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先治好你的傷最重要,你這小子不錯,我很喜歡,受了這么久的苦,也是時候該站起來了,男人可不能一直躺在床上。”
周馳左手張開,出現(xiàn)了一團綠色的火焰,這團火焰中燃燒著生命的力量。
“我是藥王谷當今藥王百草生的三弟子,藥王谷以藥術(shù)聞名天下,但我等醫(yī)術(shù)亦是冠絕無雙?!?br/>
他將綠色的火焰放在的胸口上放,這火焰很溫暖,放在我胸口上,只感覺很舒服。
他雙手揮動,行云流水,背后拿著一個厚重木箱子就被他這樣砸在了地面上,他一拍箱子,箱子打開,錦繡綢緞,從上至下擺滿了銀針,周馳將靈力從掌心涌出,放在木箱子之上,銀針便是從箱子內(nèi)飛出來了一根,這一根飛出來,直接插到了我的小腿上,緊接著又有更多的銀針飛了出來,
這些銀針猶如狂暴的雨點一樣,很快我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銀針,周馳眼睛之中仿佛有電光般一閃而逝,他伸手那團綠色的火焰就在我胸口上懸浮了起來,然后化作無數(shù)的小火團,每個小火團都附著在銀針之上,他這時候又從自己的木盒子中拿出了一個玉瓶子,從玉瓶子中拿出一顆藥丸。
“張嘴!”
我的嘴巴張開,他雙指夾住藥丸,朝我這邊一甩,藥丸就進入了我的嘴里,濃郁的藥力瞬間就從我的嘴里彌漫開來,這股藥力就像是清泉一樣,冰冰涼涼的流入了我的體內(nèi),我身上的炎癥還沒有好,因此身體溫度還是很高,這股藥力流入體內(nèi)之后,我只感覺渾身清爽,那些發(fā)炎的地方,也不再瘙癢了。
他起身,雙指夾在一起,飛速在我的穴位上點著,這是華夏史上流傳甚遠的點穴之法,在中醫(yī)上,點穴可以讓體內(nèi)阻塞的經(jīng)脈變得暢通,可以激活身體的潛力,他這一番點穴之后,我只感覺氣血翻涌,整個人開始變得通紅,緊接著,我身上那些被銀針扎的位置,開始溢出黑色的鮮血。
“這些都是你體內(nèi)殘留已久的雜質(zhì)!”
這些黑色的鮮血腥臭無比,讓人聞到就有些惡心,我很難想象我身上有這么多的雜質(zhì)。
“你是不是動用了什么秘法,你的體內(nèi)的五行之木很弱啊?!?br/>
“我確實用了秘法,動用此秘法會激活無行之木的力量,但是有很大的副作用?!?br/>
“原來如此,那么接下來就可能有些痛了,忍著!”
他騰空而起,一掌直接拍在我的胸前。
這一掌落下,我身上所有的銀針全部飛了出去,附著在銀針上的綠色火焰全部鉆入了我的穴位之中。
這些綠色火焰鉆入的一剎那,我猶如被萬火噬體,身上開始滋滋冒出白煙。
“這些綠色的火焰再為我恢復五行之木的力量,但是這股過程卻是極為的痛苦。”
我痛得大叫,和女人生孩子似的。
“大男人哭什么哭!”
薛雨薇皺眉,沒好氣朝我腦袋上削了一巴掌。
“你是不知道有多疼?。 ?br/>
我沒好氣的吶喊著。
我咬著自己的嘴唇,都咬出血來了。
薛雨薇白了我一眼,道:“就這點痛而已,老娘經(jīng)歷過更疼的都沒叫成你這樣?!?br/>
周馳笑道:“小子,男人可不能被女人給瞧不起?!?br/>
或許是我的大呼小叫,把睡覺的張龍給吵醒了。
他擦了擦眼睛,此時看著我在床上痛苦地哀嚎,頓時坐不住了。
他質(zhì)問周馳,道:“喂,你對他做什么?”
周馳雙手開始灌輸靈氣化作延綿的細流。
“自然是讓這小子痊愈?!?br/>
這股細流比剛才的火焰還要刺激得多,這綠色火焰瘋狂地灼燒著我體內(nèi)的一切。
灼燒感很強烈,但是被火焰經(jīng)過之后的位置確實很酸爽。
外面的炎癥開始消退,傷勢開始被修復。
這細流遇到火焰,火焰就像是遇到天然氣似的,開始瘋狂燃燒。
比剛才強烈數(shù)十倍的痛楚傳來了。
“好疼啊,好特么疼?。 ?br/>
“周馳你個王八蛋,你能不能用點更溫和的辦法嗎?”
我痛得眼淚如泉水般涌出,忍不住大罵周馳。
周馳也沒有好脾氣,道:“你傷勢這么重,自然要來點烈性的效果才好?!?br/>
“更何況,哪有不痛的醫(yī)療手段?!?br/>
這還沒完,他剛才一次性拔出的那些銀針,又被他揮手給控制了。
這些銀針密密麻麻插在了我腦袋上,我腦袋上頓時插滿了銀針。
他伸手,一股吸力從他的掌心傳來,緊接著一個藥瓶就從木盒子里飛了出來。
他打開藥瓶,藥瓶里清香瞬間彌漫了出來。
藥瓶里全是一些細小的藥丸,他倒出來了一大把,然后全部塞入了我嘴里。
我從未見過如此暴力的治療手段,接下來,他直接將我抱了起來。
先是將我的衣服褲子給脫了,然后將我身上的布條直接撕去,撕成碎屑。
我整個人完全裸體的呈現(xiàn)在他們面前。
薛雨薇這女人和男人婆似的根本不忌諱,在一旁看得笑呵呵的,我臉頓時都羞澀得無地自容了。
“你大爺?shù)?,扒老子衣服干什么??br/>
“裸體治療效果才好!”
周馳嘿嘿一笑,眼睛還還放肆的盯著我下面。
“小子,不錯么?!?br/>
我破口大罵,道:“你丫的就是故意的!”
這樣一番來去折騰,大概半個小時的功夫,我已經(jīng)完全羞愧無力的躺在了床上。
張龍為我蓋上了被子,然后給了我一個你懂的眼神。
薛雨薇還調(diào)侃道:“挺黑的。”
“臥槽你大爺,給老子滾出去!”
我自然是沒給這女人好臉色。
幾人嘿嘿笑著離開了,獨留我在床上黯然神傷。
我不抽煙,也拿了一旁張龍留下的煙盒里拿出了一根,抽了一根煙。
太郁悶了,全身都給別人看光了。
其實被張龍和周馳看我也無所謂,主要是薛雨薇這個女人,是真的嘴巴毒,太羞澀了。
不過周馳這番治療效果也確實非常的好,被他這一番折騰,我身上的傷勢好了九成,只有一些皮外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