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逃?”
那個女扮男裝的女子醒了過來,但是沒有聲張,而是偷偷摸摸地想要溜走,可是,又怎能瞞得過許卓的眼睛呢?
“啊~”那女子慌亂之中,祭出飛劍,一劍朝許卓襲來。許卓以繳獲的一口骨劍迎敵,剎那之間,就只聽“?!钡囊宦?,對方的飛劍品質(zhì)太差,竟然被許卓一劍給劈斷了,整個人身形一晃,跌坐在地。
對方原本就遠(yuǎn)非許卓的敵手,這時候又再次受傷,許卓大步流星趕上去,若老鷹拎小雞一般拎了回來,扔在了池塘邊。
這個池塘地勢比較低,池塘邊圍繞著一圈山脈,在這種地方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
“老實(shí)交代,你到底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地躲在暗處想要干什么?”許卓喝問。盡量模仿這個世界的土著語言。他練成智慧之眸后,不僅有種種神通,更是連帶智商也成倍成倍的增長,在先前跟那三個乾魔宗男子“交談”的過程中,已經(jīng)將這邊的土著語言學(xué)得七七八八了。原本對方就是說的漢語,只是發(fā)音、語法等有所區(qū)別,以許卓的智商,想要掌握并不成問題。
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聽在對方耳中,許卓的發(fā)音仍舊是怪怪的,像是從遙遠(yuǎn)地方過來的客人。
“哼!”那女子將頭撇向了一邊,不理會。
“喲~,脾氣還這么倔?有沒有當(dāng)俘虜?shù)挠X悟?”許卓眉頭一挑,若不是看在對方是個女孩子,他早就用強(qiáng)了,不管是催眠,抑或強(qiáng)行將精神侵入其識海,都能或多或少知道一點(diǎn)想要的信息。
在許卓接連恐嚇,喊打喊殺之下,對方仍舊不肯低下倔強(qiáng)的頭顱,林菲兒噗嗤一聲笑了。
“你笑什么?她偷`窺的可是你,還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許卓沒好氣了。
林菲兒笑道:“她是女的,偷`窺我又沒關(guān)系。更何況,偷`窺也是你自己說說的。既然是女的,顯然不是在偷`窺我,也有可能是無意中碰到我們,出于謹(jǐn)慎之下躲了起來而已。你老是喊打喊殺,但又只動口不動手,換了我我也不怕啊!”
“好吧,算你有理!”許卓左右看了看,突然凌空伸手一抓,頓時,一股馭力激蕩而出,好像一條繩索一樣,侵入了那個池塘底部,從巖縫中抓出來一條小黑蛇。這條小黑蛇比先前那條更加長,蛇頭還隱隱綻放著烏光,更為猙獰恐怖。
“就問你怕不怕,屈不屈服?”許卓用手抓住那條蛇,在那“俘虜”面前晃來晃去,黑蛇吐出的蛇信子都差點(diǎn)掃到女孩的臉部。
女孩子哪有不怕蛇的,即便對方是身手不凡的乾魔宗修士,也難免嚇得臉色慘白,屁`股在地上連連挪著后退,嘴里發(fā)出驚恐的尖叫,連連叫道:“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林菲兒剛才遭受過這種小黑蛇之苦,知道這小黑蛇極為歹毒,這時候也不忍看這女孩子被許卓這般“欺凌”,當(dāng)即沒好氣地推開了許卓,道:“你一邊去,換我來好了??茨惆讶思医o嚇的?!?br/>
許卓心道,硬的不行就來軟的,讓林菲兒唱個紅臉也好,當(dāng)即默默地退開了,走到池塘邊,去逗弄那條黑蛇。
而另外一邊,林菲兒早已將那女孩攙扶起來,扶著她在一塊干凈的石頭上坐下,又拿出一些從許卓那里順來的零食,如巧克力之類給女孩吃,兩個人說著悄悄話,不一會兒,竟然還爆發(fā)出了一陣“咯咯”的銀鈴般的笑聲,令許卓詫異,不禁回頭觀看。
林菲兒雖然也不大會說“本地話”,但勉強(qiáng)聽懂,與之交流還是不成問題的,聊到后面,林菲兒的“本地話”也流利了不少,也能說出幾個非常地道的本地詞匯了。
“看什么看,沒見過女孩子聊天啊。還不趕緊將巧克力和牛肉干再扔點(diǎn)過來。哦,對了,再來兩瓶咖啡?!绷址苾悍藗€白眼,高聲叫道。那種咖啡是超市里賣的瓶裝的飲料,出門在外,許卓也只能備上這些,不可能搞現(xiàn)磨咖啡。
“算你行!”許卓不跟她計(jì)較,將東西從空間戒指中取出,非常精準(zhǔn)地扔了過去。就不去管她們了。他本來想偷聽的,但是聽了一會兒,對方聊的都是女孩子的私密話,還說了幾句他的壞話,他就沒心情聽了。聽了沒意思,只是,為了幫助林菲兒更好地“套話”,且“套出真話”,許卓暗地里不由施展了一點(diǎn)小手段,這也是應(yīng)有之義。要不然,對方滿口跑火車,誰知道真假??倸w比強(qiáng)行侵入其意識要文明得多,也容易被對方接受得多。
又過了十幾分鐘,林菲兒才拍拍手走了過來,沖許卓得意地一揚(yáng)頭,道:“這方面我可比你厲害,想要知道的信息都打聽得差不多了!怎么樣,佩服本小姐吧!還不趕快臣服在本小姐的裙下!”
她總算能找到一點(diǎn)強(qiáng)過許卓了,不由再次“自信心爆棚”。
許卓無語,好半晌才道:“我說你到底有沒有學(xué)過語文,你語文課是體育老師教的么?知不知道臣服在裙下是什么意思啊?”
“少廢話,反正就是那意思就差不多了?!绷址苾阂哺杏X到有些不對勁,抖了抖身子,說道,“喂,你什么眼神???敢鄙視我?還想不想知道我打聽來的信息?”
“好吧,我投降!洗耳恭聽!”
林菲兒就將自己套來的話一一說給許卓聽了,許卓聽了半晌沉默不語。
原來,那女孩姓“張”名“璃”,年紀(jì)還很小,今年不過十六歲,以前小時候出身貧苦人家,營養(yǎng)不良,也難怪胸`部那般平。在十年前的冬天,乾魔宗的一個大魔頭走火入魔血洗了小女孩的村子,只遺漏了躲在地洞中的這個小女孩。
但是隨后,乾魔宗的一個女弟子經(jīng)過,突發(fā)善心,將這個女孩子給帶回了乾魔宗,收為弟子。
不過,這個女孩時時刻刻都未忘記復(fù)仇,只是現(xiàn)在實(shí)力太弱,一直將復(fù)仇的欲`望潛藏在內(nèi)心深處。那個大仇人,正是乾魔宗的一個大魔頭,位高權(quán)重,勢力龐大,等閑無人敢招惹。
“咦~,不對,這女孩當(dāng)年遭遇事情時,年紀(jì)幼小,記不記得仇人還是兩說,而且,與我初次相識,就算再談得來,也不會將這般機(jī)密的事情告知于我。”林菲兒狐疑。
許卓不由笑了,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相信就是了?!?br/>
許卓才不會告訴她,剛才他可是偷偷施展了催眠術(shù),這才能讓女孩放開心神,知無不言,要不然,光憑林菲兒,人家肯定是謊話連篇的。在乾魔宗混跡的女孩子,心機(jī)又怎么可能差呢?
只是,在林菲兒的百般糾纏下,許卓只好十分無奈,勉為其難,將這個“機(jī)密”小聲告知了她,林菲兒頓時再次沮喪。原本以為總算找到一個地方勝過許卓了,哪里知道,還是在許卓的暗中助力下才成的事。
隨后,林菲兒不由警惕地看向許卓,自然是擔(dān)心,保不住什么時候許卓會偷偷對她也施展了催眠術(shù),到時候還不是任許卓予取予求?
“哥是那樣的人嗎?再說,哥即便想對你怎么樣,你還能反抗不成?”許卓看懂了林菲兒的眼神,當(dāng)即斜睨一眼還擊回去,非常鄙視地說道。
“你……!哼!不跟你聊天了!不過,你以后若敢對本姑娘怎么樣,當(dāng)心我淑女報(bào)仇,十年不晚!遲早得閹了你!”
“得了吧,你還淑女呢,女漢子還差不多!”許卓頓時服了,這么漂亮的女孩子,說話竟然這般污。
身后,張璃怯怯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