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宴會結(jié)束,蘇銘堔就帶著秦初姚離開。
秦初姚兩手微微握拳,放在膝上,心里有點亂有點喜,無論他幫她出頭的原因是什么,對她來說都是一個好的開始,至少他沒有像昨晚那樣冷眼旁觀。
“幾棟?”安靜的車內(nèi)突然響起男人低沉的聲音。
秦初姚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就停在這里吧,我可以自己進去的。”
蘇銘堔沒有給她停車,打了轉(zhuǎn)向駛進小區(qū)。
“前面左拐,B區(qū)19棟?!鼻爻跻χ缓脠蟪鼍唧w位置。
蘭博基尼穩(wěn)穩(wěn)的在19棟前面停下,秦初姚客氣的說了聲“謝謝蘇總。”推開車門的時候頓了一下,側(cè)回身看著蘇銘堔,“蘇總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她原本只是出于禮貌,客氣,并沒有報什么希望,誰知蘇銘堔竟反過來問,“有沒有吃的?”
秦初姚的詫異轉(zhuǎn)瞬即逝,“有面條,不過小區(qū)里有家生鮮超市,可以過去買點其它食材?!?br/>
“不用麻煩,就面條吧。”蘇銘堔推開門,下車。
從一樓乘電梯到八樓,秦初姚一直在默默祈禱,祈禱楊紫萱不在家,就算在家也不要做什么幺蛾子的事。
結(jié)果她前腳剛進門,楊紫萱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你不是跟你家男神參加晚宴了么?我還以為你們今晚要......”互相撲倒對方呢。
她后面那幾個字還沒出口,就被秦初姚的咳嗽聲打斷,“萱萱!”
“怎么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楊紫萱總算是把頭從她的小言世界里抬了起來,待看到蘇銘堔時“臥槽”一聲,連忙抓起身邊的抱枕擋在胸前。
她現(xiàn)在穿的可是吊帶睡裙,最重要的是她里面沒有穿內(nèi)\衣。
“你好,歡迎來我們家做客,你們有什么事慢慢說,我先回房睡覺?!睏钭陷嬉皇直ед恚皇帜弥难郧?,風一樣逃進臥室,在逃的過程中還不忘反手拉拉臀后的裙擺。
秦初姚心里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如果可以,她也許真的會把楊紫萱塞進地洞,順便也把自己塞進去。
“家里一般沒人來.....”秦初姚想要幫楊紫萱解釋,到最后卻只能發(fā)現(xiàn)呵呵兩聲干笑。
在這突然安靜下來的客廳,她這兩聲干笑無疑是增加了尷尬指數(shù)。
蘇銘堔眸光深邃的看了她一眼,沉靜的面部讓人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蘇總,你請坐,你想喝點什么?”這么難得的機會不能被尷尬打擾,她必須得轉(zhuǎn)移注意力。
“一杯白開。”蘇銘堔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
秦初姚依言接了杯熱水給他,“蘇總,你稍等一會,我先去把身上的禮服換下來?!?br/>
“嗯?!碧K銘堔從鼻腔內(nèi)蹦出一個單調(diào)的音節(jié),深邃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玻璃杯上,像是再看上面的水汽,又像是在透過水汽看著對面女子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