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各方勢力暗自涌動的情勢下,某個身為的女人就這么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在傅嶺的擔憂下,越晴的不安下,一直想盡辦法為了越晴搜尋她蹤跡的周承彬,不久前剛得到消息也將心吊起的劉萌,甚至于早已在暗中關注著她的薛紹南蕭沐等人,就算是程子揚也已經(jīng)得知,畢竟事情已經(jīng)弄到了警方出動封鎖的地步。
只是由于家世的緣故,這其中恐怕要數(shù)蕭沐得到的消息更為切合實際一些了,但就算知道些情況,蕭沐也不會傻到跟周圍的人大肆宣揚,盡管薛紹南早已忍不住好奇心多次像他詢問,以及來自顧悠然的前夫,同樣也是他好友程子揚的問候。
這件事涉及的隱秘太多,不說他本身知道的也不多,就算是知道,也萬萬不可能將其透露給幾位本身只是普通人的好友,以至于到現(xiàn)在,程子揚都以為是顧悠然如今性情大變,性情古怪的緊,不知輕重得罪了什么名流高官,或者是被人蒙騙觸犯了法律,雖說因為得罪什么人或者是犯法而搞到能出動警察封鎖一片區(qū)域解釋起來著實有些牽強,尤其還是針對一個沒什么背景身份的普通女人,但凡事總有個萬一,不然還能怎么解釋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
正常人的第一反左來不過如此,在程子揚看來,夫妻情分一場,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顧悠然出事,再者還有他兒子程不,現(xiàn)在也許是該叫做顧易。
想到這點,程子揚不由心生不悅,他的親兒子竟然也同顧悠然一起失蹤了,他暗怒顧悠然不知是做了什么事遭來這場橫禍,卻是將孩子也牽扯了進去,怎能不讓他驚怒,想來如今以他程子揚在s市的身家地位,以及近年多個與當?shù)卣献鞯拇笮晚椖?,使得他與s市的一眾領導班子都有所交好,以他背景人脈,就是市長見了也是對他禮讓三分,有能力出動警方勢力的人,怎么會查不到顧悠然與他之間的瓜葛竟會肆無忌憚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動他程子揚的兒子
一個成功人士的自尊心不可小覷,所以程子揚自是也暗地里有所動作,只可惜他能查到些什么才就是出了奇了,在調查組的干涉下,這次事件的保密性質完全升級了不止一個檔次,就算是整個z國有權知道的人也是寥寥無幾,當然,像是蕭沐這等打聽到些邊角消息的人自是不算,不是有句話叫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說是保密的程度不同,也就是把透風的程度控制在可承受的范圍內(nèi)便是了。
只是這么一查,他卻是發(fā)現(xiàn)了這事竟然同時牽動了幾方不小的勢力介入調查,別人且不提,只是這當中竟是還有他的好友傅嶺,這便是有些令程子揚情緒起伏不定了,就他所知,傅嶺早在顧悠然失蹤沒幾天的時候便已經(jīng)著手調查,甚至說是在第一時間便得到了消息,并且也是相當重視,不說不久前的宴會上他剛剛得知好友竟是不知在何時與自己的前妻有所交集,現(xiàn)在看來,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一句有所交集能夠簡簡單單形容的了,說是交情匪淺都不為過。
不管程子揚心中是如何百般情緒,到最后,他也沒能查到絲毫關于顧悠然失蹤一事的蛛絲馬跡,不得不說,詫異之余也讓他對此事生出了難以抑制的驚疑,就在他稍微認真起來,準備動用政府的關系時,顧悠然回來了。
在知情者與不知情者幾乎都下巴掉一地的情況下,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顧悠然家別墅周圍當初被警方建立起的封鎖線一夜之間撤的是一干二凈,絲毫不留痕跡,郊區(qū)這座像是與世隔絕建立起的林間別墅從未出現(xiàn)過那些神情肅穆來來往往的警員。
按說當時這么大的動靜,怎么會不為人所知盡管警方已經(jīng)將消息一時的壓制,這次行動也本打算隱秘進行,但誰料趕巧不趕早,前不久,z國發(fā)生了一起驚天大案,某跨省的大型黑勢力組織倒臺,牽扯出了一批涉嫌貪污的官員名單,不巧的是,s市市公安局的局長好死不死的就在這份名單當中,若是平時也就罷了,畢竟這位局長跟反貪局某些高層還是有些交情的,可誰讓這件案子并非表面這么簡單,已是涉及到了b市中央高層某某派系之間的博弈爭斗,甚至還有中央的某些官員被拉下馬,更別提他這個s市公安分局的局長,直接便是雙規(guī)處理了。
問題就出在這新上任的局長身上,實是b市某紅色家族的嫡系子弟,名副其實的紅二代,來到s市就任公安局局長純屬就是為了將來能夠進入中央就職,說白點就是個來鍍金的,不然依他不過三十的年紀,怎么可能坐上s市公安局局長的位子,要知道z國可是個講究資歷的國家。
這位新局長是個心大的,一門心思想做出點政績,好為自己的將來鋪路,沒想到剛一上任就接到了一個中央直接下發(fā)的特殊封鎖任務,并且似乎是相當重視的樣子,不可避免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卻不想第一把火就把自個給焚了,不知是消息傳遞有誤,還是這位新局長理解有誤,亦或者是一看中央直接下發(fā)命令,被一時的心潮澎湃沖昏了頭,竟是犯了如此低級的錯誤,完全沒有領悟上頭要他秘密行事的意思,直接派出了局子里的特警風風火火的就將目標地點封鎖了,新局長是個完完全全的普通人,雖說被下令執(zhí)行這項命令,事實上卻也是對這事一知半解的,并不清楚為什么上頭會毫無征兆的下達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指令,不過他也不需要知道什么,只需照辦即可,然而正是因為什么都不知道,才沒有意識到這件事需要低調行事的重要性,這位悲催的下場暫且不提,總之這事是完全小不了了。
臨近林間別墅的公路上平日也是有車輛行駛的,看到警方拉起的黃澄澄的封鎖線,以及路邊毫不遮掩??康木?,那個不得多看兩眼z國人愛湊熱鬧已經(jīng)算得上是天性了,雖說找那些警員打探無果,但這事到底是被某些小報刊的記者刊登上了報紙一角,打上個有噱頭的標題以博眼球。
為什么說警方這么大動靜卻只登上了一個小角落這自是因為這件事完全沒頭沒尾,報社的記者怎么查都搞不清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還怎么寫報道頂多是當做一則奇聞了,至于一些大的報社,早已經(jīng)被警方那邊敲打過了,所以這事說不上鬧大了,但也是引起了小范圍的注意,直到后來警方那邊才發(fā)表了聲明,說是此次行動不過是為了抓捕逃竄的犯罪人員,轉移其視線設下的陷阱,目前警方已將涉案人員逮捕,明眼人卻都看得出,這些也就是一些官面上的解釋,當不得真。
一件到底還是無法遮掩住的事件,顧悠然此人也由此進入了某些人,或者是勢力的視線里,很多人都很好奇,這件沒頭沒尾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牽扯到了國家,一番折騰,當事人最后卻跟沒事人似得回來了,后續(xù)還有警方出面澄清事實,怎么看都不像是人們想象中的,因為觸犯了什么而被逮捕扣押,事后想想,警方在做的工作一直都更像是在掃尾事情的緣由,撲朔迷離了。
而作為當事人的顧悠然,此時卻是坐在了陶家的客廳里,接受著三堂會審。
此時距離b市之行,已經(jīng)過去了有半個多月的時間,她并未在哪里滯留許久,一是她在s市時便已經(jīng)與賀山達成了初步的交涉,雙方之間本身就沒有什么沖突,就目前的形式,也算是有著共同的敵人,常言道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在分析目前的形式后,顧悠然毅然決定要將此話貫徹到底。二便是顧悠然去往b市后,跟調查組達成協(xié)議時相當友好配合的態(tài)度,使得二者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便達成了一系列的協(xié)議,平靜的令人覺得詭異。
宋頤是個人物。
他是自顧悠然穿越重生后,第一個令她直面產(chǎn)生了威脅的人,宋頤很強,毋庸置疑,經(jīng)管他似乎已經(jīng)達到了某種返璞歸真,將所有力量氣息盡數(shù)斂起的程度,卻還是逃脫不了顧悠然這個地地道道修真者的感應。
或許可以稱之為第六感,亦或者是老天賜給修真者的一種得天獨厚的,對天地間能量,以及超乎常人的對未知的直覺預示。
說來可笑,修真本身逆天而為,凡人利用修真來達成長生不老的目的,逆的是自己的命數(shù),實力強盛者,移山倒海,翻云覆雨,幾乎是無所不能,這究竟是逆天改命,違背了天意,還是命中定數(shù),早已被上天注定的命運,誰又能說的清
現(xiàn)在的顧悠然,早已脫離了修真界,沒有了在修真界無所不充斥著的弱肉強食的氣息與環(huán)境,她對于修真的目的與定義,早已和最初所不同,說實話,本來初回現(xiàn)代社會的她,是打算以一種閑適的,想要逍遙自在與天地的態(tài)度去修煉,沒有在修真界時危機無處不在的緊迫感,以及因為實力受制于人,對于強大的渴望。
而這種心態(tài),結束于天元秘境的異變,結束于詭異神秘的系統(tǒng),結束于這完全顛覆她曾經(jīng)所知的現(xiàn)實世界。
她仍舊要變強,因為她的命運還未掌握在自己手中,或者說,是從未掌握。
既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宋頤這樣能威脅到她的強者,那么就一定會有第二個,第三個,顧悠然不會坐以待斃,這從來都不是她的風格,雖然如今到達心動期后系統(tǒng)發(fā)布的主線任務辟谷初期并無時限,但她也絲毫再無懈怠的打算,經(jīng)過了這次支線任務,顧悠然終是悟了,天上果然是不會白白掉餡餅的,她已經(jīng)徹頭徹尾的意識到,系統(tǒng)發(fā)布的支線任務,不僅不是什么簡簡單單可以完成的,失敗的懲罰更不是她能夠輕易承受的,任務的目的,甚至是可以違背她,或者是左右她的選擇以及意志的,這不由的令她脊背開始發(fā)涼。
然而這絲剛剛升起的負面情緒被她頃刻間壓制了下去,避免了心魔趁機鉆空子,這還多虧于她心中從踏入修真一路時起便開始存在,并且隨著時間的流逝,不僅沒有消逝薄弱,反而是越加成型,最終成凝結成了她自身道念的堅定信念。
強者無懼。
沒錯,只要她本身強大了,就算是系統(tǒng),也無法左右她的意志,也許這會是條艱苦漫長的路途,但顧悠然仍是一笑而置,不過是走上了曾經(jīng)走過的險路,她有何懼cc2907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