不相信什么一見鐘情,更不相信一見鐘情真的敵得過青梅竹馬。她更加不相信像秋水彥這種為了能留在心愛之人身邊連男子漢的尊嚴都不顧的人,會真心將雪凝拱手相讓。

    “他們倆,怎么回事?”

    “你看不出來?”鄙視的抬眸斜了眼馬才,“心機男配火爆女,懂咩?”

    “哦……”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某人忽然低頭靠近,用只有兩人才聽得清的聲音調(diào)侃,“那我們呢?”

    狐貍女配囂張男嗎?

    “嘁!”少司宇輕哼一聲甩過頭去,正想勸說秋水彥等人將雪凝打包帶走。卻忽然看到那大小姐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瘋還是怎么的,竟然大力的推開了秋水彥和冷冽等人朝自己奔來。她手中……那明晃晃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看上去倒是挺唬人的。

    “少秋痕,你能接下本小姐這招,我就不再逼你娶我!”

    寒光閃至,少司宇微微挑眉桀然一笑,輾轉(zhuǎn)騰挪間便輕易的抓住了那閃亮的,像極了九節(jié)玲瓏鞭的東西。“雪凝,換過了鞭子,你一樣打不過我!”

    嬉笑著沖眼前的漂亮女孩晃了晃纏在右手手腕上,閃著銀光的鞭子,少司宇調(diào)侃道。卻猛然發(fā)現(xiàn)對方臉上似乎有著陰謀得逞的笑容,一閃而過。

    “慘了!”哀嚎一聲,少司宇立馬松手卻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與此同時一道迅捷的白色身影也猛地閃到了她的身邊,她認出那人正是馬才。

    只聽‘啪嗒’‘啪嗒’兩聲清脆的響動,雪凝臉上原本得意的笑意還沒有褪盡,美目之中卻已經(jīng)是盈滿了怒火。

    “你!誰叫你沖過來的,誰準你跟本小姐搶的,死混蛋??!”雪凝嬌俏的臉蛋氣的通紅,手中的皮鞭被她大力的絞扭著幾乎斷開。

    “哼!”馬才冷哼一聲,忽然也覺得似乎有什么不對勁兒,轉(zhuǎn)頭便對上了少司宇哀怨無奈的眼神,“這是什么?”

    腕上的東西像極了女人家戴的金鐲子卻明顯的光澤閃耀,又不太像是黃金制成。成人拇指般粗細的‘鐲子’周身雕刻著精美絕倫的圖騰,鐲身卻是透骨的冰涼直滲人心。

    “難……難道這是……”唇角抽搐,少司宇好不容易壓制住火氣不確定的轉(zhuǎn)向似乎非常沮喪的雪凝,“就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