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錘啊?!边@個名字是很早以前就定下了,謝輕予養(yǎng)了一只吉娃娃叫“榔頭”,要求顧戀歌以后養(yǎng)寵物的話一定要叫它“大錘”一聽就是夫妻檔或者基友黨。
男生用看著千古罪人的眼神看著顧戀歌:”你居然打算給這么帥氣的金毛取這么俗氣的名字,你怎么不叫它旺財?“
“旺財?”顧戀歌一臉嫌棄地看著對面的男生,那表情赤裸裸地說著“你比我俗氣多了?!?br/>
男生炸毛道:“我不是要叫它旺財,算了,不跟你爭了,為了不讓這只金毛背負這么村味的名字,我一定要努力爭取到它,騎士寶貝,過來哥哥這兒?!?br/>
“騎士?”顧戀歌用看透真相的目光看著男生:“原來你這么有少女心?!陛p予說過那些愛翹蘭花指愛買女孩東西極具少女心的男孩都是gay,而且還是受,雖然不是很理解什么是“受”,但是gay這詞顧戀歌還是懂得。
男生傲嬌地揚起下巴:“你不覺得很威風嗎?”
顧戀歌真誠道:“挺稱你的?!?br/>
男生滿足道:“謝謝,但是我不會讓你的?!?br/>
顧戀歌笑瞇瞇道:“不用你讓,我贏了。”一手已經撫摸著金毛的腦袋,原來在男生沒注意到的時候,顧戀歌從包里掏出一罐魚罐頭,迅速打開蓋子,金毛聞到魚腥味,立刻屁顛屁顛地跑過來了。
“大錘,乖哈?!?br/>
男生氣的跳起來,指著顧戀歌,控訴道:“你陰險,你耍詐?!?br/>
顧戀歌抱著金毛站起來,將它交給店員,準備準備就可以帶回家了,“這叫兵不厭詐,何況我們從來沒有約定過不能用食物引誘?!?br/>
店員同情地看著男生,人家有顏值有智慧,而你空有顏值,肯定斗不過人家。
男生瞪大眼睛,氣呼呼地看著顧戀歌,放狠話:“我不會忘記今天的奪犬之仇,我叫沈烙,你記著?!闭f完如一陣風般跑走。
顧戀歌知道男生只是為了挽回點面子才那么說,也不在意。
沈烙帶著一顆被人性邪惡傷害到的玻璃心淚奔到好友家。
賀守君正跟許久不見的好友加發(fā)小聊聊新聞談談股票等高逼格話題時,一個人影狂奔而至朝他撲來,嚇得他果斷伸出大長腿踹飛,被一腳踹開的沈烙第二次受到了來自人性的傷害,說好的青梅竹馬呢?說好的好基友好發(fā)小呢?傷心欲絕地轉而投向自己哥哥的懷抱,然而那個和他有著幾乎一模一樣面孔的人,以非常人的速度往旁邊一閃,沈烙最終只得到來自沙發(fā)的安慰。
“都欺負我?!鄙蚶訌纳嘲l(fā)中抬起頭憤憤道。
沈銘在另一邊沙發(fā)坐下,疊著長腿,置若罔聞地看起了雜志。自家這個雙胞胎弟弟不定時抽風的毛病已經沒得治了,理他是不嫌事多。
而今天剛好有個不嫌事多的人,難得大發(fā)慈悲的賀守君拿腳戳了戳他得屁股:“喲,這是怎么了?在哪兒受欺負了,說出來,哥替你報仇?!?br/>
沈烙含淚地講了一遍在寵物店的遭遇,末了嚎道:“我的金毛,我的騎士。”
賀守君:“騎士?沒想到你還是個小公舉。”
沈烙:“。。。。。。說好的替我報仇呢?”
賀守君:“咳咳,你接著說。”
沈烙忿忿不平道:“她怎么可以把一只帥氣的金毛叫做大錘呢,這簡直是侮辱了金毛,那么一個漂亮有氣質的姑娘怎么能想出這么村味十足的名字呢?”
賀守君:“等等,你說和你搶狗的是一個漂亮姑娘?”
沈烙:“對啊,不僅很漂亮,看起來還很有氣質,怎么了?”
賀守君敲定:“難怪你的女生緣這么差,沈銘我覺得你們老沈家傳宗接代的任務只能交給你了?!坝鲆妭€漂亮姑娘,你居然只想和她搶狗?
沈銘眼也不抬:“我和我老媽都在推算他幾歲會出柜。”
沈烙:“??????“這個世界為什么變得我一點也看不懂。
顧戀歌安頓好大錘的窩后,照例掏出手機給賀守君發(fā)每日一條的短信,目的讓他讓出《曙光》,那天找了賀守君后,顧戀歌將這事告訴了謝輕予,謝大神推測按照情侶間那點事賀太子爺是要把它當成生日,節(jié)日或周年紀念日禮物送給艾夏。顧戀歌翻了翻日歷看看最近有什么節(jié)日,發(fā)現下個月有個七夕情人節(jié),然后又打聽了艾夏的生日和他們的周年紀念日,欣喜地發(fā)現這兩個日子已經過去了。
那么就是七夕情人節(jié)了,作為情竇初開的少女兼單身狗的顧戀歌第一次注意到這個節(jié)日居然是因為這個,謝輕予在視頻的另一方毫不留情地表達了她的嘲笑。
距離情人節(jié)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時間充裕,她可以在這段時間內努力改變賀守君的計劃,讓他改送別的東西給艾夏。
從那天去找賀守君后,顧戀歌就沒有在去找他,一來避嫌,二來循序漸進,等沒辦法了,在天天去他家門口蹲點吧,一開始顧戀歌是用打電話的方式勸說,無奈電話常常被掛掉,擔心會被拉黑,不敢在打電話,改發(fā)短信。
每天絞盡腦汁想出一條勸說理由發(fā)過去,成了顧戀歌繼跑步散步畫畫后第四個每天雷打不動的必做任務,對了,現在還多了半個,在散步的時候溜大錘。
顧戀歌想盡了理由,連“艾夏同學的皮膚偏麥色,《曙光》的畫卷已經泛黃,你送她這個的話,她會懷疑你嫌棄她皮膚不白,身為女生這點我很有發(fā)言權。”這樣的話都發(fā)過了,然而所有的短信都石沉大海,沒有回音。
是不是被拉黑了,顧戀歌邊懷疑邊編寫文字:“xx最新推出的鉆石戒指,名稱獨愛,送給女朋友最最合適,要不要我買下來,然后你拿去送給艾夏同學,送戒指可比送字畫有寓意的多了?!备綆И殣鄣男麄鲌D片,彩信發(fā)送。
等顧戀歌洗漱出來,還是沒有回音,擔心真的被拉黑,又抓起手機,繼續(xù)發(fā)道:”或許我可以直接寄到艾夏同學家,我會記得幫你寫一封充滿愛意的情書,但是送貨人可能會不小心說漏嘴,說這是一個姑娘寄的。”
這次終于收到回信:“或許我也會不小心毀了畫。”
顧戀歌一看,一秒變慫,一邊慶幸沒有被拉黑,一邊打字打得飛快:“對不起,我不敢了,您千萬不要不小心。”
再無回信。
這種情況就算沒有艾夏,也不可能輪到她。
顧戀歌自嘲地笑了笑,抱起大錘開視頻,讓它見見它的基友。
謝輕予看到大錘開心地叫起來:“哇,你真的養(yǎng)狗了?還是金毛,什么時候買的?好可愛啊。”
“今天買的。”顧戀歌順著大錘地毛發(fā),大錘做了個嗅東西的動作,然后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視頻那頭的人,并不怕生,不知道是不是在疑惑為什么這里面有個人,但是我卻聞不到她的問。
“你等等,我去把我家榔頭抱過來?!闭f完噌噌地跑遠了,回來時懷里抱著只大眼的毛色白中帶著棕色的長毛吉娃娃。
大錘看到視屏另一頭出現了一只狗,先楞了一下,然后叫了一聲,激動地湊上前,看那架勢是要上去舔幾口。
而謝輕予懷中的榔頭則瞪圓了眼睛,毛發(fā)都炸起來,發(fā)出嗚嗚幾聲,然后對著大錘狂叫了起來。
沒想到自己的熱情得到這樣對待,大錘委屈地后退了幾步,偏著腦袋像是受氣的小媳婦,看到大錘這慫樣,榔頭的氣勢頓時更勝。
謝輕予賊笑道:“可以看出這對基友的屬性了,我的榔頭是攻,你的大錘是受,榔頭真是好樣的,一來就收了一個童養(yǎng)夫。”
顧戀歌瞅著自家的慫狗:“這算是叔侄配嗎?”榔頭已經有六歲啦,大錘還是幼崽。
謝輕予哈哈大笑:“完了,戀歌你也被我?guī)哿?,連叔侄配都說出來了,怎么辦我好想看到你家大錘被我家榔頭壓在身下的場景啊?!?br/>
剛說完“叔侄配”的顧戀歌表示腐女的世界她不懂。
顧戀歌為自家金毛說話:“我家大錘幾個月后就會變成相對于你家榔頭來說的龐然大物,到時候誰被誰壓在身下還不一定?!?br/>
謝輕予笑得更猥瑣:“對啊,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證謎底了,大錘入了我謝顧家就要準守我們的家規(guī),我們的家規(guī)是好基友一生走?!?br/>
再次去買顏料時,顧戀歌選了周末白天去,然后又遇到艾夏。
顧戀歌在貨架前挑著素描筆,聽到另一端傳來男人訓斥的聲音。
“艾夏,你這個月已經是第幾次給顧客算錯賬了?我拜托你好好工作,不要整天對著外面的藍天發(fā)呆,上面不會掉下餡餅更不會掉下錢來,還是你以為你是某某作家,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明媚憂傷?整天要么算錯賬,要么介紹錯產品,再來幾次我的小店都不夠你糟蹋,你還是回家專職仰望天空吧。”
艾夏帶著哭音道:“對不起,老板,我再也不會那樣了,我會好好工作,求你別開除我?!?br/>
店長深吸了口氣道:“好,再給你一次機會?!?br/>
顧戀歌拿了筆欲走,艾夏從貨架另一邊饒了過來,看到顧戀歌先是驚訝,然后是難堪,最后憤憤地盯著她,好像她是她的仇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