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因為這一切早已在悄悄地謀劃之中了!
1945年11月初的一天早晨,白城縣支隊接到命令,距離烏蘭坂幾十里地遠的山咀子地區(qū)遇到麻煩,去協(xié)助。()另外,有十來個土匪在小河沿村,也要去圍殲。
接到命令時,騎兵連全連人馬和步兵連的兩個排在烏蘭坂,步兵連的另一個排在白城街里看倉庫。基于這些情況,鄭世讓白冰留下一個排看守隊部,帶一個排先走,去打土匪。鄭世和桐軒帶領騎兵連和隊部騎兵班后走,去山咀子。
機會來了,失去了就不會再來了!
1945年11月5日,鄭世帶著騎兵連從山咀子返回烏蘭坂,桐軒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計劃開始行動了。
隊伍行至老營子時,一輛裝滿柴草的馬車橫在了道路當中,一個姑娘正在使勁地抽打著駕轅的老馬。
“快快,把車拉開?!?br/>
“老爺們,這老馬太老了,幫忙卸個車吧?!?br/>
“哎呀,真他媽的麻煩?!编嵤懒R罵咧咧地,跳下了馬。()
圍著馬車轉(zhuǎn)了幾圈,現(xiàn)車輪陷在一個泥坑里。
“快,快,幫助她把車……”鄭世的話音未落,猛地倒了下去。
趕車的姑娘手里握著槍,槍口正冒出幾縷死亡的白煙兒。
這個姑娘正是蓮子。
“你……你……”鄭世沒有死,躺在地上呻吟著,痛苦,其他書友正在看:。
“對不起了,鄭隊長,看在兄弟一場的面子上,咱給你來了痛快的吧?!闭f著,桐軒一槍打在了鄭世的后腦上。
鄭世彈了兩下腿,死了。
桐軒的計劃進行得十分順利,白冰卻遇到了麻煩。
小河沿村沒有土匪,而是百十號穿著老百姓服裝的日本兵,領頭的是個女人,正是加代。
一番交火,只剩下白冰了,被抓了起來,關進了小河沿村的一個空房子里,有兩個日本人看著。
天黑了。()
“我要尿尿?!卑妆肭蟮?。
“就在屋地下尿吧?!币粋€看守沒好氣地說。
“這樣不合適吧?!?br/>
“就在門口,不準遠去,快回來,聽見了吧?!?br/>
“聽見了。給我松松綁吧,要不怎么解褲帶呀?!?br/>
夜很黑,伸手不見五指,還有風。
白冰出了屋門,邁出幾步裝做小便的架勢。
那兩個看守依著門框,抱著槍。
白冰又往前走了兩步。
那兩個看守抱著槍,依著門框。
白冰急走幾步,到了房后。
房后靠院墻立著一排高粱秸桿,白冰趕緊鉆到里邊去。()
院子里有人喊:“人跑了,快追?!?br/>
亂了起來,嚷了起來,罵了起來。
白冰連大氣也不敢出。
過了一段時間,院子里就沒動靜了。
白冰從高粱秸堆里慢慢地探出頭來,看看附近沒人也沒動靜,就急忙跳墻趁天黑跑出了村子。
天亮時到白城,白冰到縣委和軍分區(qū)向長們匯報了情況。
蓮子是國民黨特派員。
長派白冰再回小河沿。
小河沿村只剩下一匹馬、一峰駱駝。
軍分區(qū)很快派來了一部分干部。
兩個月,白城縣支隊展到500多人,支隊長白冰。
“血債還要血來償。()”軍分區(qū)決定給桐軒來點兒硬的。
天還沒亮,白城縣支隊就把桐軒的臨時駐地包圍了,開始用鐵皮圈成的大喇叭筒子向村子里喊話,進行政策宣傳。
誰知喊了大半宿,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天亮了,進村一看,連個人影兒也沒見到。
“跟蹤追擊。”白冰一聲令下。
行至距離黑石灘后山還有幾里地遠的時候,就被桐軒哨兵現(xiàn)了。
一陣慌亂,放下剛剛端起的飯碗,步行上山,其他書友正在看:。
“停止前進!”從槍聲判斷,對方已占領山頂,白冰命令部隊停下來。
兩個中隊,把戰(zhàn)馬集中在一個溝坎底下,徒步上山。
天色已暗,一字形散開,向山頂摸去。
約摸離桐軒的隊伍還有幾十米遠的時候,白冰又下達了停止前進的命令,就地臥倒。
“你們被包圍了,快投降吧!”
“繳槍不殺,優(yōu)待俘虜!”
喊聲在跟前,桐軒卻看不見人影,一個勁兒地胡亂打槍,還往山下放滾石,把山谷震得隆隆作響。
月出一更了,如果再僵持下去,等下弦月出來時,很容易暴露目標。
“繼續(xù)向山頭靠近,不投降,就用手榴彈炸!”
“轟隆隆——”幾枚手榴彈扔過去,剛剛還在罵罵咧咧負隅頑抗的桐軒部隊馬上就熊了,爭先恐后地舉起雙手,投降了。
圍成了一個圈,讓俘虜們蹲在中間。
“站出來吧,報個腕兒吧!”
“你們服了嗎?”
“服了,真的服了?!?br/>
白冰站在一塊大石頭上,向俘虜們講解了當前的形勢,交待了八路軍的政策,并宣布愿意當八路軍的都留下,不愿干的可以回家為民,不咎既往,負傷的帶回治療。了解到政策后,七十多人有半數(shù)表示愿意當八路軍。另外那一半人只想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只是跑了桐軒和蓮子。
天亮時分,桐軒和蓮子回到了白城,與鄭夫取得了聯(lián)系。
“經(jīng)白城黨部上報,上面決定上你們?nèi)ズ谒^續(xù)擴大武裝力量,并設法把都王爺爭取過來,這里由別人來負責吧。”
接到鄭夫的指示,桐軒和蓮子去了黑水。
黑的夜色里,有人在低低地哭。
這是黑水的一間妓院,叫“春雨閣”,里面有四十七個妓女。
低低哭泣的是一個新來的妓女,新起的名字叫紅顏。
妓院的老板叫李剛,已經(jīng)四十五歲了,原配給他生了兩個女兒之后就告別人間倒貼閻羅王去了。他接著又娶了兩房年輕的小妾,本來期待她們能夠為他生一兩個兒子。誰知那兩個女人還是一劈腿就是一個女子,再一劈腿就是兩個女子。為此,李剛很是窩火,只好每天無奈地在他那兩個小妾身上做著健身運動,無用功。
老了,肚子肥了,做不了幾下就趴在女人白生生的肚皮上直喘氣了。
“春花,你上來!”李剛從秋月的身上滑下來,仰躺在床上,肥滾滾的白肚皮像退毛的豬。
“老爺,你的那東西都不行了,怎么上去呀?”
這是一個苗條的女人,臉蛋很清純,明亮的大眼珠。
“你這個死老娘們兒,怪不得總是給老子生帶洞的,你不會把它弄起來呀!”
“老爺,再試試,再不行你就還是讓秋月吧,她的舌頭好使?!?br/>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