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館里人越來越多,湘北陵南的比賽也終于即將拉開帷幕。
湘北和陵南都去了更衣室做最后的布置,彩子也忙著去給球員分發(fā)球衣,菊正太目光在看臺上轉(zhuǎn)了一圈,期待看到的那個倩影果然還是沒有出現(xiàn)。
菊正太再找誰?自然是赤木晴子了!今天湘北有比賽,身為妹妹,又是籃球迷,菊正太想來赤木晴子很有可能來為哥哥加油的,可惜比賽馬上開始了,赤木晴子還是沒有出現(xiàn),這讓原本就沒多大興致的菊正太更覺無趣。
“阿寬,在想什么?”無所事事的菊正太看到身旁森重寬在那發(fā)呆,沒話找話道。
“赤木會輸嗎?”
“你是指個人還是球隊?陵南那個4號雖然很高大,但一對一的話,他還不是赤木的對手,如果要說球隊,現(xiàn)在的湘北,一百個也不是陵南的對手?!?br/>
就算不提魚住仙道,陵南的其他主力球員其實也絕對可以完爆湘北除了赤木以外其他選手,湘北和陵南的差距,已經(jīng)不僅僅是缺少一個王牌那么簡單了,而是整體實力巨大的差異。
“那赤木還是輸了?!?br/>
這句話讓菊正太伸展的身體微微一頓,扭過頭,森重寬此時的臉上顯得若有所思。菊正太眉毛一挑,有些了然。
“赤木的確輸了,這就是現(xiàn)實。個人的力量,在籃球中不算什么,就算他在厲害,還是一樣?!蓖貙?,菊正太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的道:“我們也一樣?!?br/>
森重寬點了點頭,若有所悟。
兩個人都不在說話,而這時湘北和陵南球員也都從各自更衣室走了出來,在現(xiàn)場不少人的注視下,排隊行禮之后,比賽終于正式開始。
彩子也回來了,菊正太看到彩子臉上似乎有些隱憂,也知道她在擔(dān)心什么,可是有什么用呢?湘北實力擺在那里,空煩惱而已。又回頭看了一眼觀眾席,確定沒有晴子的身影后,菊正太便老老實實做起了觀眾。
就如菊正太賽前所說的那樣,湘北雖然擁有赤木,但是一開場很快還是不可避免的陷入到了被動當(dāng)中。
今天的陵南可以說是有備而來,田岡茂一賽前的威脅讓陵南上下全體球員都跟打了雞血似的,不僅魚住一上來就生猛的連番蓋火鍋,就連仙道也很認真的完成了幾次抄截快攻一條龍的個人表演,在他們二人的帶動下,其他陵南球員也紛紛開火,很快就把賽前湘北好不容易調(diào)動起來的信心打得一干二凈,比賽僅僅過去不到五分鐘,湘北就已經(jīng)四比二十二,落后陵南多達十八分。
觀眾席鴉雀無聲,湘北的觀眾們雖然早就知道湘北不是陵南的對手,但是比賽剛一開場就輸成這樣,還是讓所有湘北支持者們無比失望,而且看場邊陵南教練席那邊群情激奮的樣子,看來今天陵南是不準備給湘北留顏面了,而湘北這邊,除了赤木和木暮還算正常外,其他球員已經(jīng)完全被陵南如此兇猛的沖擊波打懵了,看到這種情況,不少湊熱鬧來為湘北加油的人們已經(jīng)紛紛選擇離場,他們可不想在自己家門口,看到自己學(xué)校球隊被對手血洗!
湘北加油——!湘北加油——!
寂靜的現(xiàn)場,讓這個有些微弱的聲音顯得格外響亮,就在所有人都對湘北大失所望的時候,只有這個聲音仍然努力不懈的再為湘北吶喊。
但是湘北并沒有從此越戰(zhàn)越勇,反而在陵南狂風(fēng)暴雨般的攻擊下,徹底的淹沒,雖然赤木和木暮又連續(xù)打出了幾次漂亮的配合,但這無法改變場上的局勢,上半場還剩下五分鐘,湘北已經(jīng)十八比五十三,落后陵南分差達到恐怖的三十五分!
湘北加油——!
湘北加油——!
雖然已經(jīng)慘敗至此,就算瞎子也能看出陵南和湘北之間巨大的差距,但那個一直未曾間斷的吶喊聲仍在繼續(xù),就在一片沉寂的死海中,那么孤零零的飄零。
“彩子……”菊正太看著身旁那個咬著嘴角,還在繼續(xù)堅持大聲吶喊的倔強姑娘,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安慰嗎?不,他知道,對方需要的不是安慰。
回過身看向觀眾席,原本隨處可見的人群此時已經(jīng)淅淅瀝瀝,球館的氣氛就像此時外面陰沉的天氣,壓抑的讓人透不過氣。原本十分輕松地菊正太,被這種氣氛感染之下,也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湘北的大比分落后其實非常正常,和原著中那場訓(xùn)練賽不同,流川楓還沒有來,僅僅依靠赤木一個人面對陵南,顯然毫無勝算,場上的湘北,完全體現(xiàn)出了原著中那支赤木一人球隊的作風(fēng),不僅防守端漏洞百出,進攻也乏善可陳,赤木是唯一一個進攻點,但是沒有足夠的支援,顯然赤木也無法發(fā)揮它的實力,其他球員,安田、潮崎、角田完全沒發(fā)揮作用,木暮雖然能投籃球,而且還有一手空中接力,但是他和赤木的配合太死板,加上傳球路線幾乎每次都是相同的,用了兩次之后,陵南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配合的弱點,很輕易的破壞掉。單調(diào)的進攻,形容虛設(shè)的防守,這樣的湘北,就算擁有赤木,也絕對是一支超級大爛隊。
“真搞不懂老頭腦子里在想什么?”看著仍然穩(wěn)坐釣魚臺,安靜坐在那還有閑心喝茶的安西教練,菊正太也算服了,陵南突然到訪,田岡茂一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他不相信安西教練這種人會看不出來,而且暫不提這個,就說目前的湘北,和陵南進行比賽也絲毫沒什么好處,相反,球隊的信心反而會遭到沉重的打擊,這種比賽,對于現(xiàn)在的湘北來說絕對是有百害而無一利,菊正太實在搞不明白,安西教練為什么要這么玩?他有什么目的呢?
就在菊正太猜測安西教練想法的時候,這時場中突然發(fā)生了一個意外。
赤木在和魚住的對決中,被魚住用手肘碰到了眉骨,雖然力氣不大,但是眉骨是眾所周知的脆弱,所以還是流下來不少血,裁判也暫停了比賽,
雖然赤木自己表示沒什么大問題,但看著還在不斷涌出的鮮血,所有人也知道赤木必須先接受治療,而暫時,自然是無法比賽了。
如果說赤木傷勢還算小問題的話,那么湘北現(xiàn)在要面臨的就是大問題了,宮城良田缺席,山田忠離隊,湘北現(xiàn)在正式球員也只剩下了六個人,隊內(nèi)現(xiàn)在板凳上唯一的替補就是一個一年級的矮個子,身高不足170公分,讓他頂替赤木,去面對身高203公分的魚住?這顯然是個笑話,不過現(xiàn)在湘北場上海拔最高的也只是180公分的角田悟,就算是他,想要防守魚住純也純屬天方夜譚。
瞬間的,赤木的下場讓所有人都突然間意識到,現(xiàn)在的湘北,沒有內(nèi)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