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揚轉(zhuǎn)頭望向藍毛小子,笑道:“我接受你的挑釁,紅燈變綠,我們就出發(fā),別忘了,三個響頭,要磕得脆響的那種?!救淖珠喿x.】到網(wǎng)”
說完,龍揚也豎起了中指,在藍毛小子和那幾個非主流眼前晃了晃。
“嗎的,成哥,贏死這煞筆,讓他給咱們一人磕仨響頭!”其中一個非主流對藍毛小子說道。
“那是肯定的,那車里的小妞兒,是我羅文成的!”名叫羅文成的藍毛小子冷笑連連,看向龍揚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而安瑤也來了興致,竟是從后面單手抓住駕駛座,搖晃著粉拳,給龍揚加油助威。
紅燈慢慢閃爍起來,龍揚和羅文成踩上油門,油表針不斷跳躍,兩輛車子的引擎都傳來沉悶的轟響聲,像是蹲伏的咆哮猛獸。
遽然間,紅燈變綠,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音劃破空間,兩輛汽車恍若離弦之箭,蹭的一下飆了出去。
一開始,敞篷跑車仗著強大的動力系統(tǒng),在直線道路上,把賓利車甩掉了好長一截。
羅文成得意地吹了一個口哨,意得志滿,仿佛勝利在望。
可到了后邊,公路漸漸曲折,路上來往的汽車也逐漸多了起來。
羅文成不得不減慢跑車的速度,小心謹慎地繞開來往車輛,在彎道時也被迫減速,使得跑車的性能受到極大拘束,難以發(fā)揮。
而幾個非主流更驚訝地發(fā)現(xiàn),原本被甩得老遠的賓利,竟然逐漸追了上來。
而且從前面往后看,賓利車就好像在飄一樣,如鬼魅般輕易閃躲周圍車輛,速度絲毫沒有減慢。
羅文成氣得猛砸方向盤,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毫不意外,賓利很快就反超敞篷跑車,瀟灑地絕塵而去,無所阻擋,看得幾個非主流完全傻眼了。
而坐在賓利里的安瑤,在汽車高速飛馳的帶動上,腎上腺素激涌,變得無比興奮。
特別是龍揚甩掉敞篷跑車的時候,這丫頭更是激動地張牙舞爪,在龍揚頭發(fā)上亂抓亂撓。
無語的龍揚飛快打著方向盤,看得人眼花繚亂,很快,賓利就繞了外街道一大圈,回到了起點位置。
龍揚帶著安瑤下車,靠在車蓋前,任傍晚的微風輕輕撩動他倆的發(fā)絲。
而安瑤竟然還在興頭上,吵著鬧著要龍揚載她再跑一圈。
男人伸出手指,彈了一下這丫頭的腦門,笑道:“我贏了,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么心情不好了吧?”
安瑤登時有些泄氣,像個大人一樣,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我不想回家,家里不自由,太憋屈。
爸爸媽媽對我要求特別嚴格,總是希望我每一樣都能做到很好,都要比其他同齡人做得更好。
從小,我就活得很累,很累,我也好久沒有見過爸爸媽媽笑了。
所以,我更喜歡和表姐待在一起,因為她能理解我,關心我……可爸爸媽媽不會……”
龍揚聽著安瑤的話,愣了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活潑天真的小丫頭,也有這么多煩惱,看來市委書記的女兒也不好當。
而且每一樣都要做到最好,真的太難,因為人畢竟是人,不是超人……
龍揚望著安瑤有些晶瑩的大眼睛,竟是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沉吟了好一會兒,龍揚才緩緩說道:“其實吧,我覺得你還是要比我幸運許多……
因為我從小就是個孤兒,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更談不上他們對我嚴格的要求了……”
“啊,原來你真的是孫悟空,從石頭里蹦出來的呀?!?br/>
安瑤驚訝地瞪著大眼睛,剛說完,龍揚又彈了一下她的腦門,白了她一眼,繼續(xù)道:”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然后我在流浪的時候,遇到了我現(xiàn)在的師傅。
他老人家收留了我,教我功夫,對我也格外得嚴格,甚至是,苛刻,殘忍。
一開始,我也極為怨恨他,甚至是當著他的面,臭罵他,更想要逃離他。
但每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就會狠狠地揍我一頓,特別狠,能讓我半個月下不了床?!?br/>
安瑤怔怔地聽著男人的講述,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揍完我以后,他都會惡狠狠地告訴我,如果我想要報復他,就自己去努力,去變得強大,強大到能夠戰(zhàn)勝他,讓他變得任我宰割?!?br/>
龍揚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笑了起來,“可到現(xiàn)在,我都不是他的對手,但如今的我,對他早已沒有了怨恨,而且更多的竟是感激。
如果不是當初他的所作所為,恐怕也就沒有現(xiàn)在的我。
所以換做是你,我想,等到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你總有一天,會感激現(xiàn)在的一切,包括你父母的種種行為,你都會心懷感激。
因為沒有他們,就沒有現(xiàn)在的你,當然就更沒有,未來的你?!?br/>
龍揚緩緩的一番話,使得安瑤整個人都怔住了,櫻桃似的小嘴微微張著,卻是說不出話來。
好半晌過去,女孩才展顏笑道:“孫悟空,原來你還是個暖男啊。”
龍揚滿臉黑線,但也笑了起來。
他說的這番話,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有些道理,他也只能拿自己舉例子去讓女孩明白。
不管怎樣,女孩能想通,他就覺得沒白費口水了。
倆人轉(zhuǎn)頭望著橘紅色的夕陽,斜陽余暉灑在龍揚臉上,給他的臉龐鍍上一層金邊,竟是讓身旁的安瑤看得有些癡了。
然而就在這時,先前那輛敞篷跑車總算飛馳回來,停在龍揚和安瑤眼前。
羅文成臉色陰晴不定,帶著幾個非主流下車,朝龍揚走來。
“我們都到了很久了,你才到,看來你的車,才是烏龜車啊?!?br/>
安瑤對著羅文成吐吐舌頭,嘲笑道。
幾個非主流剛要發(fā)火,羅文成抬手攔住了他們。
而龍揚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淡淡地說道:“三個響頭,要脆響脆響的,不脆不算?!?br/>
羅文成冷笑一聲,說道:“小子,你的車技不錯,有沒有興趣跟我混,我包你在賽車場上贏大錢?!?br/>
“跟你混?”安瑤叉著腰說道,“你算老幾?。 ?br/>
“嗎的,瞎眼的妞兒,連我們安海市警察局局長的少爺,羅文成,羅大少都不認識!”其中一個非主流表現(xiàn)得極為憤慨,當場罵道。
而羅文成頭發(fā)一甩,微微一笑,就等著看龍揚和安瑤臉上的驚訝和畏懼神情。
可現(xiàn)實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因為龍揚和安瑤一點反應都沒有,而且后者竟然打了一個哈欠,表現(xiàn)得毫不在意。
“你們……”羅文成急道。
“我說什么羅大少啊?!饼垞P嗤笑道,“毛都沒有長齊,還想讓我跟你混,別搞笑了好么,三個響頭,趕快磕,不磕我來幫你磕。”
羅文成聽了,臉色登時變得極為難看,而在幾個非主流眼里,龍揚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今天,你們就留在這里吧,我會讓你為剛才說的話,付出慘痛代價的?!?br/>
羅文成面色陰森,點了一支煙,抬手示意身后幾個非主流上去好好“招呼招呼”龍揚。
然而煙剛含到嘴里點著,周圍幾個非主流還沒動,龍揚卻是已經(jīng)邁到羅文成眼前。
男人毫不客氣,直接照著羅文成的腹部來了一拳。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羅文成便捂著肚子慘嚎出聲,含住的煙頭飛了出去。
而龍揚眼疾手快,剎那間,右手中指彎曲,竟是準確無誤地將剛飛出來的煙頭,又彈回羅文成嘴里。
煙頭像是子彈一樣,從嘴巴一直燒到喉管,又順著喉管滑到胃里,滋味極不好受。
雖然到胃里便被胃液給熄滅了,但喉嚨里仿佛被小刀片從上到下劃了一刀,火辣辣的疼。
而且這種疼還有口難言,此時羅文成嗓子完全啞了,連干嚎的聲音都發(fā)不出來,疼得眼淚都飆了出來。
“這三個響頭,到底還磕不磕?”
龍揚把羅文成拽到敞篷跑車前,一只手掌按在了跑車的前蓋上,對幾個非主流說道。
然而等他把手掌移開時,周圍幾個非主流頓時嚇得雙腿發(fā)軟,屎尿都快流出來了。
因為敞篷跑車厚鋼打造的前車蓋,竟然被龍揚的手掌硬生生地按凹陷下去好大一塊,甚至五指痕跡都清晰可見。
“磕磕磕。”
幾個非主流嚇得登時跪下,拖著羅文成毫不猶豫地連磕三個響頭,那一聲聲脆響,簡直是嘎嘣脆。
ps:今晚上洛陽雷電交加,下冰雹,包子一般大小,幸好我躲在寢室里碼字,才逃過一劫,這說明了一個道理,碼字改變?nèi)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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