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變態(tài),你會安裝電腦嗎?”
正當梵秋明準備推著梵秋琳進屋時,貓詩憶從門里走出,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他。
梵秋明轉(zhuǎn)過頭看去,貓詩憶正在那里指著她。
心里還不禁想著:“有點萌啊…”
“喂,問你呢?梵秋明你會裝電腦嗎?”
“我會一點,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你忙,另外還得看我妹妹同不同意,你剛才還說讓她看好我的?!辫笄锩鲾倲偸?,問著梵秋琳的意見。
梵秋琳無語的看著他,白了梵秋明一眼,轉(zhuǎn)頭自己回了公寓。
“要幫忙就快一點,一個大男人干點事別磨磨蹭蹭的。”
聽到梵秋琳同意了貓詩藝拉了拉梵秋明的手,示意他快點。
“哦哦,好…好的!”梵秋明回過神來回道。
跟著貓詩藝到了她房間,里面放著好多箱子,都是一些電腦配件。
“你真的會嗎?”貓詩藝看著屋子里的箱子,有些懷疑。
“這么多東西你真的能搞懂?”
“會的吧,我試試裝一下…”梵秋明看著大大小小的箱子頓時感覺一陣頭疼。
“你可別把我的電腦搞壞了,很貴的?!?br/>
聽到梵秋明說試試貓詩憶有些不放心。
“大不了我賠你就行了,話說你買的時候都沒讓商家組裝好嗎?”
“買組裝好的價格太貴了,我就買了零件想著自己裝,但是誰知道還挺復(fù)雜的。”
貓詩憶直接就坐在房間的床上,看著梵秋明半天無從下手,她直接問道。
“你到底會不會???”
面對貓詩憶的催促,梵秋明越發(fā)頭疼。
“別催讓我想想?!?br/>
只見梵秋明找到CPU,用力壓下鐵桿,打開鐵蓋,取出保護蓋,將CPU裝進去,又把東西原封不動裝回去。
“接下來是內(nèi)存條…”
梵秋明在箱子里一頓翻找著。
“然后是電源,給我找把螺絲刀來?!?br/>
梵秋明直接向她伸出手。
“等著…我去給你找找”貓詩憶從凳子上翻跳下來,去其他房間尋找著。
“喏,給你…”
不一會她就從隔壁房間找到一把十字型螺絲刀。
梵秋明接過螺絲刀把電源擰緊。
“主板呢?幫我拿過來一下!”
沒一會梵秋明又使喚著貓詩憶。
“哪個是主板?我不知道啊!”
面對著這么多的零件貓詩憶顯然也懵了。
“那個…”
梵秋明指著角落里的那個箱子。
“幫我拿過來下?!?br/>
“噢,哦!好的!”
畢竟是她自己的電腦,貓詩憶沒有懈怠,很快便將主板幫他拿了過來。
“嗯,硬盤…還有這么多線…我的天?。☆^疼…”
梵秋明把主機裝好后,把線該接的都接上。
“這個是啥?顯卡…我怎么把獨顯忘了…”
無奈梵秋明又只能把機箱擋板拆下,把顯卡裝上去。
差不多裝完梵秋明發(fā)現(xiàn)也沒多難,也就把主機里該裝的裝好,把電腦和主機該連的線連上就OK了。
“原來這么簡單嗎?”
貓詩藝感嘆道。
“總有種我來我也行的感覺,你這變態(tài)也就這點本事了?!?br/>
“哪有這么簡單?你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光光主機里的東西就夠你頭疼的,還好之前我學(xué)過一些?!辫笄锩靼崖萁z刀遞給她。
“還有以后別叫我變態(tài)了,不然我妹妹怎么看我?!?br/>
“好吧好吧,不叫就不叫?!必堅娝囈苍徚髓笄锩?,畢竟救了自己,總不能忘恩負義吧。
并且自己這么好看,又有哪個男的看到了不會心動呢?
“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他好了…”
貓詩憶心里不禁想著。
“好了,今天謝謝你啦~”
她非常感謝梵秋明今天幫了個大忙。
“沒事,對了以后別輕易讓陌生人進你的房間,得虧是我,萬一要是個真變態(tài)看你怎么辦!”
梵秋明小小的告誡了她一下。
“沒有其他的話先走了,我妹等著我呢。”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貓詩憶的公寓回到隔壁,還順帶幫她關(guān)了門。
走出貓詩憶的公寓,梵秋明伸了一個懶腰。
“哎呀!裝個電腦可累死我了。”
回到自己的房屋里,梵秋琳就坐在客廳眼神冷冷的看著他。
“呦!舍得回來了?看見小蘿莉的請求就走不動路,難怪會被別人認為是變態(tài)。”
梵秋琳醋意大發(fā),明明是自己的哥哥,卻被別的女孩呼來喚去的。
“這…別人有麻煩,總不可能不幫吧!”
梵秋明露出一個苦笑。
“再說了,幫完忙我這不是很快就回來了嗎?”
梵秋明看著她,揉揉她的臉。
“好了,別生氣了,下午想去哪里?現(xiàn)在我就帶你去?。 ?br/>
“我才沒有生氣,哼…”(???)
話雖這么說,但梵秋琳還是一臉埋怨的看著他,臉上氣鼓鼓的,頗像一個生氣的河豚。
看著她還在生悶氣,梵秋明覺得頭大,這都什么事??!
一面被貓詩憶誤會叫做變態(tài),雖然現(xiàn)在沒說了,另一面梵秋琳她又不樂意了,關(guān)系弄的挺僵。就兩面不是人唄!
想做一個二十一世紀新時代助人為樂的好青年就那么難嗎?
“那你怎么才肯原諒我?只要你說我什么都依你!”
梵秋明也算豁出去了。
“真的?”
梵秋琳抱有懷疑。
“真的,什么都行?!?br/>
他目光堅定的看著梵秋琳,似乎抱有很大的決心。
“那好,這個鵬城天氣有些熱,出了一身汗。我想洗澡!”
“沒問題,我去幫你放水?!?br/>
說罷,梵秋明起身,就去浴室里幫她放水。
但就是這么簡單的一件事,反而讓梵秋明覺得有陰謀。
看著浴缸連連上漲的水梵秋明若有所思。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
不一會水放好了,趁著梵秋琳洗澡的功夫,他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查閱著鵬城的歷史。
通過龍宗發(fā)過來資料梵秋明了解到,一般神墟出現(xiàn)的地方,都是歷史上都會有一些特殊記載的。
當他將鵬城歷史幾乎都翻了一遍后,他將目光鎖定在了梧桐山上面。
無論是從歷史還是地理位置,亦或者是風(fēng)景方面梧桐山都是最有可能出現(xiàn)神墟的地方,而且梵秋明的明玄殿,就是在一片梧桐樹林間。
所以如果真的有神墟的話,極有可能是自己的明玄殿。
但現(xiàn)在那里已經(jīng)成為一片景區(qū),來來往往的人都不少,如果真要調(diào)查可能會有些麻煩。
正當他研究的正專注時浴室里傳來梵秋琳的聲音。
“哥,過來一下?!?br/>
“這丫頭片子,又要干什么?”
無奈梵秋明只得放下手機,來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
“叫我干嘛?”
“哥,你現(xiàn)在有空嗎?”
“有空,有什么事?你說就行了?!?br/>
梵秋明有些詫異,他不知道梵秋琳問他這個干嘛。
“那個…哥,我夠不到背后,進來幫我搓搓背唄!”
“咚…”
聽到這話梵秋明差點沒站穩(wěn),手猛的扶住墻,發(fā)出一聲悶響。
“啊?你說啥?”
梵秋明差點以為自己沒聽清。
“我說…我夠不到背后,你能不能進來幫我搓背!真的是…”
浴室里又傳出了梵秋琳的聲音。
這下他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過他是絕對不會進去的。
“這個我可不能依你?!?br/>
梵秋明義正言辭的回絕了,他就知道梵秋琳絕對不會讓他只放洗澡水那么簡單的。
“騙子,剛剛還說什么都聽我的,現(xiàn)在就出爾反爾,呵,男人…”
“這能一樣嗎?再說了,這叫什么事啊,多大的人了,自己搓個背都讓我來,你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br/>
梵秋明反駁到,反正他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進去的。
“我梵秋明,就是從這公寓里滾出去,滾出鵬城,回魔都也不會進去給你搓背的?!?br/>
他放出狠話,似乎就是認定了。
兩分鐘后…
梵秋琳坐在浴缸邊,胸前蓋著一塊浴巾,旁邊梵秋明蒙著眼睛,手上戴著搓澡巾,在幫她搓背。
“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br/>
梵秋琳揚著嘴角,一副勝者的樣子。
“哼…”
梵秋明沒有搭理她,臉上寫滿不甘,就好像他吃了多大的虧一樣。
就在剛才,梵秋琳威脅他,要是不幫她搓背,她就再也不理梵秋明了。
本來也沒啥,但是她故意在浴室里弄出摔倒的動靜,然后就什么聲音也沒了。
梵秋明以為她不小心摔暈了,怕她出意外,趕忙進去了。
結(jié)果被她抓個正著,還威脅他,不然就把這件事說出去,讓他變態(tài)的名號坐實。
梵秋明無奈,只得按照她的要求。
“嘻嘻…我就知道,哥對我最好了?!?br/>
梵秋琳抱著他的另一只手向他撒嬌,而梵秋明老臉一紅,雖然看不見,但觸感卻是真真實實的。
“哥,你說,爸到底哪里去了?他這一走就是十多年,轉(zhuǎn)眼間我們都成年了,他到底什么時候回來。”
她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問梵秋明他們父親的事。
“也許,他也有他的難處吧!或許他也是迫不得已的?!?br/>
“那爸他還會回來嗎?”
“不知道,我只知道活好當下。”
梵秋明沒有給她明確的答復(fù),但隱隱約約間他知道,他們的父親短時間內(nèi),可能回不來了。
“還有,雖然之前的你是個混蛋,但至少現(xiàn)在的你還是很好的,我多么希望這不是夢,就算是夢也不要醒?!?br/>
說罷,她緊緊抱住梵秋明,胸前的浴巾已經(jīng)滑落都渾然不知。
“這話,你好像說過了?!?br/>
梵秋明摸摸她的頭,雖然頭上濕漉漉的,但摸上去依舊柔順。
當梵秋琳反應(yīng)過來時,已是滿臉通紅,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著。
“怎么了?你在抖什么?”
梵秋明感到她顫抖的身軀,詢問道。
“沒…沒事?!?br/>
她有些慌張,慌亂中不小心沒坐穩(wěn),連帶著梵秋明一同摔進了浴缸。
梵秋琳將他壓在身下,洗澡水沒過梵秋明的頭,再加上梵秋琳壓在他身上,他起不來,一時間嗆了一大口洗澡水。
梵秋明伸手想從浴缸中爬起,混亂之中,梵秋明的雙手,似乎抓到什么不該抓的東西。
軟軟的…
“啊…哥,你個流氓…”
梵秋琳尖叫道。
“梵…咕嚕咕嚕…秋…咕嚕咕嚕…琳…咕嚕咕?!摇緡9緡!?br/>
他想解釋,但他似乎忘了,自己還在浴缸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