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好像第一次感覺到無助,眼神中露出害怕的神情,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原來是如此的無助。
那老頭捂著自己的屁股,道:“你想要干什么。”
沈從良看他的架勢,心想他不護住前邊,而護住后邊,略微思考明白了,原來他經常不按常理出牌,還以為誰都跟他一樣,有那愛好。
“開個玩笑,不用害怕?!鄙驈牧紱_著他神秘的一笑,本來想把他綁起來,然后讓他喝了催情藥物,再派幾個女的挑逗引誘他,讓他嘗嘗yu罷不能,不定他經此一次,這一生就廢了。
找眼前的女人,自己是個處男,好不容易保存十八年,就這么丟掉會不會太吃虧了,找憐心,一想到她那柔弱如水的外表,讓人忍不住的心疼,她肯定救自己,可是我又怎能于心何忍,那純粹是造孽。
可是自己,先不管那么多,趁自己還有點理智先解決眼前事情,剛才故意嚇他一嚇,沒想到效果如此明顯,隨拿過桌上的水果刀,然后走到老頭面前,晃著中發(fā)亮的刀片,撓撓頭不好意思的道:“請你幫個忙,咱們玩?zhèn)€游戲。”
老頭驚恐的道:“玩什么。”哪還有當初盛氣凌人的氣勢,此時純粹一個軟柿子。
沈從良隨后一揮,剛才的大圓桌瞬間化為粉末,像灰塵一樣輕飄飄的落下來,聲息皆無,那老頭睜著大大的眼睛,徹底傻到那了。
自從無意中在裁縫鋪嚇住了婉茹她娘,發(fā)現挺管用,不用白不用,絕對是個很好的威懾,師父門規(guī)規(guī)定不準對凡人動,沒不讓我打桌子板凳椅子之類的東西。
沈從良笑笑道:“時間寶貴,咱們可以開始吧?!?br/>
沒等他答應,小刀已經揮。
死一般的安靜,如同末世的寂靜。
沈從良把小刀仍在地上,拍拍掌,站起身道:“算它命大?!?br/>
那老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委頓在地,兩眼發(fā)直。
“怎么,你想干什么?!鄙驈牧纪蝗环磻^來道,“不用擔心,那個老頭不敢報復你,過了今天,藏香閣就歸袁更帥和陶傳宗,借他一百個膽也不敢報復?!?br/>
那女子突然松開,僅僅護住身上重要地方的絲綢,在重力下簌簌而落,曼妙一絲不掛的嬌軀,帶著完美的曲線展現在沈從良面前,道:“沈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是你喝了那酒,需要釋放,何況剛才你救了我,現在正是我報答你的時候,就算沒有救命之恩,我也會做的,因為我可以跟自己喜歡的人來一次,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币贿呏贿呉苿幽_步靠近沈從良。
她身上的每一處隨著距離的接近都在不斷的放大,碩大的梨形ru,雪白肌膚、優(yōu)美的曲線,不斷起伏的平坦小腹,還有那令人神往的秘密地帶,無一不是在散發(fā)著誘惑,無聲的邀請。
甚至連她身上散發(fā)的熱氣,嘴中呼出的氣體都對自己充滿無盡的誘惑,像迷霧一樣漸漸掩蓋自己的理智。
沈從良聽到她的表白,再看著她雪白的嬌軀,心想不帶這么玩的,明顯在引誘我犯罪,明知道此時是我意志最薄弱的時刻,你還落井下石,趁人之危。
心里的苦楚,恐怕也只有沈從良自己才明白。
“要是論下賤,我從小便在這里長大,而你頂多算個半路出家,所以你比我高貴,另外我還是喜歡自己動豐衣足食。”在完這句話,沈從良一溜煙跑出這個屋子,心想在待下,自己還能把持的住,那只能明自己身體有問題了。
“自己動,豐衣足食?!蹦桥幽闹貜蜕驈牧嫉脑捳Z,眼睛中滿是驚愕,詫異、不信,心想還可以這樣,人人都學他,那以后青樓這一行業(yè)不是要倒閉,要女人還有何用。
她的想法,沈從良自然是無法知道,何況他現在也沒有時間思考這些無聊的事情,因為他要解決自己的事情。
…………
裝飾豪華、氣派非凡的藏香閣中一間屋子內,香氣如煙,水汽如霧,氤氳的蒸汽縈繞在jing致的房間,嘩嘩的流水聲總是讓人情不禁的聯想到美人出浴的畫面。
尤其是微帶露珠的秀發(fā),如瀑布般飄散身后,用浴巾半遮半掩凸凹有致的曲線,那噴薄yu出的雪白,時隱時現的撩人情懷,刺激人的想象。
世人不知,男子的沐浴也不次于動人的女子,帶著男子特有的氣息,總是吸引著睡得目光,刺激著誰的****。
不知過了多久,沈從良才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走,嘴里一邊罵罵咧咧:“這藥居然這么猛,害小爺折騰這么久,貌似還殘有余勁,時不時刺激著自己,不知憐心是否還在那等著?!?br/>
不過感覺還不錯,看來自己動也是可以解決的吧,不過就是費點力傷點身。
重新洗了個澡的沈從良站在憐心面前,瞬間容光煥發(fā),神采奕奕的道:“不好意思,剛才洗了個澡?!?br/>
憐心看著行為有點怪怪的沈從良,無奈的道:“沒關系。”心里在犯嘀咕,洗個澡居然比大姑娘上花轎還難。
其實沈從良一路走來,也感覺什么地方不對勁,有點輕飄飄的,甚至還有點不想見人,這種感覺是他向來所討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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