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彥心昏暗的房間里,床頭柜的臺燈照亮了許錦心的整個臉蛋。
薄彥心輕撫許錦心額間的碎發(fā),他好像把她綁起來,綁在他的身邊。
薄彥心輕輕的掀開被子躺了進(jìn)去,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翌日下午:
許錦心慢慢睜開眼睛,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楚,這是哪啊?不像她的房間。
許錦心察覺到不對,立馬坐了起來,這是薄彥心的房間?!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砰——
薄彥心走了進(jìn)來,手里拿著一杯剛熱好的純牛奶。
許錦心看著薄彥心皺著眉頭,為什么她會在這里?
“你做了什么,我怎么在這你房間”
薄彥心坐在她身邊,把杯子遞給了她。
許錦心一下打翻了他的手。
啪啦——
杯子碎了一地,牛奶全部灑了出來。
“薄彥心!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許錦心怒吼道。
“做了什么?我說昨晚我們做了很恩愛的事,你信嗎?”薄彥心勾唇的看著她。
“你說,什么……”許錦心看著他,怎么可能!她怎么會和他上床?
“別亂想了,你昨晚喝醉了我把你接回了家,好好收拾收拾下來吃晚飯吧”薄彥心走到門口,揚起了嘴角。
“晚飯?我睡了多久?”
“睡了一天,都六點了難道你不吃飯嗎?”
“六點?這么晚了… …”許錦心剛想下床就差點摔在地上,薄彥心急忙走過來,扶著她的手臂。
“急什么,我又不會吃人”
“你滾!”許錦心拿起床上的一個金絲繡花枕頭朝著他臉上砸去。
“收拾好就下來”薄彥心走出房間關(guān)上房門。
真是氣死她了!許錦心收拾好衣服,走出了房間,薄芊芊正在鐲子上喝著牛奶。
“錦心??!”突然!許錦心被抱在了懷里,婦人流著眼淚,緊緊的抱住了她。
“嫻,嫻姐”許錦心拍了拍她的后背,傾紫嫻是薄家夫人,薄承蘊的妻子,也是薄芊芊和薄彥心的媽媽,傾紫嫻和許錦心的媽媽是好姐妹,兩人初中就認(rèn)識了。
“錦心,這么多年了,你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想死你了!”傾紫嫻哽咽的說道。
“嘉兒生前讓我好好照顧你,你這一走,就是三年,嫻姐可不許你再走了”傾紫嫻牢牢的抓著許錦心的手。
“放心吧,嫻姐,我這次不會走了”許錦心給了傾紫嫻一個放心的笑容。
“我們快下去,嫻姐給你做了最喜歡的糖醋排骨,昨晚啊彥兒帶你回來,我還一臉震驚,現(xiàn)在好了,錦心回來了,那個什么葉婉眠的都給我滾蛋,還想進(jìn)我們薄家的大門,我呸!”
“就是就是!那個葉婉眠就是個小白蓮,一點都沒有心兒好”薄芊芊拍著手贊成道。
許錦心的心暖和了起來,沒想到……她除了許家,還有嫻姐、芊芊這樣好的家人。
“以后啊,你就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你別管那個什么葉婉眠,沒有我點頭她就不可能進(jìn)入薄家”
“謝謝嫻姐”
“我回來了!”薄承蘊換下鞋子,提著公文包走了進(jìn)來。
“彥兒啊,你有空就去公司看看,你已經(jīng)二十一了可以試著管理公司了”
“好,爸爸”
薄承蘊看著傾紫嫻旁邊的人,差點沒傻眼。
“錦,錦心?!”
“蘊叔叔”
“錦心!真的是你,你去哪了,你嫻姐快擔(dān)心死了”
“對不起,我去了其他的地方冷靜了一下”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薄承蘊心里非常高興,他們薄氏和許氏本來就是世交,兩家人又是初中的好友,夫人又是閨蜜,自然把兩家的孩子定了娃娃親。
“承蘊,既然錦心回來了,那件事準(zhǔn)備怎么辦?我可不想要一個小三的女兒做兒媳婦!”傾紫嫻哼了一聲。
“這件事畢竟是因彥兒而起,彥兒你打算怎么做?”
許錦心的目光慢慢的暗了下去,薄芊芊看著連忙瞪了自家老媽和老爸一眼,干嘛在心兒面前說這些事嘛!
傾紫嫻注意到了許錦心的變化,連忙閉嘴。
她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叮咚——
門鈴?fù)蝗豁懫?,傾紫嫻望了望。
“菊姨,快開門”
“好的,夫人”菊姨走到門口打開大門,入眼的是葉婉眠拿著一個袋子。
“菊姨~”
“葉,葉小姐”
傾紫嫻看到來人后,不再理會喝著紅豆粥。
葉婉眠走了過來,把袋子放在了桌上。
“嫻伯母,這是我專門為你挑的美容養(yǎng)顏的燕窩”
“燕窩?不好意思,這種東西我已經(jīng)吃膩了,葉小姐還是拿回去給你媽媽吃吧”
葉婉眠看見了許錦心,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姐姐,你怎么在這?”葉婉眠好奇的看著許錦心,為什么她會在這里?
薄芊芊吃著油條,邊嚼邊說。
“這里只有你能來嗎?為什么心兒不可以在這,你這邏輯是怎么構(gòu)成的呢?”薄芊芊看著她。
論毒舌,在這里沒人比得過薄家二小姐薄芊芊。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葉婉眠尷尬的說道。
“葉小姐,你今天來是有什么事嗎?”
“薄叔叔,是這樣的,啟明今晚會有迎新舞會,我想請彥心哥做我的舞伴”
“葉小姐,你真是厲害!邀舞伴邀到薄家來了”薄芊芊含勺子看著她。
“我……”葉婉眠握緊了拳頭,這薄芊芊到底是要怎樣!處處跟她作對?要不是看在她是彥心哥妹妹的份上,她早懟死這個薄芊芊了!
“你回去吧,我已經(jīng)有舞伴了”
“什,什么?彥心哥你怎么能這樣!”葉婉眠露出一副快哭的模樣。
許錦心心里一句MMP,就葉婉眠這個演技,不去做影后真是可惜了天賦。
“我以后可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是不是許錦心?是不是她誘惑了你!我要打死你這個賤人!”葉婉眠張牙舞爪的朝著許錦心撲去。
薄彥心看著,立馬推開了她,把許錦心拉到身后。
許錦心看著擋著她的薄彥心,現(xiàn)在的你,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夠了!”薄承蘊使勁的拍著桌子。
“葉小姐,這里不是你那許家!請你知道點分寸!不要在我薄家胡鬧,否則我就請你出去了!”薄承蘊看著坐倒在地上狼狽的葉婉眠。
葉婉眠耷拉著嘴,狼狽的站了起來。
“對不起薄伯父,今天是婉眠唐突了,婉眠下次再來”葉婉眠哭著跑了出去。
薄芊芊嘟了嘟嘴,這個葉婉眠,真是一個不要臉的狐貍精!
“你沒事吧?”薄彥心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許錦心。
“沒事,蘊叔叔,嫻姐,芊芊我先回去了,下午我還要回學(xué)校啊處理事情”
“好,去吧,芊芊明早你陪錦心去一趟學(xué)校吧”
“好嘞!”
許錦心看了看薄彥心走出了薄家。
夜晚的南華街很是美麗,街上很多行人,看見那些情侶,許錦心想起了以前和薄彥心得時光。
許錦心走在大街上,看著繁華的街道,為什么她就是開心不起來呢?
滿腦子都在回想著傾紫嫻和薄承蘊說的話。
彥兒,那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辦?
彥兒,那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辦?
彥兒,那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辦?
許錦心蹲下身子,雙手捂著腦袋。
“夠了!!不要再說了??!”許錦心大喊一聲,周圍的行人都看著她。
為什么過去了三年,你還要來困擾我?互不相干不好嗎?你找你的葉婉眠,我過我的日子,為什么……薄彥心,你還要出現(xiàn)在我的世界里。
許錦心埋頭痛哭,三年了,她依舊無法放下那場意外,她難道對薄彥心還有感情嗎?
不,不行??!那是他的選擇,我不能再重蹈覆轍,不能再和他糾纏。
“喲~這是哪來的小妞啊?”一群地痞流氓朝著許錦心走了過來,許錦心看著她們,這是要開打的節(jié)奏嗎?
還好許錦心從小練習(xí)跆拳道,已經(jīng)黑帶七段了,所以這些人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沒趁我生氣之前,趕緊滾”許錦心冷若冰霜的看著眼前的這五個地痞流氓。
“小美妞生氣了?哥就喜歡你這種小辣椒!只要你今晚好好伺候哥幾個,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帶頭的老大色咪咪的看著許錦心那身材直直的摸著下巴。
“老大,這妞不錯啊!應(yīng)該是個雛兒”站在旁邊的地痞流氓看著許錦心。
“哥幾個今晚有口福了”
許錦心勾了勾唇,朝著中間的那人走去。
“小美妞挺主動的啊,我喜歡~”地痞老大揚起他那惡心的嘴朝著許錦心伸去。
真惡心……
許錦心抬起右腳,一個后旋踢將他踢到了樹下。
“哎喲我的腰!疼死老子了!”地痞老大扶著樹站了起來。
“敢踢我們老大!把這妞給我綁起來,今晚狠狠的弄她!”
四個人將許錦心圍了起來,拿出腰間的刀子。
許錦心看著他們手上的刀子,看來他們經(jīng)常在這一條行兇。
許錦心和他們打了起來,作為從小練起跆拳道的她,收拾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難事。
短短的五分鐘,許錦心就把四人全部撂倒在地,痛的他們哇哇叫。
地痞老大悄悄來到許錦心身后,許錦心察覺不對,轉(zhuǎn)過身去,但為時已晚。
地痞老大拿出刀子狠狠的朝著許錦心左臂劃去,許錦心吃痛的捂住了右手,一腳踹翻了地痞老大。
好痛!許錦心看著從手臂上流下的血液慢慢的滲透了白襯衫。
許錦心皺著眉頭,趕緊從褲兜里找手機(jī),摸索了一場空,我手機(jī)呢??
許錦心回想,她好像把手機(jī)落在了薄彥心的床上。
許錦心皺著眉頭,慢慢的站了起來,可是腳踝一痛,又讓她軟了下去。
許錦心輕輕的撩開褲腳,腳踝處青紫一片,應(yīng)該是剛才打斗的時候被傷。
她怎么這么霉???
薄彥心回到房里,想著許錦心,她對我真的沒有任何感情了嗎?
為什么,自從許錦心走后,他的心里一直不安呢?會發(fā)生什么事嗎。
薄彥心準(zhǔn)備躺在床上,手往后移了移卻摸到一個東西。
薄彥心拿起來一看,這不是許錦心的手機(jī)嗎?為什么會在這。
難道……
薄彥心拿上披風(fēng),連忙換鞋子開著車飛奔出了薄家。
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薄芊芊納悶的看著哥哥離去的背影,這是怎么了?
薄彥心開著車飛奔在街道上,許錦心,你可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