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默這邊出了溫德惠的府邸,直接往書院去,然而到了書院才得知書院今天休息。
郁子默又急急忙忙的往林府趕,到了林府,林琸雅好奇的看著郁子默著急的樣子。
“你這是怎么了?這般著急?哥哥最近都不在家啊,應(yīng)該是在溫先生那里吧。”
“雅兒可知你哥哥在給你物色夫君的事情?”郁子默看見林琸雅,突然想到會不會是林琸雅反悔了,所以林琸文才開始給林琸雅說親了。
“你說什么?我哥哥給我物色夫君?什么時候的事情?”林琸雅吃驚的看著郁子默,完全不明白郁子默說的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
郁子默仔細(xì)觀察著林琸雅的神情,發(fā)現(xiàn)林琸雅確實(shí)是不知情的樣子,這才放心了下來,即便如此還是再問了一次。
“你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自然就會告訴哥哥我們兩的事情啊。不對啊,哥哥是看見我和你……等等,你是不是沒和哥哥說過我們兩的事?”
林琸雅突然想到之前林琸文說過郁子默還沒有去找過他,這都又過了幾天了,郁子默或許還是沒有去找林琸文,因此林琸文這是要準(zhǔn)備下狠招了。
“這……這不是沒找到機(jī)會嘛。”郁子默對林琸雅的質(zhì)問有點(diǎn)愧疚,但自己確實(shí)是沒有因?yàn)樗土脂k雅的事情去找過林琸文。
“完了完了,哥哥一定是認(rèn)為你是一個不負(fù)責(zé)任的人,而我和你……他定是想要在我們的事情沒有被傳出去之前先給我定親,這樣即便最后真有什么流言蜚語出來,他都可以說那是惡意誹謗。
完了完了,你在哥哥的心里的形象一定固定了,就算我這會去和他說,估計已經(jīng)于事無補(bǔ)了。
子默哥啊,子默哥,看來你我無緣啊。”
林琸雅在想明白了林琸文的目的之后,先是焦急的分析了一番林琸文可能產(chǎn)生的認(rèn)知,然后又悲傷的看著郁子默,痛心疾首的說出“你我無緣”幾個字,這讓郁子默原本就焦急的心,更加的焦急了。
“不,我一定會和琸文說清楚的,他不能將你嫁給別人。”
“嗯,子默哥,一定要說服哥哥哦?!绷脂k雅眼中泛淚,大有一種此生只嫁你一人的決心,這深深的刺激著郁子默。
“一定!只是你哥哥今日并不在家啊?!庇糇幽@會急切的想要見到林琸文,可惜他從溫德惠的府邸找到書院,又從書院找到林府,結(jié)果到現(xiàn)在不光沒找到人,甚至連下一個要去的方向都已經(jīng)失去了。
“哥哥近日都在溫先生那里學(xué)習(xí),要不你到溫先生那里去看看?!绷脂k雅雖然不知道郁子默是從什么地方得到的林琸文在給她找婆家的事情,但現(xiàn)在還是讓郁子默找到林琸文為好。
“我是從老師那里來的,他并沒在老家那?!庇糇幽加行┙^望了。
“不在溫先生那里,就是在書院吧,如果書院還沒有,那估計是和同窗去玩耍了吧,但最近他都會住在溫先生家,實(shí)在不行你在溫先生那里等著應(yīng)該就行了。”林琸雅的給郁子默提供了幾個林琸文會在的地方,剩下的就看郁子默是在這威口城滿世界的找好呢,還是在溫德惠的家里等著好,這些都看郁子默自己的決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