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把靖州的事情說了一遍,林子楚大為震驚。
司馬盛還活著,晏城有離開大堯的路。
如果有人順著那條路進來呢?
這樣陳醉他們被追殺的事情就說的過去了。
當年陳醉的父親陳謂知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是不是就是這條路?
如今朝廷有犼麗的內(nèi)應(yīng),他們到底要做什么?
林子楚在短短的時間里想了很多。
李米也在想:“相公,我們先想辦法把陳醉和司馬盛接到京城?!?br/>
林子楚搖頭:“他們在外面更安全?!?br/>
紫月他們也一直被追殺,若是京城真有人接應(yīng),陳醉帶著司馬盛回來,他們也會有危險。
當務(wù)之急是找到朝廷里的內(nèi)應(yīng)。
“不急,陳醉受傷,不能再出意外?!绷肿映亍?br/>
林家人帶著藍夫人直接回京城。
一路上藍夫人十分沉默,她不知道這件事是有人故意的,還是一個意外。
如果是有人故意的,那肯定的蔣夫人,蔣夫人要做什么?
不管是不是,林夫人已經(jīng)遷怒蔣夫人了,把她一個人留在負圖山。
他們到城下的時候,京城的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了,林夫人有鞭子,守城門的人慌忙給他們開門。
“玲瓏,我……”藍夫人一臉抱歉。
“時候不早了,什么都不用說,先回去休息?!绷址蛉瞬幌肼犨@些“不過京城不太平,兩個孩子的婚事可能不能如期?!?br/>
“無同的還好,無相的是皇上賜婚,時間改不了?!辈蝗凰{夫人也不會鬼使神差的想去求個平安符。
“那回頭再商量?!绷址蛉松狭笋R車就走。
藍夫人有些低落,不知道怎么辦。
藍旭初還在看書,聽到門響抬頭看了一眼,意外的看著他夫人:“怎么回來了。”
藍夫人低落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把今天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你是說,阿巧直接從車里跳出來了?”藍旭初意外的問。
“你能不能關(guān)心一點有用的,如果米兒在馬車里,估計我們兩家要被滅族了?!彼{夫人看著他丈夫。
藍旭初無奈的笑了一下:“趕緊收拾一下睡覺,最近因為兩個孩子的親事,你都忙成什么了?!?br/>
“你怎么就不擔心呢?”藍夫人生氣。
“你放心,肯定沒事?!彼{旭初很確定的說“不過那個蔣夫人不要來往了?!?br/>
“肯定不會。”
“睡覺。”藍旭初也不看書了。
林夫人他們回到家,都來碣園看李米,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林夫人看李米聽的一臉淡定。
“恩。”李米點頭“我就是試一下,如果此次出行出事,蔣家就有問題,如果不出事,就應(yīng)該沒問題……”
“那你……”林夫人激動的要打斷李米的話。
“娘放心。”李米打斷了林夫人的話“我有身孕,肯定不會以身犯險?!?br/>
林夫人沒好氣的看著李米:“知道就好,當時真嚇死我了?!?br/>
“娘放心好了,相公最近剛學(xué)會大變活人,我早就回來了。”李米得意。
“如此說來,就看蔣家怎么交代了?!绷殖薪棠亍?br/>
今天出事的時候,他也已經(jīng)想到了。
“所以爹娘不要擔心了,早點回去睡覺。”李米笑著說。
雖然說不用擔心李米的安危,但是都在擔心別的事。
蔣家有問題。
蔣敬科有問題。
可是憑這件事,他們也不能把蔣敬科怎么樣了。
蔣敬科知道林家和藍家人回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上午。
畢竟京城的大門也不是誰都可以隨意進出的,偏偏林家有兩個人可以隨意的進出。
他坐在書房里支著頭想了很久,站起來背著手看著外面,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林家和藍家都在等蔣家的交代,等來的結(jié)果是蔣夫人羞憤跳崖了。
尸體隔了一天在懸崖下被找到,雖然摔的有些慘不忍睹,依然能分辨出來的蔣夫人。
于是事情就這樣翻轉(zhuǎn)了:林家和藍家逼死了蔣夫人。
“我找蔣家算賬去?!绷址蛉送炱鹦渥泳鸵獩_出去。
林承教慌忙攔著:“死者為大,這只是別人猜測,你若真去鬧了,就是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又不是一天兩天了?!绷址蛉瞬灰詾槿?。
林子楚他們只能在一邊看著,覺得他們娘這欺人太甚,是被他們爹慣的。
“你不要急,子楚不是已經(jīng)去看了,你等子楚回來再說?!?br/>
林夫人這才消停一點。
此時林子楚帶著衙役去蔣家,結(jié)果被蔣敬科攔在門口。
“我家夫人是墜崖而亡,官府可以不用過問?!笔Y敬科對林子楚很不客氣。
蔣家來了很多人,看到蔣敬科這樣,都覺得蔣夫人之死和林家、藍家有關(guān)。
林子楚依然出示自己的令牌:“蔣夫人死在負圖山,瑾萱公主的馬車在負圖山墜崖,下官奉旨徹查此事?!?br/>
周圍的人眼神又變了。
這是什么情況?
瑾萱公主的馬車在那里出事,也太巧了。
“據(jù)我所知,瑾萱公主根本就沒有出城?!笔Y敬科依然攔著林子楚。
“但是瑾萱公主的馬車出了,若當時瑾萱公主在馬車上,下官現(xiàn)在就不是徹查此事了,而是以死謝罪?!绷肿映⒅Y敬科。
這一招簡直完美。
李米只要出事,林家和藍家脫不了干系。
“既然如此,林大人就查清楚了?!笔Y敬科憤怒的讓到一邊。
林子楚拱手,帶人進去。
蔣夫人的棺材還沒做好,尸體就停放在靈堂的木板上。
林子楚帶來了認識蔣夫人的人,確定是蔣夫人,然后就是宋世明檢查尸體。閱寶書屋
外面的人伸長脖子在看,都覺得這個事情里大有文章。
宋世明查驗好尸體,做好了記錄,給林子楚行禮。
林子楚轉(zhuǎn)身對蔣敬科行禮:“叨擾了,若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下官會再次登門。”
“林大人莫不是懷疑,賤內(nèi)對瑾萱公主不利?”蔣敬科不滿的看著林子楚。
下面眾人聽到蔣敬科這樣問,瞬間豎起了耳朵。
蔣敬科這話問的誅心,不知道林子楚會怎么應(yīng)對。
“蔣夫人一個婦道人家,自然不會?!绷肿映苷\懇的說“可是瑾萱公主的馬車,是真的掉下懸崖了?!彼[著眼睛盯著蔣敬科。
“所以……你是在懷疑本官?”蔣敬科也寸步不讓。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