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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級全裸動做大片 趙梓硯和無言離得

    趙梓硯和無言離得遠,此刻似乎再也忍耐不了,彎下腰,跪在了地上。傅言卿心頭發(fā)緊,迅速按下機關(guān),腳下步子沿著特定的方位踏著,那棺槨陡然上浮隨即移至一旁,飛旋的暗器自底下彈出,角度頗為刁鉆,撞到石壁后復(fù)又彈回,逼得一群人手忙腳亂。

    正當幾人忙于躲避,傅言卿卻是抽出軟劍直接朝趙墨箋攻了過去,趙墨箋剛躲開一個回旋鏢,迎面撞上傅言卿,差點被一劍封喉,仰身避開后,驚出一身冷汗:“放肆,竟敢行刺孤!”

    齊晟和紫菱見狀也齊齊朝傅言卿圍了過去,司樂和鬼醜此刻全憑意志撐著,若非提前被帶著躲著,早就喪命,此時也沒法幫忙,傅言卿被三人圍攻,形勢很是危急。

    趙梓硯掙扎著沒能站起來,幸好無言上前逼開齊晟,暫時解了傅言卿危機。傅言卿此刻已然是一意孤行,目標只有一個殺了趙墨箋幾人,手下招式一味快打快攻,幾乎舍了防御??吹泌w梓硯心驚肉跳,強忍著痛苦喊道:“瑾兒,你快走,不要殺她?!贝丝贪灯魍P?,那棺槨下赫然是一個暗道,傅言卿早就說過,那處便是通往地上的。她若帶著無言,也許還可以逃過外面那群人。

    傅言卿怎么可能舍了她,她眸光陰冷,幾乎是一腔恨意心痛全撒在了趙墨箋身上,逼得趙墨箋手忙腳亂。

    眼看撐不住,趙墨箋躲過傅言卿斜刺過來的一劍,狠聲道:“紫菱!”說完手里長劍挽了個劍花,一連攻出三招,逼得傅言卿后提幾步。

    紫菱也是明白趙墨箋的意思,趁著趙墨箋纏住傅言卿的軟劍,想方設(shè)法靠了過去,她本就是刺客出身,速度很快,只是苦于內(nèi)傷緩了些,此時也是拼了命。

    趙梓硯慣知她們的伎倆,啞聲道:“小心紫菱。”

    強行封了自己幾處穴位,起身快速掠了過去。傅言卿也看出紫菱的意圖,只是兩相分心,讓趙墨箋鉆了空子,眼看那劍朝命門而來,她手中軟劍環(huán)繞,將靠近的紫菱拖了過去,擋在身前,可是趙梓硯臉色卻突然變了。她強行提氣,自趙墨箋頭頂越過,伸手直接朝紫菱蜷在身側(cè)的左手握去,斜斜推開,那一把泛著暗色幽光的匕首自傅言卿腰間劃過,將將在外衣上劃了一道口子,但沒傷到皮膚。趙梓硯神色微松,直接捏碎了紫菱的腕骨,攥緊了手心。

    趙墨箋劍直接自紫菱身上刺了過去,紫菱被趙梓硯推開,連帶些趙墨箋也退了幾步。她此時有些愣愣地看著委頓在地的紫菱,心里有些驚愕難受,可看到趙梓硯的動作卻又心頭大快。這情緒起伏間,便有些恍惚,卻見趙梓硯竟然再次發(fā)難,直接將她撲在了地上。

    她渾身都是冷汗,依稀還在抖,可力道極大,趙墨箋一時間掙脫不開,心里的恐懼立時間涌了上來。很快,趙梓硯那冰冷的手猶如毒蛇一般纏上她的脖頸,隨后狠狠捏住她的下頜,一個泛著濃重怪味的東西落入她喉嚨里,被強行逼著咽了下去。一股暖流劃過,那東西竟是被趙梓硯以內(nèi)力化開了。

    趙墨箋又怒又怕,察覺身上人似乎猝然失了力氣,抬掌狠狠將趙梓硯拍了出去。

    傅言卿被這一變故驚得愣住,此刻見趙梓硯被趙墨箋拍了出去,慌忙過去將人抱著。趙梓硯此刻臉色發(fā)青,吐了口血后,不住抽搐,傅言卿嚇得渾身冰涼,緊緊抱著她,不停給她揉著身子順氣,聲音發(fā)顫,帶出濃重的哭腔:“安兒,安兒,你別嚇我,你別嚇我?!?br/>
    趙墨箋被齊晟扶起來,也是臉色煞白,她指著趙梓硯歇斯底里道:“趙梓硯,你給我吃了什么?!”

    傅言卿給趙梓硯渡了許多內(nèi)力,又不停給她順胸口,她整個人這才慢慢平靜下來,只是臉色蒼白得沒了一絲血色。聽到趙墨箋的質(zhì)問,趙梓硯低聲咳了幾聲,隨后輕笑道:“這東西皇姐應(yīng)該不陌生,當初可是你可是讓許多人嘗試過?!?br/>
    趙墨箋干嘔了幾聲,整個人有些癲狂:“你竟敢!”

    趙梓硯喘了口氣,說話似乎頗為費勁,傅言卿急得不行,欲要阻止她,趙梓硯卻是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繼續(xù)道:“不過是七蟲逍遙散,都是有解藥的,皇姐何必怕?!?br/>
    你想干什么?”趙墨箋咬牙切齒道。

    趙梓硯身子微顫,氣息也開始亂了起來:“你的目的已然達到了……解藥我已然告訴了……他們,只要……只要他們可以安全出去……便可給你解毒?!?br/>
    趙墨箋眸子赤紅:“你威脅我,你以為我找不到解藥?”七蟲逍遙散乃是七種毒蟲按照不同的量,佐以穿心蓮,斷魂草配置,可是種類極其多,選的毒物不同,量不同,解藥也便不同,不知道配方,亂服立刻便會斃命!

    皇姐大可以試試?!壁w梓硯神色一冷,寸步不讓,隨后她終是低聲道:“你沒得選,況且……我已然威脅不了你……他們不過是幫我,放了他們,對你也沒有多大威脅?!?br/>
    趙墨箋看著她那原本蒼白的臉上隱隱泛著股死氣,最后壓下心頭怒火,冷冷道:“我怎能確定我能得到解藥?!?br/>
    無言在一旁緩聲道:“我以我的命起誓,我會給你。”

    傅言卿臉色一片灰敗,她思緒似乎凝滯就,一直不停重復(fù)回蕩著,趙梓硯的話“你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我已然威脅不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隨后她聽到了自己有些沙啞的聲音:“這是什么意思?”

    這一聲仿佛驚醒了她,她低下頭看著趙梓硯,突然想到什么,猛然將趙梓硯一直蜷著的右手掰了開來,原本白皙漂亮的手被劃了一道口子,并不大,不過半寸,可是已然一片紫黑,不僅是傷口,她整條右臂都泛著黑,連臉上都有股黑氣環(huán)繞。她握著趙梓硯的手,恍若驚呆了一般,隨后崩潰了般彎下脊背,渾身發(fā)抖,聲音夾雜在哭聲中輕得讓人聽不清:“你個混蛋,混蛋?!?br/>
    趙梓硯只覺得渾身都疼,仿若被人拿刀子肆意凌虐般,可是臉上落下來滾燙的淚水,讓本就痛不欲生的心,再次痛得讓有些發(fā)抖。她努力喘著氣,頗為吃力道:“我混蛋,對不住……對不住你,我說過……不會在你愿望達成前……前缺席,可我什么……都沒來得及……幫你做……你別怪我,你別哭……別哭……”

    傅言卿只覺得她每一句話都是一把刀子,刺進她胸口狠狠地絞,她使勁攥住胸口的衣服,埋在趙梓硯心口:“你說什么你都沒做……什么都沒做,那你以后替我做啊,你別死……混蛋……混……安兒,安兒,我求你……我求你?!?br/>
    趙梓硯神智越來越糊涂,她努力睜著眼,可除了霧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見,胸口窒息感越發(fā)強烈,她不斷咳嗽著,慢慢的只覺得身體不那么痛了,四肢百骸的痛意逐漸遠去,身體也有些飄忽??墒撬⒉婚_心,耳邊清晰回蕩著傅言卿的聲音,她在叫她,她……她在哭。她哭得她心里難受得要命,勉強抵抗著那股飄忽,她只能努力叫著傅言卿的名字。

    傅言卿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會如此痛苦,那一次噬心般的痛,讓她好幾年都沒緩過來??墒茄劭粗w梓硯不斷咳嗽,那透著黑色的血液從她嘴里不斷往外涌,任憑她如何擦,如何給她送內(nèi)力,還是止不住,那讓她難以忍受的絕望痛苦再一次如潮水般朝她涌來,讓她幾乎窒息。

    到后來趙梓硯緊繃的身子終于舒緩下來,神色也不再如此痛苦,只是原本猶如墨玉般眸子里神采越發(fā)黯淡,口中低低呢喃著她的名字,讓傅言卿心都痛碎了。

    瑾兒……卿……瑾兒,卿兒,卿兒?!彼八坪跤行┮庾R,低低叫她瑾兒,到最后,直到她沒了聲息,依舊在固執(zhí)低喃著卿兒。

    傅言卿不知道流了多少淚,到最后她已然哭不出聲了,只能死死抱著渾身冰涼的趙梓硯,猶如沒了靈魂的木偶,一言不發(fā)。腦海中混亂浮現(xiàn)著有關(guān)趙梓硯的一切,那個精致乖巧的孩子,倔強卻又固執(zhí)地靠近她,哪怕最后她丟了她,離開,她也只是忍著眼淚,不曾多說一句。長大了,頑皮了許多,生得漂亮極了卻一肚子壞水,卻偶爾慫得厲害。明明想算計她,可最后總是栽了自個兒。愛撒嬌耍賴,卻又隱忍的讓她心疼。

    司樂和鬼醜跪在一旁,整個石室內(nèi)除了司樂哀戚地哭聲,安靜的讓人恐懼。趙墨箋坐在一旁,怔怔看著傅言卿,原來一個人痛苦到極致時,讓別人也會悶得厲害,她當真有這么喜歡趙梓硯么?

    看著安靜躺在傅言卿懷里的趙梓硯,趙墨箋此刻也有些復(fù)雜,這個人從五歲便一直跟著她,做她的替身,幫她完成任務(wù),可是她總是很討厭她,因為母妃不喜歡她。也是因為,她發(fā)現(xiàn)她實在太過聰明,也太會偽裝。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么多年,眼看當初的玩具開始有了野心,甚至開始觸及她追求十幾年的東西,她越發(fā)覺得危險,只有她死了,她才安心??墒侨缃裾娴乃懒耍齾s覺得沒多大意思,她心知肚明,如果不是因為她有了弱點,她太過顧及那個女人,今天死的會是她。

    在場幾人都幾乎是思緒難寧,只能這般看著傅言卿。許久后,傅言卿終于動了動身子。小心將趙梓硯放在地上。她起身便拿起身邊的劍,猛然架在趙墨箋脖子上。

    殿下!”

    主子!”

    旁邊幾人都驚呼起來,而兩個當事人卻是依舊靜靜對視著。趙墨箋沒看那隨時能取她性命的劍,只是看著仿佛失了靈氣的傅言卿。

    你想食言?”

    傅言卿眸子陰冷:“我只想你死!”

    趙墨箋眸子閃了閃,看了眼趙梓硯:“然后呢?讓你和你的同伴,一起給她陪葬?”

    傅言卿有些混沌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卻仍然沒收了劍。

    無言神色滿是不忍,他壓抑道:“主子,九殿下……她之前拜托我,如果她……她走了,讓我一定要攔著你。她說,她沒辦法陪你達成心愿,已然覺得對不住你,若因著她讓你毀了你的心愿,她……她便罪無可恕了?!?br/>
    傅言卿握劍的手開始發(fā)抖,片刻后脫力一般松了手,劍落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清響,接著便是傅言卿有些破碎的話語:“你不想罪無可恕,你讓我怎么辦,你讓我怎么辦?!?br/>
    她彎腰忍了許久,隨后緩步走到趙梓硯身邊,將她抱在懷里,失魂落魄道:“安兒,這里太冷了,我?guī)慊厝?。?br/>
    作者有話要說:不虐不虐,給你們呼呼。

    殿下:我領(lǐng)便當了?

    作者:嗯,我親手精心烹制,怎樣味道可好?

    殿下:……我只想吃卿兒做的。

    作者君:嘖嘖,你是想吃豆腐吧

    晚上有事,提前更,絕對是he!!